第46章(1 / 1)
姜靖璇对着镜子,默默整理着装。
从洗手间出来时,她那凌乱的马尾已经重新扎好,发丝服帖地垂在脑后。
白色衬衣扣得严丝合缝,从领口到袖口,一颗不落,衣摆整齐地收进浅蓝色牛仔裤里。
牛仔裤的扣子系好了,拉链拉上了,但口袋处微微鼓胀,像是装着什么东西。
那是湿透的淡蓝色内裤,此刻正蜷缩在她裤袋深处,带着黏腻的触感。
她脸上恢复了惯有的柔美清婉,杏眸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在洗手间里,被少年肆意玩弄的女人并不是她。
许逸就站在门口,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挂着嬉皮笑脸的表情。
“让开。”姜靖璇冷声道,伸出手推了他一把。
许逸侧开身子,看着她大步走向餐桌,抓起手提包就要往外走。
“姜老师,饭还没吃呢。”他在身后招呼,“都凉了,要不要我去重新买一份?”
“气饱了。”姜靖璇头也不回,“你自己吃吧。”
对于她事后这种态度,许逸已经有点习惯了。
他没有追上去,只是靠在门框上,嘴角噙着笑意,冲着她窈窕的背影喊道:“姜老师,我下周一出院,到时候你来接我呗?”
姜靖璇没有回话,脚步反而更快了,浅蓝色牛仔裤包裹着的修长双腿迈得又急又快。
看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许逸嘴角轻轻勾起。
他将手从裤兜里抽出,手心覆在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手心仿佛还残留着刚才揉捏她乳房时沾染的奶香,混合着她独有的清甜气息,让他回味无穷。
真香啊。
他一脸痴迷,舌头舔过嘴唇,仿佛还能尝到她唇瓣的柔软和津液的清甜。
许久,他才转身回到餐桌前,在椅子上坐下。
饭菜已经完全冷掉了,排骨汤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油膜,米饭也变得干硬。
许逸毫不在意,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还在回味刚才的画面。
姜老师跪趴在地上,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他掐着她的腰,肉棒在她臀缝里进进出出,她压抑的喘息,颤抖的身子,还有最后高潮时那诱人的娇吟……
想着想着,胯下又硬了。
十七八岁的少年,属于是青春期性方面最旺盛的时候,即使他刚才已经射了两发,但要是姜靖璇允许的话,他估计还能折腾一两次。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咚咚。”
许逸还没来得及应声,病房门就被推开了。
气质冷艳的女医生走了进来,正是胡语芝。
她今天还是那身白大褂,里面是浅蓝色衬衫和黑色西装裤,脚下是一双黑色高跟鞋,包裹着丝袜的小腿线条笔直优美。
头发盘成利落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
那张明艳的脸上一改往日的冷厉,对着许逸展颜一笑。“没打扰到你吧?”
“没有没有。”许逸连忙放下筷子,脸上堆起笑容,“胡医生什么时候来,我都很欢迎。”
胡语芝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动人的狐狸眼里闪过一抹促狭。她走到许逸对面坐下,黑丝美腿优雅地翘起,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我要是早来十几分钟,”她故意拖长了语调,“也合适吗?”
许逸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胡语芝继续道:“我今天可是看见姜老师来看你了。刚才又见她气呼呼地离开。”她歪了歪头,眼神暧昧,“怎么,又把人惹生气了?”
许逸干笑一声,目光隐晦地扫过她白大褂下那双黑丝美腿,又快速移开:“没……就是闹了点小矛盾。她刚走。”
“哦?小矛盾?”胡语芝挑眉,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我刚才来的时候,在门口……”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听到了一些声音。”
许逸喉结滚动。
胡语芝一脸暧昧地看着他,眸光潋滟:“那种声音……你懂的。所以我就没进来,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她凑近了一些,高档香水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猝不及防地闯入许逸鼻尖。那香味十分冷冽,就像她这个人一样,美丽中透着一种无形的距离感。
“你刚才和姜老师,”
她眨了眨眼,“是不是在做爱?”
许逸正端起水杯喝水,闻言猛地呛了一下,连连咳嗽。
胡语芝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眉宇间尽是妩媚风情:“你紧张什么呀?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对我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许逸擦了擦嘴角,沉默了几秒。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开口了:“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
“是做了那种事,”许逸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但不一样……没插进去。”
胡语芝眉头一蹙:“没插进去?”她眼中闪过一丝不解,“没插进去怎么会有那种动静?我刚才听到的声音……姜老师似乎也很愉悦啊。”
许逸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说。
胡语芝见他这副模样,唇角勾起一抹笑。她放下翘起的腿,往前挪了挪椅子,和许逸靠得更近一些。
“来,跟我说说。”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诱导,“刚才你们怎么做的?细节描述一下,我帮你分析分析。”
许逸看着她,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着好奇和某种他读不懂的光芒。
“就……一开始在洗手间门口,”他吞吞吐吐地开口,“我跪下来求她……然后她心软了,我就把她拉进来……”
“然后呢?”
“然后我吻她,用手揉她的胸。”许逸说起这个,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笑意,“姜老师的嘴唇特别软,特别甜,怎么亲都亲不够。”
胡语芝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你隔着衣服摸的,还是解开她的衣服了吗?”
“解了。”许逸点头,回忆着当时的画面,“我先解她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的。她里面穿的是黑色蕾丝文胸,很性感……她的奶子特别大,又软又弹,一只手都握不住……”
他描述得越来越详细,胡语芝却听得脸颊微微发烫。
“然后……然后我让她转过身,跪在地上。”许逸舔了舔嘴唇,“我把她的裤子拉下来,内裤也……也脱了。”
“都脱了?”胡语芝追问。
“嗯。但她牛仔裤卡在大腿上,没完全脱下来。”许逸说,“然后我把肉棒插进她腿缝里,从后面……就是臀交。”
胡语芝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是什么反应?”她问,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
许逸回忆着,脸上满是回味:“她开始不愿意,但后来……后来就配合了。我让她并拢腿,她就并拢;我让她跪好,她就跪好。我掐着她的腰抽插的时候,她一直在抖……身子抖得很厉害。而且……”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她下面湿得特别厉害。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后来内裤脱了,就更湿了。她的水特别多,顺着大腿往下流,把我的裤子都打湿了。”
胡语芝没有说话。
她的脸颊已经染上了一层薄红,两条黑丝美腿在桌下悄然夹紧。
“那她有没有……高潮?”她问,声音有些干涩。
“有。”许逸肯定地点头,“我的鸡巴摩擦她阴唇的时候,她很快就高潮了。喷了好多水……我当时都以为她尿了。后来臀交的时候,她又有了感觉,但一直在强忍着。身子抖得特别厉害,肉棒都能感觉到她下面在收缩……”
他说着,目光落在胡语芝脸上。
这位平日里冷艳疏离的女医生,此刻脸颊泛红,眸光水润,呼吸也比刚才急促了几分。
身为哲言的未婚妻,却在自己的学生胯下承欢……
姜靖璇呀姜靖璇,你越来越让我惊喜了。
胡语芝察觉到他的视线,连忙移开目光,清了清嗓子:“那个……那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许逸不明所以。
“下周一出院啊。”胡语芝恢复了职业化的语气,但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不自然的颤抖,“你不是说让她来接你吗?”
“对,但她没答应。”
胡语芝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然后重新看向他,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我给你出个主意。”
“什么主意?”
“你不是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吗?”胡语芝说,“提前去布置一下。买些日常生活用品——女士拖鞋、毛巾、牙刷,让她感受到你的体贴和用心。”
许逸眼睛一亮。
“再准备一点鲜花和礼物,”胡语芝继续道,“给她制造小惊喜。女人都是感性的,最吃这一套。到时候再借着出院庆祝的由头,把她留下来。”
“留下来?”许逸挑眉,“留多久?”
胡语芝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那就看你的能耐了,能留多久,就留多久,如果能留她过夜的话………”
闻言,许逸眼眸骤然发亮,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他激动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胡医生,你手段太高了!我怎么没想到!”
胡语芝轻笑,朝他眨眨眼:“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你这么帮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许逸一脸真诚。
胡语芝微微眯起眼,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着幽暗的光。
她凑近一些,压低声音:“如果你真的感激我的话……时不时告诉我一下你和姜老师之间的进度就行。”
许逸愣了一下,他原本是想请她吃饭的,顺便借机和她拉近关系,看看有没有机会,能够一亲芳泽。
说实话,他眼馋这个冷艳御姐很久了,但他心里清楚,胡医生的段位很高,而且她的心思,许逸始终没能看懂。
“如果有照片或者视频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这时,胡语芝清了清嗓子,小声补充道,给人一种偷偷摸摸的感觉。
空气安静下来,两人四目相对。
那双妩媚的眼眸里,写满了某种他看不懂的意味,但他现在确实需要胡语芝的帮助,而且,他也想在她这里刷点好感度。
永久地址yaolu8.com片刻后,许逸会心一笑。
“好。”他眨眨眼,答应下来,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胡语芝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来,她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衣襟,而后起身告辞。
“那我就不打扰你吃饭了。”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记得,下周一,好好表现。”
门关上了。
这个胡医生……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她对姜老师充满恶意,但,这是出于什么理由呢?
许逸目露思索,她之前和自己说的那套说辞,他一个字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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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姜靖璇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深吸了几口气。
“还好妈出去了。”
她低声自语,心脏还在剧烈跳动,脑海里全是洗手间里的画面……
姜靖璇松了口气,放下手中的包,一边解衣领的扣子,一边朝浴室走去。
白色衬衫脱下时,上面还残留着几滴干涸的白浊,在纯白布料上格外刺眼。她皱着眉,将它扔进脏衣篓最深处。
牛仔裤口袋里的内裤被她拿了出来,那块淡蓝色的薄透布料已经干了,皱巴巴的,裆部沾满了黏腻的混合物,上边有她的爱液,也有精液,两种液体交织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
“真是的,早知道刚刚在外面的时候,直接丢掉好了。”
姜靖璇看着这条内裤,眉头皱紧,苦恼不已。
但现在这条罪证已经带了回来,不管丢哪都有被颜思珍发现的风险,所以哪怕她心中再嫌弃,也只能将其洗干净了。
她垂头叹气,打开淋浴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她的身体,水珠顺着肌肤滑落,带走汗渍,带走他留下的气息。
可是,她的肌肤太过娇嫩,又属于皮肤比较薄的那种女性,只要稍微用点力,就能在她的身体上留下明显的印子。
腰间,五道清晰的指印,青紫交错,是许逸掐着她腰肢抽插时留下的。
臀瓣上,掌痕遍布,红肿未消。
乳峰上,还有几处明显的掐痕,不知道什么原因,许逸掐她胸部的时候,比掐其他部位用力多了……
姜靖璇闭上眼睛,让水流冲在脸上。
第一次是在游戏城,隔着内裤被他侵犯,她觉得自己脏了,对未来充满了迷茫和不安。
第二次是在湖畔,和林哲言大吵一架,失去理智后主动握住他的性器,为他手淫。
第三次是在病房……
现在呢?
这是第几次了?
她已经数不清了。
她的身体,被自己的学生彻底看光了,不仅如此,还被摸了个遍,除了最后那道防线,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甚至在洗手间的时候,那根炙热的性器,还曾抵在她的阴道入口,尽管没有进去,但她的那两瓣花唇,确实是实打实地吮住了龟头,肉贴着肉。
阴部被他射满精液不说,而她,在高潮的那一刻,竟然再次感到了愉悦和放松。
这是最让她无法接受的,哪怕生理反应无法抗拒,但她也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陌生了……
姜靖璇望着镜中那张美丽的面孔,沉默了很久很久,直到热水渐渐变冷,她才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
困意很快袭来。
这一觉睡得很沉,没有梦。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醒来时,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看了眼手机,晚上七点,不出意外又收到了许逸的消息轰炸,但她并没有理会。
起床,简单吃了点东西,然后走进书房。
书房不大,两面墙都是书架,密密麻麻塞满了书。
从小到大的教科书、辅导资料,还有各种文学名著——从古典到现代,从国内到国外,几乎塞满了每一个角落。
这个房间,就是她二十多年人生的缩影。
单调,且无趣。
她没有多少知心朋友。
从小到大,因为颜值气质过于出众,女生们对她总是敬而远之,男生们则要么不敢接近,要么心怀不轨。
她没有广泛的交际圈,没有热衷的兴趣爱好,不会喝酒蹦迪,也不喜欢逛街购物。
她唯一会做的,就是一个人待着。
无聊的时候,困惑的时候,心情不好的时候,她不会去找人倾诉,而是习惯从书里寻找答案。
姜靖璇走到书架前,目光在书脊上扫过。
《红楼梦》《围城》《百年孤独》《挪威的森林》……
她的手指划过一本本书脊,最后停在一本薄薄的册子上。
《浮生六记》,沈复着。
她抽出这本书,坐进窗边的藤椅里。
翻开第一页,熟悉的文字映入眼帘:
“余生乾隆癸未冬十一月二十有二日,正值太平盛世,且在衣冠之家,居苏州沧浪亭畔,天之厚我,可谓至矣……”
她慢慢读下去,眼眶渐渐湿润。
芸娘那样的女子,温婉聪慧,善解人意,与沈复举案齐眉,琴瑟和鸣,却终究不得善终。
病中凄苦,临终前还拉着沈复的手,说着那些令人心碎的话。
“忆妾唱随二十三年,蒙君错爱,百凡体恤,不以顽劣见弃。知己如君,得婿如此,妾已此生无憾。若布衣暖,菜饭饱,一室雍雍,优游泉石,如沧浪亭、萧爽楼之处境,真成烟火神仙矣。神仙几世才能修到,我辈何人,敢望神仙耶?强而求之,致干造物之忌,即有情魔之扰。总因君太多情,妾生薄命耳。”
她合上书,望向窗外。
夜色深沉,万家灯火。远处的高楼大厦亮着星星点点的光,像无数个家庭在黑暗中点起的温暖。
可她呢?
她的温暖在哪里?
林哲言在魔都,离她千里之外。那个她爱了十几年的人,此刻在做什么?他可曾想过她?可曾真正……爱过她。
为什么他可以对自己这么冷淡,这么的理所当然。
林哲言和许逸,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极端,在许逸身上,她可以无时无刻地感受到许逸对她的爱意,对她的痴迷和渴望。
许逸的爱,浓烈到让她窒息。而她的未婚夫的爱,却又淡得让她只能通过蛛丝马迹去探索,寻找他爱自己的证明。
想到这里,姜靖璇忽然多愁善感起来。
她笑得凄婉,抱紧双臂,蜷缩在藤椅里,望着窗外发呆。
恩爱夫妻不到头。
她和林哲言,算恩爱夫妻吗?
他们青梅竹马,相恋多年,订婚已久。他待她温柔体贴,事事周到,却总让她觉得少了什么。
那种疏离感,那种若即若离,让她有时甚至怀疑,他是否真的爱她。
还是说,她只是他责任的一部分,像他的事业,他的计划,他的人生一样,是需要“完成”的任务?
姜靖璇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很累。
从将许逸带到废弃的器材室,和他达成约定的那天起,她的人生就像脱轨的列车,一路狂奔向未知的深渊。
一次次妥协。
一次次退让。
一次次突破自己的底线。
现在,她的底线在哪?她又能守住多久?
窗外传来汽车的鸣笛声,将她从思绪中拉回现实。
姜靖璇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
她放下书,起身走到窗边。夜色中的城市灯火辉煌,车水马龙,每个人都在奔赴自己的生活。
而她,却像被困在一个无形的牢笼里。
手机忽然震动。
是许逸发来的消息:
“姜老师,晚安。今天谢谢你今天给我补习,虽然最后又惹你你生气了……但我还是希望,周一出院的日子,能够再见到你,到时候你可以随意抽查我的背诵情况,我绝对没有偷懒。”
姜靖璇看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终还是没有回复。
她关掉手机,重新坐回藤椅里。
窗外夜色渐深,书页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再次翻开《浮生六记》。
“世事茫茫,光阴有限,算来何必奔忙?人生碌碌,竞短论长,却不道荣枯有数,得失难量。”
———
周一,夏季将至,天气也开始热了起来。
姜靖璇早早起床,洗漱过后换上一身浅蓝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腕间叠戴着一条细细的手链,铂金细链上坠着一颗小小的钻石。
腰间系着黑色细皮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
下身是同色系的灰蓝色长裙,裙摆到膝盖的位置,布料轻薄,走路时会轻轻摇曳,如湖面泛起的涟漪。
腿上穿上了肉色丝袜,薄如蝉翼,将修长笔直的双腿包裹得更加细腻光滑。发尾系着黑色的丝绒蝴蝶结,简洁大方,又添了几分温柔俏皮。
脚上踩着一双镂空露趾高跟鞋,米白色,鞋面镂空花纹,露出被丝袜包裹的足背和几根可爱的脚趾。
姜靖璇对着镜子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确认一切妥当后,拿起手提包出了门。
市一中门口,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往里走。
“姜老师早!”
“姜老师好!”
姜靖璇一一回应,笑容温和,让人如沐春风。
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裙摆轻摇,裸露出的小腿被肉色丝袜包裹,线条优美流畅。
不少青春期的男生看得小腹燥热,目光偷偷追随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教学楼里。
她今天有四节课,早上三节,下午一节。
第一节课是高二(三)班的语文课。
她站在讲台上,声音婉转动听,板书端正清秀。
学生们听得认真,偶尔有走神的,被她温柔的目光一扫,立刻坐直了身子。
第二节课,第三节课,连轴转。
直到下课铃响起,她才得以喘息。在办公室喝了口水,批改了几份作业,又去食堂匆匆吃了午饭。
下午的课在三点。
她站在讲台上讲《故都的秋》,郁达夫笔下的北平秋天,被她讲得生动如画。学生们沉浸其中,直到下课铃响,还有些意犹未尽。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姜靖璇合上课本,“下周交一篇读后感,不少于八百字。”
收拾好教材,她走出教室。走廊里有不少学生经过,和她打招呼。她一一回应,脚步不停,往办公室走去。
手机在这时响起。
她看了眼屏幕——许逸。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手指悬在接听键上,犹豫了一秒,还是挂断了。走廊里学生太多,她不想被听到什么。
回到办公室,其他老师还在。她坐回自己的位置,打开手机,点开那个被她设成免打扰的对话框。
许逸这两天发了很多消息。
周六晚上:
“姜老师,晚安。今天谢谢你给我补习,虽然最后又惹你生气了……但我还是希望,周一出院的日子能再见到你。到时候你可以随意抽查我的背诵情况,我绝对没有偷懒。”
周日:
“姜老师,你今天还来吗?医院的饭好难吃。”
“姜老师,伤口有点疼。”
“姜老师,我想你了。”
今天早上:
“姜老师,我下午出院,你会来吗?”
“姜老师,在忙吗?”
“姜老师,等你回复。”
最新的一条是几分钟前发的:
“姜老师,你什么时候忙完?我在医院等你。”
姜靖璇看着这些消息,眉心微蹙。
出院这种日子,不应该陪着家人吗?他怎么还缠着自己?
她打字回复:“你的家人呢?没人去接你出院吗?”
那边几乎是秒回:“我妈很忙,一直在外地。至于我爸……”消息停顿了一下,新的一条很快弹出来,“我住院这么久,姜老师见过他一次吗?”
姜靖璇眼眸低垂,回忆了一下。
她去过医院很多次了。许逸重伤抢救那晚,她在手术室外等到凌晨。住院期间,她也去过不少次,有时是送饭,有时是陪护,有时只是去看看。
但许逸的父亲,她一次也没有见过。
哪怕许逸重伤抢救期间,那个男人也没有出现过。
姜靖璇心里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许逸家境优渥,父亲是途威化工集团的董事长。但有钱人的家庭,似乎总有她理解不了的地方。
这时,许逸的消息再次传来:
“我已经办好了出院手续,东西也收拾好了。就是一个人有点拿不动……”
看着这条消息,姜靖璇轻轻叹了口气。
明知道他在装惨博同情,明知道他心怀不轨,但她还是做不到放任不管。
她回复:“等着,我很快过去。”
放下手机,她开始收拾桌上的物品。
旁边的张老师见状,诧异地问:“靖璇,今天下班这么早?”
“嗯,有点事。”姜靖璇点点头,将教案和课本装进手提袋,“张老师,我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
和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告辞后,姜靖璇走出校门,拦了辆出租车。
“去市人民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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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门口,人来人往。
姜靖璇付了车费,下车后正要往住院部走,却在门诊楼前的广场上看到了许逸。
他正站在一棵梧桐树下,和一个女人说话。
那个女人穿着白大褂,头发盘成利落的发髻,五官精致明艳,正是胡语芝。
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许逸脸上带着笑,胡语芝也在笑,看起来相谈甚欢。
姜靖璇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瞬。
她走上前,在距离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轻声唤道:“许逸。”
许逸闻声回头,看到她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姜老师!”他快步迎上来,又在她面前停住,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眼底闪过惊艳,“你来了。”
姜靖璇点点头,然后看向胡语芝,礼貌地打招呼:“胡医生。”
胡语芝眉眼弯弯,笑得意味深长:“姜老师来接许逸出院?你们师生感情真好。”
姜靖璇淡淡一笑,没有接话。
许逸在旁边解释:“刚才碰巧遇到胡医生,她叮嘱我出院后的注意事项。”
胡语芝将一份病历递给许逸:“注意事项都写在上面了。伤口虽然愈合得不错,但还是要小心,不能有大动作,饮食清淡,按时复查。”
她顿了顿,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尤其是……某些剧烈运动,最好注意一下。”
她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许逸一眼。
许逸接过病历,干笑两声:“谢谢胡医生,我记住了。”
胡语芝点点头,又看向姜靖璇:“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姜老师,有空再聊。”
说完,她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白大褂的下摆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姜靖璇收回视线,看向许逸:“东西都收拾好了?”
“都收好了。”许逸指了指旁边的椅子,那里放着一个手提袋,“就等你来接我。”
姜靖璇看了一眼那个手提袋,不大,里面装的东西看起来也不多,估计就是些换洗衣物和杂物。
最新地址yaolu8.com她深深地看了许逸一眼,那目光里的意思很明显:这就是你说的“拿不动”?
许逸避开她的目光,有些心虚地笑了笑。
“那个……我们走吧。”
他拎起手提袋,朝姜靖璇走过来。
姜靖璇没有说话,转身往外走。许逸跟在后面,落后半步的距离。
出了医院大门后,许逸伸手想去牵她的手。姜靖璇立刻避开,然后压低声音警告道:“规矩点。”
许逸看了看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无所谓地耸耸肩:“怕什么?反正也没人认识我们。”
姜靖璇瞪了他一眼:“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满口谎话。”
“东西拿不动是假的。”许逸连忙解释,语气里带着讨好,“但没人来接我是真的。我只是想见到你,想和你待在一起,所以才耍了一点小手段。”
他顿了顿,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姜老师心地善良,一定不会让我出院的大好日子,还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回去吧?”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姜靖璇静静地看着他表演,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家住哪?”她问,“我送你回家。”
许逸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跟我来。”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拉开后座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姜靖璇犹豫了一秒,还是弯腰坐了进去。
许逸跟着坐进来,“砰”地关上车门。
“师傅,去一中附近的明森公寓。”
出租车缓缓驶入车流。
车厢里很安静。
姜靖璇侧头望向窗外,目光落在飞速后退的街景上。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
浅蓝色衬衫泛着细腻的光泽,衣料柔软地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胸前傲人的起伏。
灰蓝色长裙的裙摆在座位上铺开,膝盖以下的小腿裸露在外,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线条优美流畅。
镂空露趾高跟鞋里,丝袜下的足趾若隐若现,粉粉嫩嫩的,格外诱人。
她单手托腮,发尾的黑色丝绒蝴蝶结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衬得侧脸线条愈发柔和。
阳光落在她脸上,那细腻的肌肤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耳后细小的绒毛。她的睫毛很长,颤动间如花间羽叠,很有女人味。
许逸侧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侧脸滑到脖颈,滑到锁骨,滑到胸前若隐若现的弧度,最后落在她被丝袜包裹的腿上。
他刚才一见面就注意到了,姜老师竟然破天荒的穿了丝袜,而且着装打扮也不再那么素雅,脸上化了淡妆。
以前她虽然也穿过丝袜,但那时候,他和她的距离很远,姜靖璇对他只是老师对学生的关心。
他只能趁她不注意时偷瞄几眼,在心里偷偷想象那层薄薄丝袜下的风景。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看,甚至可以……
许逸的目光在她腿上流连,喉结微微滚动。
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搭在她的膝盖上。
姜靖璇娇躯一颤,猛地回过头。
她抓住许逸的手,想要把它从自己腿上拉开。
但许逸的手像生了根,紧紧抓着她的膝盖不放。
力道之大,让她感觉腿肉被捏得生疼,裙子的布料都被攥出了褶皱。
那张柔美的脸颊瞬间升温,她一脸不满地看着许逸,用目光示意前面还有司机,让他老实点。
想骂又不敢骂,只能用力瞪他,杏眸里写满了警告。
许逸竖起食指抵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别怕,司机看不见的。”
姜靖璇用头轻轻撞了他一下,表达愤怒。
她知道自己无法阻止他,只能羞恼地别过头,重新望向窗外。
但这次,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只停留在她膝盖上的手上。
许逸会心一笑。
他轻轻拉开她膝盖处的裙摆,露出被丝袜包裹的大腿。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下,她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细腻光滑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他将手伸进她的裙下,手心贴合着她的肌肤——温热,细腻,丝滑。
丝袜的质感很好,美腿摸起来异常柔顺,像抚过最上等的丝绸。
许逸的手指轻轻在她大腿上游走,时而画圈,时而轻抚,时而又用手指拉起丝袜,让它弹回肌肤,发出轻微的“啪”声。
姜靖璇咬着唇,努力保持平静。
那只手在她腿上肆意游走,带着少年特有的灼热。
在这还有第三人的空间里,她又紧张又羞耻,生怕前面的司机注意到他们,身上的体温在不断升高,脸颊越来越烫。
她强迫自己望向窗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那只手的胆子越来越大。
它不再满足于膝盖以上的区域,开始像一条滑腻的泥鳅,朝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探去。
姜靖璇心头一颤,她连忙并拢双腿,紧紧夹住那只作乱的手,阻止它继续进犯。
但显然,那温润柔软的腿肉,是没法阻止那只作怪的手的。
许逸轻声一笑,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正要说什么。
“到了。”
忽然,前面的司机师傅开口,打断了所有的暧昧。
姜靖璇如获大赦,连忙松开双腿,一把将许逸的手从裙底拽出来,然后迅速整理好裙摆,推开车门下了车。
许逸付了车费,跟着下车。
他看向站在路边的姜靖璇,正要走过去,却见她如避蛇蝎般后退了一步。
许逸愣了一下,以为她又生气了。刚要开口叫她,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一看,是姜靖璇发来的消息:
“这条街上很多商户都认识我,知道我是市一中的老师。你和我保持距离。”
许逸环顾四周。
这条商业街离一中确实很近,走路只要五分钟。
沿街有便利店、水果店、奶茶店、文具店……这个时间点,不少放学的学生和接孩子的家长在街上走动。
像姜靖璇这种长相气质绝佳的美女,被商户们记住也正常。
他没有为难她,在手机上回复:
“好,你跟着我走。”
说完,他转身往公寓方向走去。
姜靖璇落后五六米的距离,不紧不慢地跟着。
许逸推开玻璃门,走进公寓大堂。姜靖璇跟在后面,隔着一段距离。
电梯门打开,许逸走进去,按住开门键。姜靖璇四下看了看,确认大堂没有认识的人,才快步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
密闭的空间里,许逸站在她身侧,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她那特有的体香,无时无刻不在引动他身上的荷尔蒙。
许逸笑着看向她:“现在可以说话了吗?”
姜靖璇充耳不闻,目光落在电梯按键上方跳动的数字上。
3、4、5、6……
电梯在13楼停下。
“叮”的一声,门打开了。
许逸率先走出去,来到1306房门前。他掏出钥匙,然后回头看向跟在后面的姜靖璇。
“璇姐。”
他坏坏地叫了一声,晃了晃手里的钥匙,“我手不方便,帮忙开下门?”
姜靖璇脚步一顿。
璇姐?
这是什么怪异的称呼?
她眉头皱成一团,却发现这个称呼似乎比“姜老师”要好不少,既能避免被人听到她的身份,又能减轻她心里的道德包袱。
最终,她还是没有纠正,默认了这个称呼,走到房门前,接过他手中的钥匙。
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转。
门开了。
但屋内的景象,却是让她将她惊得不轻。
玄关柜子上,放着一束蓝玫瑰。
那是稀有的“蓝色妖姬”,花瓣上洒着细碎的金粉,旁边还放着一个精美的礼品袋,和一张贺卡,贺卡上系着墨绿色的丝带。
地板上,从玄关一直延伸到客厅,铺满了粉色的玫瑰花瓣,像一条柔软的花毯。
客厅里更是花的海洋,茶几上摆着一大捧白玫瑰,花束饱满,洁白如雪。
电视柜上、窗台上、甚至墙角的花架上,都摆放着各种鲜花。百合、桔梗、雏菊、满天星,种类繁多,色彩缤纷。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甜而不腻,沁人心脾。
她下意识地退后一步,抓住许逸的手臂,把他拉到前面:“你先进!你家人给你准备了惊喜!”
许逸闻言,一脸无语地看着她。想破脑袋,也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他心头升起一丝挫败感,牵起她的手,不由分说地把她拉进屋里:“这里只有我住,我爸妈从来不过来。这些……”
他指了指满屋的鲜花和装饰,“都是我给你准备的。”
姜靖璇愣在原地,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给我准备的?”
满地的花瓣,满屋的鲜花,还有那束稀有的蓝玫瑰……花香扑鼻而来,萦绕在鼻尖,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心脏不争气地跳动起来。
“不然呢。”
许逸弯下腰,轻声回答,从鞋柜里取出一双崭新的女士拖鞋,放在她脚边。
那是一双米白色的绒毛拖鞋,鞋面上绣着一朵精致的小雏菊,一看就是新买的,还带着吊牌。
许逸蹲下身,伸手去脱她的高跟鞋。
姜靖璇在一阵心慌意乱之中,下意识地抬起了脚。
直到许逸的手握住她被丝袜包裹的脚,那温热的触感从足底传来,她才回过神来。
“我、我自己来……”
她想缩回脚,但许逸没有松开。
他的手握住她的丝袜小脚,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荡。丝袜薄如蝉翼,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掌心直接贴合着她足部的曲线。
温热,柔软,滑腻,足弓优美,足趾玲珑。
许逸将拖鞋套到她脚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珍宝。然后他又去解她另一只高跟鞋的搭扣。
姜靖璇低头看着他,看着他专注的眉眼,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的身影。
那只被他握过的脚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痒痒的,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挠着她的心。
丝袜下,她的足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许逸抬头,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笑了起来,眼底带着促狭:“姜老师,你这么紧张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姜靖璇脸颊微红,没有接话。
第二只高跟鞋被脱下,另一只拖鞋也穿好了。
许逸站起身,看了看手里那双米白色的镂空高跟鞋,又看了看她。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然后,在姜靖璇震惊的目光中,他将握过她脚的手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姜靖璇瞬间俏脸涨红。
“许逸!你恶不恶心啊!”她气恼地拍了他一下,“这行为也太变态了吧!”
许逸嘿嘿一笑,脸上没有半点不好意思:“没办法,谁让你身上每一处都那么香。我一时没控制住。”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下次注意,偷偷闻,不让你看到。”
姜靖璇气结,少年的脸上太厚了,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她不再理他,转身去看玄关柜上的东西。
许逸跟上来,拿起那个礼品袋和贺卡,递给她:“打开看看。”
姜靖璇看着手里的东西,哭笑不得:“出院的又不是我,你给我又是送礼物,又是送贺卡,这是想干嘛?”
“因为这是姜老师首次莅临我的家啊,”许逸理所当然地说,“当然值得庆贺。”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至于礼物,没别的原因,就是想送。”
姜靖璇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打开贺卡。
贺卡上是手写的字,字迹工整中带着几分稚气,一看就是许逸自己写的:
“致我最喜欢的姜老师:
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
谢谢你在我最难受的时候陪着我。
谢谢你愿意来接我出院。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也是第一次这么想对一个人好。
虽然你不接受,但我还是想告诉你——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许逸”
姜靖璇看着这些字,心里情绪翻涌。
她没有说话,合上贺卡,又打开礼品袋。
里面是一条丝巾。浅粉色,质地柔软,是真丝的,角落里绣着一朵小小的栀子花——那是她最喜欢的花。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那条丝巾,眸光微动。
“喜欢吗?”许逸小心翼翼地问。
姜靖璇没有回答,只是将丝巾放回袋子里,然后抬头看向他:“带我去看看你准备的这些花。”
许逸眼睛一亮,连忙牵起她的手,往客厅走去。
客厅里,鲜花点缀在每个角落。
最引人注目的是茶几上那束白玫瑰。花束很大,至少有几十朵,每一朵都开得正好,洁白如雪,花瓣上还带着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晶莹剔透。
旁边立着一幅画。
那是一幅油画,画中的人,是她。
画中的姜靖璇穿着那件她常穿的米白色针织裙,站在一中的梧桐树下,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她微微侧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目光温柔如水。
画得十分传神,连她眉眼间那种独有的温柔气质都捕捉到了。
许逸显然没有这个能耐,这多半是花钱请人画的。
许逸抱起那束白玫瑰,转身看向她。
他的眼神很认真,没有了平时的嬉皮笑脸,但那侵虐性和占有欲仍然根深蒂固。
“姜老师。”他郑重地将花递到她面前。
姜靖璇看着那束花,又看向他的眼睛。
“这是送给我的?”
“嗯。”
“为什么是白玫瑰?”
许逸想了想,认真地说:“因为我觉得它像你。纯洁,温柔,美好,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靠近。”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查过了,白玫瑰的花语是——我足以与你相配。”
姜靖璇怔了一下。
她看着少年手中的花,看着那炽热而真诚的眼睛,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良久,她展颜一笑。
那笑容温柔如水,却又带着一丝无奈。
“许逸,”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老实说,今天搞这么多花样,是不是又在耍什么花招?”
许逸脸色一垮,委屈巴巴地说:“我哪有什么花招……我就是想对你好。想让你开心,想让你看到我的心意。”
“什么心意?”
“喜欢你的心意。”
姜靖璇沉默下来。
她看着少年手中的花,又看向那双炽热的眼睛。那眼神太过直白纯粹,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良久,她还是缓缓地摇头。
“你的心意我感受到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但还是那句话,我不能接受。”
说着,她抬起手,将无名指上的钻戒展示在他眼前。
许逸的目光落在那枚戒指上,脑袋渐渐低垂。
虽然早就知道答案,但心里还是免不了失落。
就在这时,姜靖璇话锋一转。
“不过,”她看着手中的白玫瑰,又看了看他,“你的花很好看。我收下了。”
她伸出手,在许逸惊喜的目光中,接过了那束白玫瑰。
许逸抬起头,看着手抱玫瑰站在花丛中的姜靖璇,高兴得合不拢嘴,满面红光。
她还是拒绝了他,但也同样给了他一些温柔。这说明自己所做的一切,她的心里,还是有些触动的。
“姜老师,”他连忙说,“我带你出去吃大餐!庆祝我出院!”
姜靖璇犹豫了一下。
她不太想大庭广众地陪他用餐。这条街上太多人认识她,万一被哪个学生或家长看到她和许逸一起吃饭,传出去不好解释。
“你家里有菜吗?”
许逸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有,冰箱里应该还有。”
姜靖璇将花和礼品袋放到沙发上,转身走向厨房。
打开冰箱,里面塞得满满当当。
有肉,有蛋,有蔬菜,还有各种调料,完全可以做出一桌丰盛的饭菜。
她回头看向跟在身后的许逸:“别出去吃了,我给你做吧。”
许逸高兴得合不拢嘴,哪里会拒绝。
他提前准备这些蔬菜,本来就是为了把她留在自己这里。没想到她主动提出来,简直是意外之喜。
“我来打下手!”他连忙说,“姜老师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
姜靖璇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
她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然后从冰箱里取出那块牛肉,放到案板上,拿起刀开始切。
刀刃与案板接触,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牛肉被切成均匀的薄片,厚薄一致,大小相近,刀工娴熟。
许逸站在旁边,看着她的动作,一时有些出神。
她微微低着头,眉眼柔和而又专注,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随着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
衬衫的袖口挽起,露出纤细的手腕,腕间的手链点缀,素雅中带着一丝华贵。
她切菜的样子很认真,偶尔会停下来,用手指将碎发拨到耳后,那个动作随着而又自然,却带着一种说不上来韵味。
许逸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这种满足感不同于他以往得到的任何东西。不是占有她的身体时那种刺激和快感,而是一种更温暖、更柔软的东西。
就像……家。
他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过一个“家”。父亲常年不在,母亲也总是忙于自己的事。他的家是空荡荡的房子,是冷冰冰的家具,是保姆做的饭菜。
而现在,姜靖璇站在他的厨房里,为他做饭。
这个画面,他幻想过无数次。
“菜洗好了吗?”姜靖璇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许逸回过神来,连忙将洗好的蔬菜递给她。
姜靖璇接过,看了一眼:“再去把饭煮了。”
“好嘞!”许逸应了一声,起身去淘米煮饭。
忙完后,他立刻回到厨房,站在旁边等待指令。
他的目光忍不住在她身上流连。
在厨房里忙碌的姜靖璇,天然就带着一种贤淑的气质。她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翻炒着锅里的菜,动作行云流水,从容不迫。
这样的她,很符合他心中对“理想伴侣”的想象。温柔,贤惠,美好,让人想要永远的将她占为己有。
每当她洁白的额头沁出汗水时,许逸都会立刻用纸巾帮她擦拭,一开始姜靖璇还会躲闪,说她自己来就好。
但次数多了以后,她渐渐任由许逸给她亲昵地擦拭,不再那么抗拒。
许逸接过盛满菜的盘子,凑近闻了闻,然后立刻夸赞。
“真香!姜老师手艺太好了,一定很好吃!”
姜靖璇面上嫌弃地瞥了他一眼,眉梢微扬,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许逸端完菜回来,又站在旁边静静看着她。
最开始,姜靖璇以为他会对自己动手动脚的,但这次他却没有,既没有用言语冒犯,也没有趁机贴上来侵犯她。
硬要说的话,就是眼珠子有些不规矩,时常盯着她的胸口。
姜靖璇心里逐渐放松下来。
直到只剩最后一道炖汤时,姜靖璇盖上锅盖,调小火,转身看向许逸。
“可以先吃饭了。”她指了指餐桌上的菜,“这个汤要炖十分钟左右。”
许逸看着满满一桌菜,又看向站在厨房门口的她。
窗外的夕阳正缓缓落下,金色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她一手拿着纸巾,背对着他解开衣领的扣子,轻轻擦拭颈肩的汗渍,整个人像一幅温柔的水彩画。
许逸忽然觉得,饭菜也不是那么香了,姜老师更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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