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搁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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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东莞之后,我和夏芸立刻又被卷进了那台永不停歇的机器里。

开年后的工作比去年更多。新的装修工地要开工,老的加盟商要维护,我俩不在的这段时间积压下来的各种杂事像雪片一样堆在办公桌上。

夏芸每天天不亮就出门,有时候深夜才回来,累得连话都不想说。

直到正月十五那天晚上,我难得早回家,夏芸也破天荒地在八点前进了门。

我俩兴致勃勃的洗完澡准备大干一场,前戏完正准备进入的时候夏芸却让我去拿套。

我愣了下,挺着已经胀得发红发硬的肉棒,有些扫兴地看着她:“芸宝,回来的路上不是说好了吗?听妈的,今年咱争取怀上,还拿那玩意儿做什么?”

“老公,孩子的事……我想了想,要不还是再等等吧。”

我抬起头,看着她被热气蒸得微红的脸颊。

“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不是突然。”她放下毛巾,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带子,“我这几天一直在想。咱们现在这状态,根本没时间带孩子。妈一个人在村里,年纪也大了,总不能把孩子扔给她吧?我不放心。”

“你要是真想要,生下来给我妈带也行。”我试探着说,“村里孩子多,有人玩,不比在城里整天关在屋里强?”

夏芸摇摇头,神情很认真:“不行,必须亲手带。我小时候就是留守儿童,一年见不到爸妈几面。那种滋味我尝过,不想让我自己的孩子也尝一遍。”

她说着,眼圈有些发红。

我心里一软,把她揽进怀里。

“行,听你的。那就再等等。”

夏芸把脸埋在我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把她搂得很紧,能感受到她胸前那对丰满的软肉隔着薄薄的睡衣挤压在我的胸膛上。

原本紧绷的欲望在那一刻揉进了一丝怜惜。但很快,这种怜惜就在她顺从的依偎中变了质,化作一股更深沉的燥热。

“不生孩子,那今晚总得让我吃个饱吧?”我在她耳边低声笑,手已经不规矩地顺着睡衣下摆滑了进去。

夏芸身子一颤,鼻息瞬间粗重了几分。

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像只讨食的小猫:“那……那你轻点,明天还得去工地,腰疼得紧呢……”

我哪里还听得进这种软绵绵的求饶?

下身胀得发紫的肉棒早已在两人身体的磨蹭下跳动不已,像个急于冲锋的士兵。

我一把撩起她的睡裙,大片如雪般白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灯光下。

憋了好几天,夏芸今晚格外的放得开。她主动勾住我的脖子,两条白皙圆润的长腿像藤蔓一样缠上我的腰,娇喘着把发烫的私处往我身上凑。

“老公……快点……”

就在我准备撕开避孕套时,她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手忙脚乱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粉色的小盒子,塞进我手里,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用这个……燕姐上次给我的。”

我眼皮不由一跳。

那不是普通的避孕套,而是一种带着细密颗粒和螺纹的狼牙款,外壳上露骨的插画看得人血脉偾张。

“燕姐连这个都教你?”我狞笑着撕开包装,将透明薄膜套在狰狞的巨物上。

“她说……说女人越骚男人越爱,让我……多学学。”夏芸羞愤地捂住脸,却又忍不住张开指缝偷看。

我再也不废话,挺起腰身,扶着自己被纹路包裹的肉龙,对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溪谷狠狠捅了进去!

“啊——!”

夏芸爆发出一声尖锐而高昂的啼叫,双腿下意识地猛然收紧。

那带有凸点颗粒的橡胶壁在紧致的阴道内疯狂摩擦,瞬间将快感放大了数倍。

“感觉怎么样,新套子爽不爽?”我咬着她的耳垂,腰腹如打桩机般疯狂摆动,每一次深入都带起“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

“爽……好爽……呜呜……太大了……要把我顶穿了……”她无力地瘫在枕头上,双眼失神,娇小的身躯随着我的撞击在床单上剧烈起伏,那对雪白的大奶子毫无章法地乱晃。

看着她这副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浪荡模样,我又回想起她在许哥身下高潮时的模样,忍不住又问起那个老问题:“许哥干得爽,还是我干得爽?”

“当然是……啊!是你……老公……你是我的……”

夏芸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呻吟顶得稀碎。

圆润的指甲死死扣进我的后背,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火辣辣的血痕。

狼牙套上的颗粒感显然正在疯狂透支她的快感神经,让她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白鱼,在床单上翻滚痉挛。

“说假话。”我猛地用力一顶,直抵花心最深处,“上次在阁楼我看得清清楚楚,你被许穆干得脚趾都抠紧了,叫得比现在还欢。怎么现在跟我这儿装纯?”

“没……没有……”夏芸哭着摇头,长发被汗水粘在脸上,“他……他太小了,一点都不男人……没你这么大……”

“撒谎!”我心里那股嫉妒和暴戾的情绪彻底被点燃,动作变得愈发粗野,

“那天你明明被他干喷了,地毯都湿了一大片,忘了?”

提及“干喷”这两个字,夏芸的身体猛地僵直,那处泥泞的窄径像是有了意识般疯狂收缩了几下,死死咬住我的肉棒,热度烫得惊人。

她紧紧抿着嘴不再吭声,下体不断绞紧的媚肉却出卖了她此刻极度亢奋的状态。

这种默认般的沉默让我心头升起一阵变态的快感,我感觉自己像是个独裁的判官,正在一点点剥开她清纯外壳下最阴暗的骚浪。

“不说话,心虚了?”我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承认吧,你就是个天生的骚母狗,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用力捅你,你都能被干喷,对不对?”

我不知道是否每个女人骨子里都有受虐倾向,但夏芸多少应该是有一点的。

她喜欢温柔,但被我粗暴对待的时候往往会更加兴奋。

被我这样揪住,她眼里的泪珠吧嗒吧嗒往下掉,下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而缩得更紧更烫。

她终于承受不住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压迫,崩溃般地哭出声来:

“是……我是……我是老公的骚母狗……呜呜,求你,干死我……”

我脑子彻底炸开了。

我粗暴地把她翻过身,让她像狗一样趴在床上,然后直起身,一条腿半跪,另一条则伸出去踩在她的侧脸上。

这个极度羞辱的姿势让夏芸发出了一声屈辱的呜咽,可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将屁股翘得更高,后穴那抹鲜红的软肉在灯光下无助地颤动。

我对准那片泥泞,从后方猛然贯入,像是一柄攻城战锤砸开温软的玉门。

都说权力是男人最好的春药。这句话从任何角度来理解都是正确的。

就比如现在,我看着这个不知多少人眼中的女神在我身下予取予求,被那种居高临下彻底掌控她的感觉刺激的头脑发昏,忍不住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喘息着吐出更多恶毒的淫语:“既然不要孩子了,咱们以后多找点男人来操你,好不好?找三五个民工,就在咱们这张床上,让他们轮流上你,怎么样?”

“好……都听老公的……啊!”她被撞得身体前冲,却又被我踩在头上的脚死死按住,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肢来迎接我的侵入。

“骚货!不让他们戴套,把精子都射进你逼里,好不好?”

“好……都好……”

“让你怀个不知道是谁的野种,你也愿意?”

“愿意……呜呜,要野男人的……射给我……全都要……”

那一刻,虚构的淫词浪语和真实的肉体快感完美重合。

我感觉到阴道内那股几乎要把我勒断的吸力,忍不住最后冲刺几下便迅速拔出,取下套子用手撸了几下,将滚烫浓郁的精华尽数喷射在她娇俏侧脸上。

许久,我收回脚,无力地瘫倒在旁边喘息。夏芸则主动爬过来,伸出粉嫩的舌头,细致地将我肉棒上残留的白液一点点舔舐干净。

“爽了吗,老公?”她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没干透的精斑。

“爽。”我吐出一口浊气,看着她水光流转的眸子,突然鬼使神差地补了句:“刚才我提到让野男人射给你的时候,你小穴缩得特别紧,恨不得把我夹断。”

夏芸微微一颤,没吭声。

“芸宝,要不咱们过两天找个……”

我试探着开口,结果话还没说完,夏芸的脸蛋便瞬间涨得通红,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扬起拳头在我胸口恨恨地锤了下。

“你有完没完呀!”她扯过被子捂住身子,刚才那股骚浪劲消失得无影无踪,红着脸啐道,“刚才是为了配合你才顺着你说的,你还真当真了?”

“可你不是也挺爽……”

“别闹了。我还不知道你吗?要是我真怀了别人的,你肯定会直接崩溃的!”

我想了想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有些东西幻想一下会觉得刺激,但真要发生的话就是另外一个概念了。

“行了,别胡思乱想了,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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