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书店的收据和床头的汇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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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钟响的时候周芸还在睡。

我小心地将她的头从我胳膊上挪开——她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枕头里,没醒。

起身。

先检查身体。

站在周芸卧室的穿衣镜前,将自己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胸口——十道抓痕。最深的三道在左胸偏上的位置,已经结了浅浅的痂,颜色从红变成了暗褐色。

其余七道较浅,但纹路清晰。穿圆领T恤的话,最上面两道会从领口边缘露出来。

解决方案:穿V领不行,穿高领太热太可疑。

回家后换上那件黑色的宽松圆领T——领口够大但面料够厚,深色能遮住痕迹。

睡觉时穿着睡,瑶瑶问就说空调开太低怕着凉。

脖子——干净。没有吻痕。周芸今天没咬脖子,好。

大腿内侧——有几道指甲划痕,不深。无所谓,瑶瑶看不到这个位置。

确认完毕。

然后是清理现场。

床单。

深灰色的床单上有三处明显的水渍——精液和骚水混合的痕迹,颜色比布面略浅,干了之后会留下一圈发硬的轮廓。

我把床单整个扯下来塞进了洗衣机,换上了周芸衣柜里的备用床单——浅蓝色碎花的,叠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很久没用过。

铺好床单。把周芸轻轻挪了挪位置——她像一只猫一样蜷着,全程没醒。

我拿了条薄毯盖在她身上。

浴室。地上有水渍和脚印,用拖把拖了一遍。

厨房。灶台台面上有她掌心撑过的汗印,擦掉。围裙还在地上,捡起来搭在椅背上。

排骨汤的锅盖好放进冰箱。

客厅。沙发抱枕上有她咬过的牙印和口水——翻个面就行。

阳台。没有痕迹。阳台上什么都没留下。

洗澡。

用周芸的沐浴露搓了两遍——要把她身上的气味彻底洗掉。

林雯的鼻子太灵了,上次就差点闻出来。洗完之后用周芸的吹风机把头发吹干,换上自己来时穿的衣服。

最后在周芸的床头柜上撕了一张便签纸,写了一行字:

“床单换了,汤在冰箱里,围裙在椅背上。明天记得把洗衣机里的床单晾出去。——别在阳台晾的时候想我。”

笔搁下。

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周芸。

薄毯只盖到她的腰,露出整个后背和半边屁股——臀瓣上还有淡淡的红印,是我小腹拍出来的。

走了。

出了周芸的小区,我没有直接回家。

拐了个弯,往城南的方向开了十分钟,在新华书店门口停了车。

下午五点一刻,书店里人不多。几个中学生在教辅区翻书,一对老夫妻在养生区慢悠悠地逛,收银台后面的店员在看手机。

我直奔文学区。

外国文学——捷克——米兰·昆德拉。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书架上有三个版本:上海译文出版社的经典黑封面、浙江文艺出版社的新译本、还有一本二手的旧版。

拿了上海译文的经典版。黑色封面,烫金标题,手感沉实。

翻开。

扉页上印着那句被引用了无数遍的话——

“人永远都无法知道自己该要什么,因为人只能活一次,既不能拿它跟前世相比,也不能在来生加以修正。”

苏婉清把这本书的封面设成了微信头像。

一个36岁的未婚女医生,选了这样一本书。

这不是巧合。

这是声明。

她在用这本书说什么?说她认同托马斯的“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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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她渴望特蕾莎的“重”?

或者——她只是在说,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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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了。收据折好放进钱包里——不能带回家。回头找个地方扔掉。

书本身的问题好解决——如果瑶瑶问起来,就说是为了工作需要了解用户的文化消费偏好。

但收据上有日期、时间和书店地址。万一被林雯看到,她会问为什么去城南的书店——而周芸家就在城南。

细节。永远是细节。

把收据从钱包里抽出来,撕成四片,丢进了书店门口的垃圾桶里。

书塞进车后座的公文包夹层里,拉上拉链。

回家。

到家的时候五点四十五。

瑶瑶和林雯已经回来了。

玄关处多了两个母婴店的袋子,粉色的,上面印着笑脸的Logo。

客厅茶几上摊着几件婴儿衣服——除了照片里那件小黄鸭连体衣之外,还有一件碎花口水巾、一双巴掌大的针织袜子、一个带铃铛的布偶。

“老公你回来啦!”

瑶瑶从卧室里冲出来——准确地说是“挪”出来,怀孕两个多月还看不太出肚子,但她已经开始用孕妇的节奏走路了,两只手自然地护在小腹前面。

“快来看!都是妈帮我挑的!”

她拽着我的手到了茶几前,一件一件地展示。

“这个小黄鸭你看到了吧?可爱吧!还有这个口水巾——妈说宝宝前三个月口水特别多——还有这个袜子!你看多小!跟我拇指一样大!”

她举着那双针织袜子,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好看。”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你们今天逛了多久?”

“一下午!妈可厉害了,每一件都摸了面料、看了成分表,说纯棉的才行,含涤纶的不能要——”

林雯从厨房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走出来。

淡绿色的棉麻长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眼神和我对上的时候,停了不到半秒——扫了一眼我的领口位置,确认抓痕没露出来,然后移开了。

“回来了?方案碰得怎么样?”她把西瓜放在茶几上,语气自然得像在问今天天气。

“还行。小王那个方案逻辑不太对,数据模型要重新跑,我帮他理了一下思路,大概用了两个小时。后来又改了改PPT的排版——周一要给客户看的。”

“辛苦了。吃块西瓜。”

瑶瑶已经叼着一块西瓜在啃了,含含糊糊地说:“老公你今天穿这件T恤好好看——黑色的显瘦。”

“空调房待了一下午,怕冷,随手拿了件厚的。”

“这么热的天你还怕冷?”

“办公室空调开28度,冻死了。”

“哦——那你晚上也穿着睡吧,别着凉了。”

“嗯。”

林雯又看了我一眼。

这一眼的内容比刚才多了一些——嘴角有一丝极淡的弧度。

不是笑,是确认。确认我在“工作汇报”这个环节没有露出破绽。

晚饭是林雯做的——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番茄蛋花汤、红烧排骨。

排骨。

我夹了一块,咬了一口。味道和周芸炖的完全不同——林雯的排骨是红烧的,酱香浓郁,挂着一层油亮的酱色。

而周芸的是清炖的,汤底清甜,排骨本身没什么味道。

两种排骨。两个女人。两种完全不同的滋味。

“好吃吗?”林雯问。

“好吃。”

瑶瑶在旁边嘟嘴:“妈做的菜当然好吃了——老公你每天都说好吃,能不能换个词?”

“特别好吃。”

“……那也是好吃。”

“非常特别好吃。”

“你——!”

她拿筷子戳了我一下,然后自己先笑了。

饭后。

瑶瑶洗了澡,九点多就困了——孕早期嗜睡,每天都比平时早两个小时入睡。

她在床上翻了两个身,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拉着我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

“老公,你说宝宝现在多大了?”

“两个多月,大概……一颗葡萄那么大吧。”

“一颗葡萄!”她惊叹道,“这么小就在我肚子里住着了。”

“嗯。”

“你要对我们葡萄好一点哦。”

“好。”

“那你亲我一下。”

我侧过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她满意地笑了,闭上眼睛,十分钟之后就睡着了。

呼吸均匀。睫毛微颤。嘴角保持着入睡前的弧度。

我在她身边又躺了二十分钟——确保她进入了深度睡眠。

然后起身。

林雯房间的门没有锁。

推开门的时候,她正坐在床头靠着,戴着老花镜看手机。

听到动静抬头看了我一眼,摘下眼镜放在床头柜上。

“瑶瑶睡了?”

“嗯。”

我反手把门带上,拧了锁。

走到床边。

她穿着那件淡粉色的丝绸睡裙——吊带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丝绸顺滑的质地将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弧度勾勒得纤毫毕现。

乳头的形状透过一层薄绸隐约可辨,在空调的冷气里微微凸起。

“汇报?”她抬起下巴看我,语气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

“汇报。”

我坐在床沿,手掌复上了她的膝盖。

丝绸睡裙滑溜溜的,手掌一放上去就自动往上滑了两厘米——掌心下是她大腿的温度,隔着一层绸缎烫得发热。

“今天在周芸那里,用了你教的慢节奏。”

“嗯。效果怎么样?”

“开始有效。第一次用慢的,她差点哭出来。”

“差点?”

“最后真哭了。说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

林雯轻轻点了点头。

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被角——或者说看起来无意识,但我知道那是她在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然后呢?后来又换成猛的了?”

“喝了碗汤之后硬了,就换了。”

“在哪里?”

“厨房、客厅、阳台、卧室。”

“阳台?”她挑了一下眉。

“磨砂玻璃围栏,看不清。”

“胆子越来越大了。”她的语气不是批评——是一种带着欣赏的陈述。

我的手从她的膝盖继续往上滑。

丝绸睡裙的下摆已经被推到了大腿中段——露出了白皙细腻的腿根。

她没有穿打底裤,也没有穿内裤——指尖触到的是光滑的皮肤,温热而微微潮湿。

“你没穿内裤。”

“热。”

“真的只是因为热?”

她没回答。

但她的腿微微分开了一点。

不多。大约两厘米。

但足够我的手掌从膝盖上方滑入两腿之间的缝隙。

“继续汇报。”她的声音没有变化,依然是那种温柔的、带着长辈口吻的语调。

但她的呼吸频率在我的手掌滑入大腿根部的一瞬间变了——从每分钟十五次左右变成了二十次。

“后来发现——慢和快之间的切换,关键不在速度本身,在于‘预期落差’。”

“什么意思?”

我的手指到了目的地。

穴缝。

指腹贴上去的时候,那里已经湿了——不是骚水横流的那种湿,而是一层薄薄的、刚刚渗出来的润滑。

像是清晨草叶上的露珠,轻轻一碰就沾了一手。

“意思是——当她已经习惯了慢节奏,身体放松到极致的时候,突然切换成猛的——这种反差产生的刺激,比一开始就猛烈大得多。”

“嗯……这个思路对的……”她的声音开始有了变化——尾音微微上扬,带了一丝气音。

因为我的中指已经沿着穴缝从前往后划了一个来回,在阴蒂上停了两秒,画了一个小圈。

“反过来也成立。当她已经习惯了快节奏,突然慢下来——会让她产生一种‘被夺走’的饥渴感——主动求着你加速。”

“你在周芸身上试过了?”

“试了。有效。”

“好孩子……嗯……学得快……”

她的夸奖和呻吟混在了一起——因为我的中指已经从穴缝滑到了穴口,指尖按着入口的边缘,轻轻地、不深入地打着转。

不进去。只在门口转。

“妈。”

“嗯?”

“我汇报完了。”

“嗯……那……”

“现在轮到你了。”

我抽出手指,两手扣住她的膝窝,将她的双腿一把抬起——架在了我的肩膀上。

“嗯——!”

丝绸睡裙在这个动作下彻底滑落到了她的腰部。

从这个角度往下看——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了:丰腴的大腿根部泛着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穴口微微张开,之前渗出来的润滑将穴缝两侧的嫩肉映得水光粼粼。

再往上是那一小簇修剪过的耻毛,在暖黄色床头灯的光线下显出深褐色的卷曲。

“今天在周芸那里,最后用的就是这个体位。”我一边说一边扒下自己的短裤——肉棒已经硬了,龟头涨得发紫。

“她说从来没被这么深地进入过。”

“你——在操妈的时候——嗯——说别的女人?”

“我在跟你汇报实战心得。”

“你——”

她的抗议被我的肉棒打断了。

龟头对准穴口,一推到底。

“啊——!”

传教士深压体位。

和在周芸身上的感觉截然不同。

周芸的穴道紧致有弹性,像是一只攥紧的拳头将肉棒握在里面。

而林雯的穴道——是包裹性的。不是紧,是一种全方位的、温柔的、将你整根吞没的吸附。

内壁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肉棒推进的过程中依次吻过龟头的冠状沟。

熟女的穴道不靠紧来取悦你。靠的是深度和温度。

“嗯——你今天——已经在外面射了几次了?”

“两次。”

“两次都射在里面了?”

“嗯。”

“射在周芸里面……然后回来又操妈……嗯——你的精力——到底怎么回事……”

“排骨汤补的。”

“去你的——嗯——!”

我开始挺动。

不急。先慢。

用在周芸身上验证过的“慢节奏”——每一次推入都用十秒钟的时间完成,让龟头缓慢地碾过穴道前壁的敏感带,每一寸都不放过。

推到底之后不动,停留五秒,让穴道有时间去适应、去收缩、去一寸一寸地裹紧。

然后再用十秒钟的时间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穴道内壁因为肉棒的退出而产生一种被抽空的、空虚的、急切地想要被重新填满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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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这是今天学的?”

“嗯。在周芸身上练的。现在在你身上用。”

“你把妈当——嗯——练习对象?”

“不是。你是导师。我给导师看成果。”

“嗯——你嘴——真是——嗯啊——”

第五下的时候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第八下的时候她的双手攥住了我的手腕——不是推拒,是固定。

她需要抓住什么东西来锚定自己。

第十二下的时候——切换。

毫无预兆地,从慢切到快。

“啪——啪——啪——!”

“啊——!嗯——!等——嗯——!”

速度骤变产生的冲击是物理层面的——穴道内壁刚刚适应了慢节奏的温柔摩擦,突然遭到了暴风骤雨般的撞击。

每一次高速推入都将之前慢节奏积累的酥麻感一下子引爆——像是在缓缓升温的炉子底下突然扔进了一整块木柴。

“嗯——不行——太突然了——嗯——慢——慢一点——”

“不慢。这就是‘预期落差’。”

“什么——嗯——预——嗯啊——”

“你教我的。”

我将她的双腿压得更低——几乎对折在她胸口上。

那两团丰满的乳房被双腿挤压,从丝绸睡裙的领口涌出来——像是两团被模具挤出的奶油,白皙的乳肉从淡粉色的丝绸边缘溢出,乳晕被挤成了椭圆形,乳头硬邦邦地戳着。

“嗯——你把妈折成这样——嗯——腰要断了——”

“不会断。你的柔韧性比周芸好。”

“你——嗯——又拿妈跟她比——嗯——”

“客观汇报。”

“啪啪啪啪啪——”

这个角度下穴道被压缩到了极致——肉棒每一次进入都直接顶到宫颈。

龟头撞击宫颈口的感觉和撞击穴道深处完全不同——宫颈口有一个微微凸起的环状结构,龟头撞上去的时候会产生一种“叩门”的钝感,同时伴随着一阵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酸胀。

林雯的反应比周芸更强烈——每次被顶到宫颈时她的整个身体都会抽搐一下,穴道猛地绞紧,然后在肉棒退出的间隙里又松开。

一紧一松的节奏和我的抽插频率形成了共振。

“嗯——你——今天操了多少次了——还这么——嗯——有力气——”

“第五次。”

“五次——嗯——你还是人吗——”

“排骨汤。”

“嗯——以后——嗯——天天给你炖——嗯啊——”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格外清晰——要命的是,这间卧室和瑶瑶的卧室只隔了一堵墙。

“小声点。”我低声说。

“你——嗯——叫我小声——你自己——啪啪啪——这么响——嗯——”

她说得对。

肉体碰撞的声音比呻吟更难控制——每一次小腹拍在她阴阜上的

“啪”声,都像是有人在隔壁拍枕头。

我放慢了速度——不是为了节奏变换,是为了降低音量。

从高速猛顶切换成了深入慢磨——每一次推入都推到最深,然后用龟头在穴道深处画圈。

不拍打,只研磨。

“嗯——这样——嗯——比刚才——更——嗯——受不了——”

“安静。”

“我——嗯——”

她抬起手,将自己的手背咬在了嘴里。

牙齿咬着手背,呻吟被压成了一连串闷哼——“呜呜呜”的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像是一只被捂住嘴巴的猫在叫。

“苏婉清的事——嗯——”她含着手背含糊地说,“你今天——有什么——嗯——进展吗——”

即便是在被操的过程中,她的脑子里也在转着攻略计划。

“今天继续冷处理。没联系她。”

“嗯——对的——嗯——她——换了头像——什么意思——嗯——你分析了吗——”

“分析了。《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我今天去书店买了一本。”

她咬着手背的嘴巴松开了一瞬——一声未经过滤的呻吟从唇间泄出来:“嗯啊——!”然后迅速又咬住了。

“嗯——买了?——嗯——好——看完——嗯——找机会——在她面前——不经意地——提到——嗯——”

“我知道。制造共鸣点。”

“嗯——对——你——嗯——越来越——不需要妈教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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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

“有些事——还是得妈教。”

说完,猛地加速。

“嗯——!”

手背上的牙印已经咬出了一排深红的半月形。

她的眼眶湿了——不是痛,是快感的洪水冲到了闸门口。

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波接一波的收缩像海浪一样拍打着肉棒。

“嗯——要去了——嗯——轻一点——瑶瑶——隔壁——嗯——”

“我知道。”

我一手捂住了她的嘴。

掌心贴着她的嘴唇——她的呻吟、喘息、尖叫全部被闷在了我的手掌里。

只有鼻腔里喷出的热气一股一股地打在我的手背上。

最后十几下。

又快又深。

然后——

“嗯——!!”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腰部猛然拱起,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穴道在一瞬间绞到了极致,然后是一阵长达数秒的持续痉挛。

我将肉棒抵在最深处,射了。

今天的第三次。

量已经不多了——但温度是一样的烫。精液喷在宫颈口上,她的穴道又抽搐了几下,像是在本能地吸收。

我松开捂着她嘴的手。

她大口喘气——嘴唇上有我掌纹压出来的红痕。

双腿从我肩膀上滑落,砸在了床垫上。

丝绸睡裙皱成了一团堆在她的腰间,上不上下不下的,既没有遮住胸也没有遮住下面。

“你今天……”她喘了好一会儿才说出完整的话,“操了周芸……又来操妈……你不累吗?”

“累。但有些事不能拖到明天。”

“什么事?”

“汇报工作。”

她轻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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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把丝绸睡裙往下拽了拽,遮住了腿间还在往外流精液的穴口。

“书——明天开始看。看完了我帮你列一个——可以在苏婉清面前\'不经意提到\'的话题清单。”

“好。”

“还有——明天冷处理可以结束了。第三天,差不多了。”

“怎么开口?”

“不用你开口。她会先找你的。”

“你确定?”

“一个把头像换成你们唯一聊天话题的女人——她在等你注意到。如果第三天你还不注意到——她会忍不住制造一个让你\'注意到\'的机会。”

我看着她。

即便是刚被操完,满脸潮红、眼角带泪、嘴唇被自己咬出牙印——她的分析依然精准得像一把手术刀。

“你怎么这么了解女人?”

“因为妈也是女人。”

她伸手推了推我的胸口。

“回去睡吧。瑶瑶半夜醒了看你不在会找的。”

我站起来,提上短裤。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叫住了我。

“昊昊。”

“嗯?”

“胸口的抓痕——明天用芦荟胶涂一下,好得快。冰箱里有。”

“……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你进门的时候领口歪了一下。就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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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在枕头上,闭着眼睛,嘴角微微弯着。

“去吧。妈的床单——明天自己换。”

我拧开门锁,拉开一条缝。

走廊里黑漆漆的,瑶瑶卧室的门关着,门缝底下没有光。

安全。

我闪身出去,轻轻将林雯的门带上。

回到瑶瑶的卧室。

她还保持着我离开时的姿势——侧躺着,左手搭在枕头旁边。

我躺回她身边,将她的左手轻轻放回她的腹部。

她在睡梦中哼了一声,往我这边蹭了蹭。

“老公……”

“嗯。我在。”

“……嗯……”

她又睡过去了。

我盯着天花板。

黑暗中,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23:47。

公文包里那本《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安静地躺在拉链夹层里,等着明天被翻开。

瑶瑶枕头旁边搁着那双巴掌大的婴儿针织袜子,米白色的,在黑暗里像两片小小的贝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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