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村中暗流·村长的不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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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陈家村村长那座还算宽敞的青砖瓦房里。这本该是个宁静的早晨,但屋内的气氛却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陈大山坐在堂屋那把油光水滑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个豁了口的粗瓷茶碗,碗里的茶水早就凉透了,他却浑然不觉。

他那张原本就有些发福、透着几分精明的黑红脸膛,此刻阴沉得像是一口常年没刷过的铁锅,两道浓眉死死地拧在一起,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显然是一夜未眠。

“吧嗒……吧嗒……”

陈大山猛抽了两口旱烟,劣质烟叶呛人的味道在屋子里弥漫开来。

他烦躁地将烟袋锅子在桌腿上磕了磕,目光像刀子一样,死死地盯着里屋那扇半掩的木门。

里屋,传来了女人哼小曲的声音,那声音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慵懒和春意。

不多时,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王春娇扭着腰肢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新做的碎花对襟短衫,下面配着条水红色的绸裤,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还在鬓角插了朵不知从哪弄来的野花。

那张原本就有些姿色的脸庞,此刻更是白里透红,水润得像是刚掐下来的水蜜桃,眉眼间春情荡漾,走起路来那丰满的胯骨一扭一扭的,仿佛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轻了二两。

陈大山看着自己老婆这副模样,只觉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憋闷得快要炸开了。

作为一个男人,他太清楚女人露出这种神态意味着什么了。

那是被男人狠狠滋润过、从里到外都吃饱喝足了才会有的媚态!

可问题是,他自己那玩意儿早就不中用了,每次在床上顶多扑腾个三五下就缴械投降,王春娇平时连碰都不让他碰一下,怎么可能露出这种被操熟了的骚样?

更让他起疑的是,王春娇最近往外跑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每次回来都得洗个澡,身上还总带着一股子奇怪的腥味,像是那种……男人办完事后的味道。

“大清早的,你抽什么疯?把屋子熏得跟下水道一样,还让不让人喘气了?”王春娇走到桌边,嫌恶地扇了扇鼻子前的烟雾,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陈大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冷地盯着她:“你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的,是要去哪儿发骚?”

王春娇柳眉一竖,双手往那水桶腰上一叉,泼辣的性子顿时上来了:“陈大山!你嘴巴放干净点!老娘爱怎么穿怎么穿,关你屁事?你自己没本事让老娘过上好日子,还不许老娘自己打扮打扮了?”

“没本事?”陈大山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那粗瓷茶碗“哐当”一响,茶水溅了一桌子,“我陈大山是这陈家村的村长!十里八乡谁不给我三分薄面?你吃我的喝我的,现在嫌我没本事了?我看你是骨头轻了,背着我偷汉子了吧!”

这话一出,屋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王春娇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老东西鼻子还挺灵。

但她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可是陈轩的人。

陈轩是谁?

那是能打死野猪、能造出神仙农具、把全村人都治得服服帖帖的活阎王!

更别提那在床上能把她操得死去活来、爽得连亲娘都不认识的恐怖本钱。

有陈轩给她撑腰,她还怕这个三秒钟的废物?

想到这里,王春娇非但没有半点心虚,反而冷笑了一声,拉过一条长凳,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

“偷汉子?陈大山,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王春娇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陈大山一番,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鄙夷,“就你这副德行,裤裆里那玩意儿软得跟条死泥鳅似的,老娘就算真偷了汉子,你又能拿我怎么样?你能满足我吗?每次还没进去就完事了,老娘这块地都快旱得裂缝了,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你……你个不要脸的贱妇!”陈大山被戳中了男人最痛的软肋,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站起身,扬起巴掌就要往王春娇脸上扇去。

“你打!你今天要是敢动老娘一根手指头,老娘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王春娇不躲不闪,反而把脸凑了过去,冷笑着威胁道。

陈大山的手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以为我不敢?”

“你敢吗?”王春娇嗤笑一声,慢条斯理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绣花手帕,擦了擦嘴角,“陈大山,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干的那些龌龊事。去年县里发下来的那批救济粮,到底去哪了?还有前年村东头老李家绝户了,他们家的那两亩地和地窖里的粮食,是怎么落到你名下的?你要是敢碰我一下,信不信我明天就去县衙击鼓鸣冤,把你贪污粮食、草菅人命的破事全抖落出来!到时候,我看你这个村长还干不干得成,你的脑袋还能不能保得住!”

陈大山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结发多年的妻子,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那……那都是没影的事!”陈大山色厉内荏地吼道,但语气里的心虚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是不是没影的事,你自己心里清楚。”王春娇站起身,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走到陈大山面前,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阴狠,“老东西,时代变了。现在这陈家村,已经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了。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乖乖当你的缩头乌龟。你要是敢坏了老娘的好事,老娘有一百种方法弄死你!”

说完,王春娇扭着丰满的屁股,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堂屋,只留下陈大山一个人呆立在原地,浑身冰冷。

“贱人!臭婊子!荡妇!”

直到王春娇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外,陈大山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疯狂地将桌子上的茶碗、烟袋统统扫落在地,发出“噼里啪啦”的碎裂声。

“反了!全他娘的反了!”

陈大山喘着粗气,双眼通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不是傻子,王春娇今天敢这么嚣张地跟他撕破脸,背后肯定有人撑腰。

而在整个陈家村,有这个胆子、也有这个实力敢给他戴绿帽子,还能让他老婆如此死心塌地的,只有一个人!

陈轩!

一想到那个原本只是村里一个快饿死的孤儿,如今却骑在自己头上拉屎拉尿的年轻人,陈大山心里的恨意就如野草般疯狂滋长。

自从那小子开了窍,打到了野猪,弄出了什么狗屁“曲辕犁”,整个村子的人都像着了魔一样围着他转。

现在村里大事小情,村民们不去问他这个村长,反而跑去问陈轩!

他这个村长,已经被彻底架空,成了一个摆设!

现在,连自己的老婆都被那小子搞上了床!

“陈轩……我不杀你,誓不为人!”陈大山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眼底闪过一丝狠毒的光芒。

他知道,正面硬刚,他绝对不是陈轩的对手。

那小子不仅脑子好使,手里还有那种能射穿野猪头骨的可怕弓弩。

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在这乱世里,想弄死一个人,方法多得是!

陈大山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走到墙角,从一块松动的青砖后面摸出一个灰布包,里面沉甸甸的,装的是他这几年搜刮来的几块碎银子和几十枚铜钱。

他把布包揣进怀里,戴上一顶破草帽,压低了帽檐,悄悄地溜出了家门。

……

陈家村村西头,有一座废弃多年的破庙。平日里除了野猫野狗,连个鬼影子都见不到。但今天中午,这里却鬼鬼祟祟地聚了三个人。

陈大山蹲在神台下面,脸色阴沉。

站在他面前的,是村里出了名的两个二流子:陈二狗和陈铁柱。

这俩人平日里偷鸡摸狗,游手好闲,是陈大山以前经常用来干脏活的狗腿子。

“村长,这么急着把兄弟们叫来,有啥吩咐?”陈二狗搓着手,一脸谄媚地凑上前。

他生得尖嘴猴腮,一双老鼠眼滴溜溜地乱转,一看就是个满肚子坏水的货色。

旁边的陈铁柱则是个身材魁梧的糙汉,脑子不太灵光,但力气大,手里拿着根削尖的木棍,憨声憨气地问:“是啊村长,俺还赶着去陈轩兄弟那边帮忙开荒呢,去晚了可就分不到肉汤了。”

一听到“陈轩”两个字,陈大山的脸颊就猛地抽搐了一下,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化作实质。

“吃吃吃!就知道吃!一碗肉汤就把你们打发了?没出息的东西!”陈大山压低声音骂道,“我今天叫你们来,就是为了陈轩的事!”

陈二狗一愣,收起了笑容,小心翼翼地问:“村长,陈轩兄弟现在可是村里的大红人,大家都指望着他带咱们过好日子呢。您……您想干嘛?”

“过好日子?放他娘的狗屁!”陈大山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这小子来路不明,妖言惑众!你们真以为他安了什么好心?他这是想把咱们陈家村据为己有!等他站稳了脚跟,第一个弄死的就是你们这些以前欺负过他的人!”

陈二狗和陈铁柱对视了一眼,没敢吭声。

他们以前确实没少欺负陈轩,抢过他的口粮,甚至还打过他。

但最近陈轩大发神威,他们早就吓破了胆,哪还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我告诉你们,这小子不能留!”陈大山眼中闪烁着凶光,从怀里掏出那个灰布包,在两人面前晃了晃,“这里面,是五两碎银子。只要你们帮我办成这件事,这钱,就是你们的!”

“五……五两银子?!”陈二狗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个灯泡,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在这年头,五两银子足够买好几个黄花大闺女了!

陈铁柱也咽了口唾沫,但他还有些犹豫:“村长……杀人可是要偿命的。而且陈轩兄弟手里有那什么连弩,咱们打不过他啊。”

“谁说让你们去硬拼了?动动脑子!”陈大山冷笑一声,“明晚,那小子不是要带人去后山巡夜,防着山贼吗?后山那条道,有一段悬崖。到时候,你们俩想办法把他引到悬崖边上,趁他不注意,从背后推他一把。只要他掉下去,那就是失足摔死,神不知鬼不觉!谁能怪到咱们头上?”

陈二狗眼珠子转了转,心里快速盘算着。

五两银子确实诱人,但陈轩现在的威望太高了,而且手段狠辣。

要是事情败露,他们俩绝对会被全村人活活打死。

更何况,跟着陈轩,现在每天都能吃上干饭,偶尔还能见点荤腥,这种日子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陈大山见两人犹豫,立刻加码:“只要事成,我不光给你们银子,以后村里的救济粮,我分你们一半!在陈家村,你们俩就是我手底下的二当家,横着走都没人敢管!”

“干了!”陈二狗猛地一拍大腿,装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村长,您就瞧好吧!明晚,我保证让那小子见不到后天的太阳!”

陈铁柱见二狗答应了,也只能跟着点头:“俺……俺听二狗哥的。”

“好!这才是我的好兄弟!”陈大山满意地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将布包塞进陈二狗手里,“记住,这事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明晚三更,后山见!”

三人又嘀咕了一阵细节,这才鬼鬼祟祟地分头离开了破庙。

……

陈大山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却不知道,在这乱世之中,忠诚这种东西,永远比不上实实在在的利益。

半个时辰后。

陈轩的院子里。

我大马金刀地坐在院子中央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沏好的粗茶。

阳光照在我的身上,暖洋洋的。

经过昨晚那场疯狂的母女双飞,我体内的龙种天赋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整个人神清气爽,仿佛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此刻,陈素莲正跪在我的两腿之间,她的脑袋完全埋在我的长衫下摆里。

从外面看,只能看到她的肩膀在有节奏地起伏着,伴随着一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滋溜滋溜”的吸吮声。

经过昨晚的彻底调教,这个曾经温婉端庄的寡妇,已经完全褪去了所有的伪装,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荡妇。

她现在甚至不需要我的命令,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像条饥渴的母狗一样,主动凑上来服侍我的肉棒。

我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把玩着茶杯,另一只手按在陈素莲的后脑勺上,时不时地用力往下压一压,享受着那种直达喉咙深处的紧致包裹感。

“轩哥哥……”

一声娇媚的呼唤从屋里传来。

陈欢欢端着一盆洗脚水走了出来。

她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别扭,显然是昨晚被我撕裂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

但她那张清纯的小脸上,却洋溢着一种病态的幸福和满足。

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身份,甚至对母亲正在做的事情没有丝毫的排斥,反而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放那儿吧。”我淡淡地吩咐了一声。

陈欢欢乖巧地将水盆放在我脚边,然后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脱下我的鞋袜,用她那双柔嫩的小手,替我揉捏着脚掌。

就在我享受着这对母女花的温柔服侍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轩哥!轩哥在吗?出大事了!”

是陈二狗的声音。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激动和谄媚。

我眉头微微一挑,拍了拍陈素莲的脑袋。她依依不舍地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吐了出来,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乖巧地跪坐到了一旁。

“进来吧。”我整理了一下衣摆,语气平静。

院门被推开,陈二狗像只哈巴狗一样窜了进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跪在我脚边、满脸春情的陈素莲母女,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嫉妒和淫邪,但很快就收敛了起来,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轩哥!小的是来给您报信的!陈大山那个老王八蛋,要害您啊!”陈二狗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那个灰布包,双手举过头顶,“这是他给小的买命钱,五两银子!小的一分没动,全给您拿来了!”

我没有接那个布包,只是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眼神深邃地看着他:“哦?陈大山要害我?说说看,他打算怎么害我?”

陈二狗见我这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模样,心里更加敬畏了。

他咽了口唾沫,赶紧把刚才在破庙里,陈大山如何收买他们、如何计划在明晚后山悬崖边推我下去的阴谋,一五一十、添油加醋地全倒了出来。

“轩哥,小的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陈家村能有今天的好日子,全靠您!陈大山那个老杂毛,平时只会欺压咱们,现在看您威望高了,就想下黑手。小的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能让他动您一根汗毛!”陈二狗拍着胸脯,表着忠心。

我听完他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陈大山啊陈大山,我本来还想留你多活几天,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一步步把你的权力、你的女人、你的一切都夺走的。

既然你这么急着找死,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至于陈二狗为什么会倒戈?

这太简单了。

在这乱世,谁能让人吃饱饭,谁就是爷爷。

陈大山的五两银子固然诱人,但有命拿没命花。

陈二狗是个聪明的小人,他看出了我才是陈家村未来的主宰,所以他选择了把宝押在我身上。

“你做得很好。”我放下茶杯,赞赏地点了点头,“这五两银子,你自己留着吧,就当是我赏你的。”

“哎哟!多谢轩哥!多谢轩哥!”陈二狗大喜过望,连连磕头,把那布包死死地抱在怀里,仿佛生怕我反悔似的。

“不过,光报信还不够。”我身子微微前倾,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地盯着他,“既然陈大山想玩阴的,那咱们就陪他好好玩玩。二狗,你想不想以后在村里,除了我之外,你说了算?”

陈二狗浑身一震,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他知道,自己这是攀上高枝了!

“轩哥您吩咐!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小的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很好。”我招了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

陈二狗赶紧凑上前。我压低声音,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听着我的计划,陈二狗的眼睛越睁越大,到了最后,甚至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看着我,眼神中除了敬畏,更多了一种深深的恐惧。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有着恐怖的武力和发明创造的能力,更有着一颗冷酷无情、算无遗策的枭雄之心!

“轩哥……这招……这招太绝了!陈大山那老东西,这次是死无葬身之地了!”陈二狗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连连点头。

“去办吧。记住,别走漏了风声。事情办成了,我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要是搞砸了……”我语气一顿,眼中杀机毕露。

“小的明白!小的这就去!”陈二狗打了个寒颤,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院子。

看着陈二狗离去的背影,我重新靠回太师椅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在陈家村铺开。陈大山,这个曾经的土皇帝,即将迎来他最悲惨的末日。

“轩哥哥……”陈欢欢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你刚才的样子,好吓人,但也……好威风。”

“是吗?”我轻笑一声,伸手捏住她那尖俏的下巴,“那你们喜欢威风的轩哥哥,还是喜欢吓人的轩哥哥?”

“只要是主人,贱妾都喜欢。”陈素莲迫不及待地表忠心,她再次爬到我的双腿间,一把扯开我的长衫,将那根已经憋得发疼的巨大肉棒掏了出来,贪婪地用脸颊蹭着,“主人,让贱妾继续服侍您吧。贱妾的嘴巴,可比那陈大山的老婆厉害多了。”

“哦?你连王春娇的醋都吃?”我哈哈大笑,一把抓住陈素莲的头发,将她按了下去,“好!那就让我看看,你这当娘的,嘴上功夫到底长进了多少!”

“唔……”

院子里,再次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我闭上眼睛,享受着权力和欲望带来的双重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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