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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省西安府豳州淳化县有一大户人家,主人家王文成,从小不好学文只爱学武,拜甘泉寺法真住持为师练了一身少林武功,后来又娶了个容貌,武功双佳的赵秀英,夫妻合壁,在陕西是小有名气的人物。

那王郎武艺高强,自然喜欢结交武林朋友,听说哪里高手,必然上门结交。

后来听说长安城有一高手张琦,便上门请教,谁知道张琦武功虽高,却极为傲慢,王郎比武败在张琦手中,张琦竟然言语中对他十分轻蔑。

王郎心中愤恨,回家中闭门三年不出,自创了一套螳螂拳。

再次找到张琦,数招中击败张琦。

张琦原来仰仗武功,乃是长安城一霸,败在王郎手中,就怀恨在心,本想暗害王郎,但想到王郎的螳螂拳绝技,心中盘算着先把王郎的武功扒过来,再设法害死。

于是张琦假意与王郎结交成兄弟,让儿子张杰英拜为义父,大献殷勤,王郎性情醇厚,被张琦所迷惑,把张琦当亲兄弟看待。

一日,王郎、秀英正在拳房练拳,家人来报,说长安贵客到。

王郎一听,知是张琦来了,赶紧让秀英吩咐家人,打扫房屋,置备酒菜,赶到大门迎接。

果然是张琦携带杰英来到。

张杰英十分乖巧,一见王郎就轨下磕头,说:“义父在上,受孩儿杰英一拜!”

王郎忙扶起杰英,连声称赞:“数月没见,益发英俊了!将门出虎子,有尊兄家教,杰英前程无可限量。”

张琦又说:“义父胜过生父,还要仰仗兄弟教导。”

说罢,哈哈大笑。

此时,赵秀英也走进前堂,王郎指着张琦对秀英说:“这就是张兄。”

又向张琦道:“我俩金兰结义,情同手足,故让家妻出来拜见。”,赵秀英向张琦款款下拜,道了个万福。

那张琦,张杰英原来都是长安城中的恶霸,均是好色之徒,赵秀英出身于大家,保养又好,虽然是年过三十,却容貌秀丽,且因长年练武,身体保持的很好,散发出少女般的青春气息,又有一种少妇成熟的魅力,乍一见面看的张家父子眼都直了!

赵秀英顿时察觉,自此对张氏父子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王郎是心地磊落,性格爽快的人,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只吩咐家人摆酒给二人接风。

酒过三巡,张琦吞吞吐吐地说道:“愚兄有话要说。”

王郎说:“兄长有何见教,兄弟自然从命。”

张琦高兴地说:“犬子杰英,还望贤弟栽培。

贤弟的螳螂功,是武林独步,天下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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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兄欲命杰英留在府上,贤弟可否传授?”

王郎道:“兄长见外了!杰英如同我亲儿一样,兄长舍得留下杰英,兄弟哪有不传武功之理?”

张琦听着,心中大喜,他此次就是盘算着要杰英掏尽王郎的螳螂拳功夫,再找机会杀了王朗,这样他父子就可以称霸武林了!

他暗中一再嘱咐杰英,要竭力取得王郎、秀英的信任,勤学武艺,自己匆匆返回长安…王郎受了张琦之托,杰英又聪明伶俐,武功功底又好,真看做亲生儿子一样,与他寸步不离,传授武艺。

张杰英遵照父亲的吩咐,学全了螳螂拳的全部套路后,偷偷地摸清王郎善用绝招,自己创出破解方法。

这样春去秋来不过两年时间,他就把王郎的招数掏得差不多了,只是在熟练程度上继续下功夫。

赵秀英却对杰英有些戒心,对自己家传的梅花拳和白云剑没有传授给杰英,而只传授给义女秋菊。

赵秀英的义女秋菊,本是淳化城西周西村王鹏的女儿。

王鹏和妻子刘氏,家境贫寒,开豆腐坊为业,夫妻早晚勤作,勉强糊口。

可几年前王鹏突然得了急病,没钱治,不幸身亡,抛下了年轻的刘氏和年幼的秋菊。

刘氏无钱棺殓,哭天号地痛不欲生。

只有向刘寨的大户刘文善借了二两银子,方把丈夫下葬。

刘文善是淳化县的一霸,四旬上下,贪财好色,人面兽心,依势为非作歹,抢男霸女。

家里养有武功教头,几十个打手,做尽了坏事。

几任地方官,都知道他罪行累累,但怕于他的权势,不敢惹他,反而有的和他同流合污。

刘氏借的钱,两年之后利滚利就成了六两。

刘氏携带秋菊饭都吃不饱,哪里还能还账。

刘文善听说刘氏美貌,幼女伶俐可爱。

他便居心不良,派了打手以欠账不还要刘氏母女当女佣抵债为由,将母女抢回家中,要逼迫刘氏为妾。

刘氏母女被抢进刘家,便进了狼窟虎穴。

刘氏开始抵死不从,气得刘文善暴跳如雷,暴打后又霸王硬上弓将其逼奸,后又丢给手下打手让众人任意污辱。

可刘氏虽是一个弱女子,可性情刚烈,后来乘人不备,用剪刀刺喉自尽了。

当时秋菊只有六岁,见到母亲身亡,哭得死去活来。

刘文善原见秋菊长得水灵,也想把她作为身边小丫鬟使用,养个十年八载后,是自己的掌中物了!

可秋菊思念母亲,整天痛哭,闹得刘文善凶性大发,对小秋菊拳打脚踢,打得死去活来,遍鳞伤。

那秋菊越打越哭,直哭得声嘶力竭,气息奄奄。

刘文善打乏了,叫人把她锁到后院破屋。

想活活饿死她。

这件事由刘寨的乡民传出,王郎、秀英得知后十分气愤。

终于前去从虎口里救出这个可怜的幼女。

把她认作义女,先给她调阴养伤,后注意恢复她的力,不过数日,不但内外伤势痊愈,面颊显出了红润,肢也珑纤适度,肌肤丰实了,那两只俊俏的大眼睛更是透露着聪明伶俐的光采。

秀英对她真是愈来愈爱、视若掌上明珠,觉得就是自己亲自生育,也未必真能胜过秋菊。

等她岁数一大,就开始传授武艺。

秋菊从小就是在贫苦家境里生活,又连遭大难,小心灵里常常燃起复仇的火焰,自然努力,她聪明绝顶,手脚轻捷,一学便会,与日俱进。

—晃过了七年。

秋菊到了十三、四岁上,已经成为如花似玉、身材窈窕的少女了!

幼年的穷苦生活,刘文善的恶霸行为,使她幼小的心灵上又萌发了反霸抗暴、嫉恶如仇,铲尽不平的志向。

王郎、秀英对她的抚爱培育和习文练武的教导,又养成温柔知礼,心地正直的性格。

这种多方的优良品质,都集中到了这个女孩身上,—身武功,不是一般女子所有。

她每当想起杀母仇人刘文善,就觉仇深似海,立志要亲手杀死这贼子;心思和功夫全用在习文练武上了!

七年以来,她通熟了秀英的梅花拳和王郎的螳螂拳,又学得秀英的白云剑法。

经史诗文,琴棋书画,也很通晓。

就是女红刺绣,一般女孩子整日在闺中所作,她也件件拿得起,放得下。

可是,正在秋菊品德武艺成长之时,冤家路窄,那长安张琦,却携带儿子杰英来拜义父,并留下杰英要掏尽王郎的功夫。

这也给秋菊这位尚未出闺房的绝代女子,伏下了在今后人生道路上的风波艰险。

那张杰英受父命,在王家装做循规蹈矩,加上他勤学苦练,心眼机灵,也得到王郎的喜爱。

他和秋菊,随男女有别。

可同是王郎夫妇的义子义女,也就是义兄了!王郎对杰英不见外,让他出入内宅,这样难免与秋菊常常见面。

秀英虽然对杰英印象不好,但杰英在家中两年,言行规矩,她也是疏忽,没有教导秋菊提防杰英,终于给杰英以可乘之机。

秋菊当杰英为兄关系,都以礼相待。

可张杰英在长安时,年龄虽不大,已有恶习,沾花问柳,甚至于和父亲一同奸淫强抢的民女。

他初见秋菊时因有王郎、秀英在旁,不得不做出正经样子,象是个温良恭谨的少年,可心里盘算:“真是个漂亮妞儿,父亲谋算王郎,如果成功,怎么想办法把秋菊弄到手,我就不白白在此苦练几年了!”

他常常在背地里想得神魂颠倒。

杰英自然对秋菊表现出特别的关心,倍加呵护,秋菊自小心灵受过极大创伤,有义父母的关怀,然而终究有些欠缺,现在杰英这个年龄与自己相仿的英俊少年对她贴心照顾,表面虽然仍对杰英敬而远之,可一颗芳心渐渐的到了杰英身上。

事有凑巧,这一天夜间,张杰英后花园里练完了功,擦汗时想起了自己的汗巾白天跟王郎学拳时忘在拳房里了,便绕道去取。

他走近拳房,见有灯光,并有嗖嗖练武的声音。

“是谁在练功呢?不管是义父还是义母,我要偷看看你们有什么秘招。”

他想着,踮起足尖轻轻靠到窗前,用舌尖破了窗纸,向里窥觑着,只见一人在一团白光中忽上忽下,忽左忽右;那光团时而飘忽空中,时而贴地疾驰,响声即从这晃动的白光中而出。

这张杰英一看惊得吐出了舌头,心想:“怪不得深夜—人在此习练,有这般剑术不传给我。”

突然,那团白光变成了一条银蛇。

“嗖”

地奔向一条横木,又听咔嚓一声,横木截为两段。

接着是一个女子的银铃般声音:“杀母仇人,我让你如同此木。”

张杰英定了定神,才看出正是朝思暮想的秋菊。

他心里琢磨,我来王家两年,还未见过此剑术,如果能学来,岂不又多了一绝技。

想着,一闪身进了拳房,说道:“好剑法,让哥哥大开眼界,只不知这套剑法是什么名字?”

秋菊见有人进来,先是一惊,后一看是杰英,脸微微一红,答道:“是白云剑。”

杰英说:“真剑如其名!我在外面看,真象是一团白云!”

张杰英说着,两只眼紧紧盯着秋菊,只见她只穿一身薄薄的练功紧身白绸衣裤,浑身上下香汗淋漓,象是在水里捞出的人。

白绸衣已贴在身上,映出了白嫩的肌肤,丰满的浑圆玉乳一览无余,连粉色的乳尖都依稀可见。

张杰英看得呆呆痴痴的,骨软筋酸。

秋菊看到张杰英如痴如醉的神态,不由地随着张杰英贪馋的目光低下头去,一看自己全身竟是这般模样,立刻又惊又羞,满脸飞红,无地可容,双臂掩着前胸向墙边跑去,摘挂在那儿的衣裙。

—边低声喊:“你快出去,快出去!”

张杰英知道,秋菊武艺高强,性子刚烈,不能对秋菊轻薄。

只好讪讪地退到了门外。

可色心不退,舍不得离开。

又偷偷地趴到窗前偷看。

这时在拳房里的秋菊穿上衣裙才安定下来,觉得刚才的事,自已受了奇耻大辱!

那样子在一个男子面前!

辱没了自己的声名?

以后哪有脸见人?

羞惭之心涌上来,掩面哭起来。

越哭越伤心,后来,银牙紧咬,止住了哭声。

张杰英在窗孔上看着,秋菊将一条绳子拴在梁上,蹬上凳子,要将头往里钻。

杰英大惊,这个美人这样死了可太可惜了,急忙地撞开门,跳到房里,连声呼叫:“菊儿,不可如此!不可如此!”

秋菊万没想到杰英又撞进来,两眼怒视着他,冷冷说道:“你来干什么?不关你事,快出去!”

张杰英这时上前—步,装出可怜的样子,说:“菊儿,万万不要!我只是贪看你练剑,绝无别的意思。

你要因此轻生,我的罪则万死难赎了!”

秋菊神情更加严庄,叱道:“胡说!我自己要死,与你没关系,快出去。”

张杰英见还没说动秋菊,心里更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仰起脸说:“菊儿就是不珍惜自己的生命,难道不想生母的血海深仇,以后怎么去报仇呢?义父、义母养育之恩又怎么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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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菊一听到“血海深仇”

、“养育之恩”,心里一震,跌下凳子,趔趄了两步又站在那儿,方才那庄严冰冷神色逐渐消逝。

秋菊沉吟一会,恨恨地说:“我活着就是为了抱母仇,对二老报恩。

但今夜之事,我哪有面目立于人世间!”

?张杰英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跪着往前爬了一步,说:“我有一句话,不知你肯不肯听?”

秋菊道:“你说!”

张杰英这时,装出诚恳、小心、惭愧的样子,嗫嗫嚅嚅地说:“菊儿说的对,事到如今,总得有个万全之策。

我杰英蒙义父、义母收在膝下,传授技艺,与你已同兄,同受二老的慈爱抚育。

倘你不弃,我冒昧提出…”

说到这里,偷看了看秋菊的脸色,又继续说:“我冒昧提出…愿生死结合,同侍二老,同报母仇,这应是两全之事。

不然,贤今夜轻生一去,我受良心责备,明日也谢罪自杀。”

秋菊虽然是位奇女,但究竟是个稚气未除的女孩儿。

况且本来就心仪张杰英,这番话打动了她的心。

杰英又偷看了看秋菊的脸色,紧跟着说:“我一时罪过,不该偷看练剑,但如果变成好事,不但姐可保全名节,将来共同砥砺,象义父、义母这样,夫妻相携进步,扬名江湖,前程无可限量。”

秋菊想,义父也常常夸杰英聪明勤学,武功精湛,今天又说得这般恳切。

自己是个女孩,迟早是要嫁人的,心里翻腾着,站在那儿仍然不动。

张杰英又道:“菊儿想有…有允意,我立即回禀父母,请父亲来求亲。”

秋菊这时已没有怒气,脸颊已变的飞红,轻轻叹了口气,算象是答允了!

杰英一见,顿时喜上心头,心知这朵鲜花已经到手,站起身张开双臂,向前去搂抱。

那秋菊脸色突一变,转身一闪,让他扑了个空,嗔道:“我还是女儿身,不可非礼!你要是真心,先发誓言,再明媒正娶。”

张杰英立即跪倒发誓:“皇天在上,今日与你许订终身,山崩海竭,此情不变,如若负心,五雷轰顶,万箭穿身。”

秋菊这时也羞惭惭地跪下。

低声道:“天地诸神,秋菊盟誓杰哥,如若负约,愿受天灭。”

自那天起,杰英越发和秋菊亲近,虽然立下誓言,但秋菊性格刚烈,坚持要杰英明媒正娶,杰英眼见这么朵鲜花进在咫尺,却无法到手,心急如棼,使尽手段要把秋菊先弄到手,秋菊虽然聪明伶俐,但毕竟年方妙龄,未出闺门,对儿女事似懂非懂,那杰英年龄不大,却是风月场老手,对付女人的各种攻心方法轮番使在秋菊身上,秋菊对杰英的爱慕越来越深,心理防线也越来越弱,终于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这一天夜间,二人又偷偷到拳房练武,练完之后,都是一身大汗。

秋菊自那一次拳房的事以后,与杰英练武,都是穿着厚衣,此时练完之后,已是一身香汗,亵衣都被射透,粘在身上非常难受。

二人肩并肩坐下休息,秋菊已经热的脸颊通红,拿着手帕不住的扇风,说道:“真热,真热。”

张杰英此时见自己日思夜想的秋菊娇滴滴的坐在身边,剧烈运动后散发出少女的气息随着手帕的扇动传到自己鼻中,再也忍不住,伸手去搂秋菊,秋菊没有防备,被杰英搂在怀里,秋菊早已心许杰英,加上身上燥热,也触动了情欲,被心上人一抱竟然全身酸软,只是轻轻的挡了几下,就被杰英把手伸进练功服中,在浪穴上揉搓起来。

秋菊“咦”了一声,害羞的把头埋进杰英的怀中。

这一开了头,二人都已经把持不住,杰英喘着粗气吻着秋菊的脸,手开始解秋菊的衣衫,白色的外衣被脱了下去,接着脱下了被汗湿透的亵衣,少女玲珑的上身完全显露出来。

秋菊躺在地上,满脸羞红,双眼紧闭,怀揣着小鹿般心砰砰跳个不停。

杰英是玩弄女人的老手了,可看到秋菊雪白娇嫩的肉体,不由的痴了,他咽了口口水,双手摆在秋菊雪白的浑圆玉乳上。

杰英知道如何挑起少女的情欲,双手或轻或重的揉着秋菊的浪穴,不时的又低头把粉红可爱的乳尖含在嘴里吮吸。

秋菊是个纯情少女,哪里经过这个,被揉捏了几下子就娇喘连连,椒乳发涨,乳尖也坚硬起来。

杰英心中暗暗得意,伸手去解秋菊的腰带,秋菊此时已经无法阻止杰英,她只是害羞的双手捂住脸,心里七上八下,只希望杰英把灯熄灭,可羞于启齿,只是发出一声声娇喘。

杰英知道今夜必然可以成事,心花怒放,拉下了秋菊的长裤和贴身短裤,少女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浓密黝黑的芳草下显出了一道粉色的细缝。

“果然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真他妈的嫩。”

杰英得意的想着,伸手抚摩着光滑的芳草,然后轻轻拨开紧闭的肉缝,将中指漫漫插了进去,温暖的肉洞紧紧包住了杰英的中指。

“小丫头的洞这么紧,要插进去非得爽死。”

杰英想着,却抑制住立即插入的冲动,知道现在秋菊的花径还很干燥,现在插入把她弄疼了,万一翻脸,自己可吃不了兜着走了!

他耐着心继续用手指在秋菊的肉洞中轻轻搅动,慢慢的一进一出,杰英注意着不去碰处女膜,只是反复摩擦柔嫩的花径。

秋菊长这么大秘处第一次被这样玩弄,哪里能忍受的主,不多久花径中就潮湿起来,杰英见时机成熟,脱下裤子,露出了早就硬起的阳具。

他压在秋菊身上,分开秋菊两条雪白修长的双腿,将肉棒抵在了秋菊的秘洞口。

未经人事的秋菊,对男女之事完全不懂,她羞涩的看着杰英说:“杰哥,我怕。”

杰英说:“放心菊,我会轻点,不会弄疼你的。”

其实杰英对这个武功高强的美丽义真的又爱又怕,不敢梢有唐突,肉棒抵住细小的肉缝,慢慢的插了进去,刚刚进去一点,就被秋菊狭窄的花径紧紧包住,每进一步都要费不少力,温暖潮湿的花径紧紧包裹着杰英的龙头,杰英差点射了出来。

杰英舒了口气,暗骂道:“两年在王家里装的循规蹈矩,没有碰过女人,现在差点早泄出来,那可让美人笑话了!”

他缓了一缓,定下心神,继续向肉洞深处进发。

秋菊双眼紧闭,脸颊绯红,紧咬着芳唇,被杰英火热的阳具插入的时候,疼痛夹杂着快感袭上心头。

秋菊皱起可爱的眉头,不由自主发出一阵阵勾魂的呻吟声。

杰英再往花径深处,碰到了阻碍,知道是处女膜,他停下来,深吸口气,然后屁股一挺,坚硬的阳具冲破了秋菊的处女膜,突然的剧痛使秋菊尖叫一声,幸亏练功房在后花园僻静处,夜晚附近没有人。

但就是有人杰英和秋菊也顾不得了,杰英冲破了秋菊的处女膜,大力在秋菊的柔嫩的花径中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尽根插入。

而秋菊刚被破处,心中慌乱,又被杰英一阵疯狂的抽插,脑子里一片空白,哪里能顾到周围有没有人。

秋菊在杰英的抽插下疼痛渐渐减少,快感逐渐加强,秋菊情不自禁的伸手搂住杰英,修长的双腿紧紧缠住了杰英的腰。

抽插了百余下后,杰英终于精关一松,将滚烫的阳精送如秋菊的玉穴内,秋菊也达到了高潮,身一阵颤动,射出了少女宝贵的蜜液。

自那夜练拳房之后,在义父母面前,杰英还循规蹈矩,可没有旁人的时候,杰英经常去纠缠秋菊。

秋菊那夜一时冲动迁就了杰英,还有些后悔,对杰英拒绝了几次,杰英心急,又不敢用强,只好厚着脸皮不停的向秋菊表白,秋菊也不忍心让心上人着急,况且少女初尝情事后也是难忍情欲,跃跃欲试,后来在练功房中被杰英苦缠,只好半推半就的与他一番。

本以为做这一次以后不再答应杰英,哪知道那以后秋菊再也难拒绝杰英,二人几乎每天入夜就相约练功房或后花园中,练功后就开始交合。

秋菊自然是把杰英当做自己今生的依托,对他百依百顺。

杰英往年在家中多好的女人也最多一个月就腻,现在因为长年在王家装的循规蹈矩,无处发泄,加之秋菊也是有倾城之貌,身态婀娜,百玩不厌,他也是乐此不疲。

夜夜和秋菊缠绵,后来秋菊怕在练功房中被人撞见,又觉的杰英住前院中人多眼杂,不能前去,便提出以后夜晚在自己闺房相见,杰英自然愿意,夜夜溜入秋菊闺房中与秋菊宣淫,有时候还留宿秋菊房中,彻夜不停的行房。

亏的二人都是武功高强,身极好,长时间下来身没有亏损,别人也看不出来。

最春风得意的自然是杰英,他见身怀绝世武功,平时矜持高傲的秋菊,一到了床上,对自己真温顺的如同羔羊,心想将来杀了王郎,带着秋菊回长安完婚,从次夫妻绝技独步江湖,称霸武林,真是美哉。

但又想王郎夫妇对秋菊有大恩,不知道秋菊会不会同意自己的计划,决定试探她一下。

这天深夜,二人又在秋菊闺房中剧烈肉搏之后,杰英抚摩着秋菊的长发,说:“菊儿,你我不是外人,可否把白云剑传授给我。”

秋菊摇了摇头,说:“义母在传授此剑时,曾告诫我,要我靠它护身报仇,不能传给别人。”

杰英试探说:“你我已订终身,还不能传授吗?”

秋菊爽然说:“也要先得义母准许,才可以传授。”

杰英涎着脸笑着说:“难道你对我还不如义母亲?”

秋菊登时双颊飞红,气说:“义母救我、育我,情同亲母,当然我对义母亲!”

杰英又说:“倘若我和义母都在性命交关的紧要关头,你先救谁?”

秋菊爽快地回答:“当然救了义母,再来救你。”

杰英又一惊,又故意亲昵的说:“好菊,你是和我说笑话,哪有不先救丈夫的?”

秋菊—听,水灵的大眼射出两道寒光,瞪看着杰英道:“什么笑话,知恩图报,对义母,义父尽孝是天经地义?”

杰英此刻觉得无比恼恨,进一步说:“如果你义母和我举刀相杀,—死一活,你帮谁?”

秋菊听了,坚定的说:“你怎么说出这样的话!,义母大仁大义,好端端怎么会杀你,你和他们是义父子,亲师徒,怎能想到和他们刀剑相见?那不成了不孝不义、忘恩负德的之徒?要这样,我纵然要饶你,恐怕白云剑要无情了!”

杰英一惊,倒吸了一口冷气,连忙陪笑,说:“好一个侠义的菊,哥哥和你开玩笑呢,以后不要提了!”

杰英知道秋菊绝对不会与自己同路,心想杀了王郎必与秋菊成仇,她武艺高强,是心头大患,要事先除去,却万万舍不得,又想不出两全其美的良策,心想走一步算一步,于是继续花言巧语迷惑秋菊,依然夜夜到秋菊房中寻欢作乐。

再说张琦,自杰英认给王郎做义子,回到长安,便盘算着如何实现自已的毒计。

他两年未去淳化,只是三节两寿,派人给王郎夫妇送上厚礼,好不容易熬着、过了两年多,估计杰英的螳螂拳功已经到手,时机到来,便亲自去往淳化安排。

他怕被人遇见,昼宿夜行,几日后到达。

趁夜跳入王府,潜伏于屋上张望着,只见一条黑影向后园偷偷进入一卧房,他认出正是杰英,便在屋顶蛰伏半天,确定无人,跳入院中,来到那卧房窗外,他本以为是儿子的卧房,哪知细一听,里面竟然传来女子轻微的呻吟和男子的喘息声,张琦一愣,心想儿子怎么在王郎家中,本性难改和女人厮混,那王郎是嫉恶如仇的人,若杰英被他发现丑行,岂不误了大事。

心里不住暗骂杰英糊涂。

转念又想不知道这女人是谁,是不是和王郎的夫人赵秀英私通?他想着秀英那美丽的容貌,婀娜的身姿,感到下身也硬起来。

张琦听了一会儿,屋里平静下来,知道二人完事了,就轻轻在窗上敲了几下,屋内杰英和秋菊正在床上搂在一起喘息,听到声音都下了一跳,秋菊以为是义父发现了自己的事,登时六神无主,杰英却听出是和父亲约定的暗号,立即说:“菊儿,一定是有野猫经过弄出的声音,我去看看。”

说完,穿衣下了床。

杰英开门出来,问道:“爹爹如何深夜到此?”

张琦悄声说:“处事不密,怎成大事?”

接着便问螳螂拳学得怎样。

张杰英得意的禀告一番。

张琦听后大喜,两只小眼笑眯眯地说:“我儿,亏你这般乖巧。”

二人又是一番计划,约定中秋节动手。

张杰英想了一想,又说:“爹爹,那赵秀英的白云剑,也是一绝,可惜不肯传给孩儿。”

张琦一瞪眼奸笑说:“那就先除王郎,暂且留下这娘们,漫漫的掏她的白云剑,等剑法学到了,那个美妇人还不是我父子手上的肉。”

杰英张琦跟着赔笑一阵,小声地、慢慢地说:“儿有下情禀告…”

于是把偷看秋菊练剑,立下重盟,订终身之约说了一遍。

张琦听罢,想起来两年前曾见过秋菊,当时她年方二八,已经是绝色少女,两年不见,想必现在已经长成一个光艳照人的美女,否则儿子也不会为了她冒这样的险。

张琦也是好色之徒,想到这个绝色美女如今就一丝不挂的在屋里,下身立即支起了帐篷。

张琦转着眼珠想了想,问到:“这女子是王郎夫妇义女,可同意你的计划,会不会有什么阻碍?”

杰英低声道:“儿试过她的口风,看来不会和我们一路,儿再想办法劝她。”

张琦严厉的说:“我儿,为父让你来做大事。

你却要儿女私情,若误了事你我性命都不保?”

杰英见父亲生气,吓的跪下了说:“儿决不敢为一女子违背父命。”

张琦说:“成大事不拘小节,为了让你下决心。”

张琦向屋里努努嘴,拉开门向里走。

杰英吓了一跳,忙说:“父亲,可不要伤她性命。”

张琦奸笑说:“放心,那么个美人,爹可不舍的杀,再说杀她无关大局,反而打草惊蛇,爹只是要你下决心放掉儿女私情,记住,只要大事一成,将来称霸武林,你要什么美女都可以有,何必抓住这个不放。”

杰英还在沉吟,张琦又说:“将来杀了王郎,此女必然要来找我父子报仇,迟早是要将她除掉。

这个小美人,不能白白浪费,为父也先享受一下。”

杰英惊说:“那秋菊武艺高强,我父子二人合力也未必擒的下他,父亲此举可是自寻死路。”

张琦笑说:“如今天色漆黑,看不清楚,那丫头不会想到会有别人,必把为父当成你,等为父成了好事,掉头就走,神不知,鬼不觉。”

杰英知道劝不了父亲,其实他父子二人在家时经常强抢民女,有时也一同奸淫民女,也习以为常。

杰英是真心喜欢秋菊,实在舍不得,但他又想了张琦的话,这秋菊将来必定要杀的,不能为一个女子坏了大事,终于狠下了心。

二人进了外屋,杰英停了下来,向里屋说:“菊儿,没有什么人,我回来了!”

秋菊在床上应了一声说:“杰哥,可吓死我了!”

杰英说完,站在外屋没动,张琦却揭开门帘,步入秋菊的闺房。

刚一进门,张琦就闻到一阵淡淡的幽香,借着窗上透入的微弱的月光向绣床上看去,一个女子盖着一床绣被躺在床上,一头长发散在枕头上,洁白的肩膀露在外面。

张琦暗骂杰英这小子真会享福,夜夜能和这个美女作乐,现在轮到老子了!张琦想着,向床边走去。

秋菊本来战战兢兢,听杰英在屋外一说,心里安定下来,见门一开黑夜中一人走进来,秋菊撇了一眼,因刚才听到杰英说话,秋菊自然以为是杰英进来,张琦父子又形相似,秋菊随便看一眼根本没有发现破绽。

人到了床边,秋菊已经闭上秀目,说:“杰哥,早点睡吧,明日还要练功。”

谁知来人不答话,掀开秋菊身上的绣被,伸手就猛力抓住秋菊的浪穴,大力揉捏起来,秋菊淬不及防,被捏的有些疼,轻嗔到:“杰哥,轻点啊。

“谁知对方听到这娇滴滴的声音,更加用力起来,捏的秋菊疼的呻吟起来,秋菊从未见杰英这么粗暴的对自己,正要开口斥责,对方突然压到她身上,疯狂的亲吻秋菊的脸,亲的她喘不过气来,秋菊感到有些不对劲,可又想不到是什么。

正踌躇的时候,那人的嘴又一路向下又亲又咬,从脸到脖子,到浑圆玉乳,到小腹,最后停留在秋菊双腿间隐秘的部位。

秋菊这时候感到对方居然在自己的芳草,更感到奇怪,杰英在床上对自己一直很敬重,从来不对自己做一些自己认为下流的事。

用嘴接触自己的下,可是头一回,秋菊只感到奇怪也感到有些刺激,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此时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不是自己的情郎。

秋菊正想时,忽然觉得一柔软湿润的物进入了自己下,开始搅动,她一塄,才想到是杰英把舌头伸进了自己的秘处,秋菊正要出声制止,却觉的舌头在肉洞里搅动,一阵麻痒舒服的感觉传遍全身,不由的呻吟出来。

张琦见秋菊开始轻吟,知道把这小姐弄舒服了,心想女人都是一样的,这丫头名义上是武林大侠的义女,骨子里也是极为骚浪。

想到这里张琦干脆将秋菊的双腿大大的分开,趴在秋菊双腿间,卖力的弄秋菊的肉洞。

秋菊始终以为是杰英,因此未加阻拦。

张琦在吸吮时故意发出“扑哧”

“扑哧”

的声音,秋菊听在耳中,臊的耳根子都红了!

加上张琦弄技巧非常高,一快感冲击着秋菊,后来秋菊竟被张琦弄的达到高潮,她娇躯颤动,本能的抬高玉臀,将自己的秘处使劲向张琦的嘴压过去,大量的蜜液涌了出来,张琦贪婪的将少女的蜜液全部喝了下去。

泄身后的秋菊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中,张琦已经脱光了衣衫,双手把秋菊的双腿大大向两边分开,粗长的肉棒顶到了秋菊的秘洞口。

秋菊感觉到了,知道自己又要和“情郎”

交合,她伸手轻轻在张琦身上打了一下,嗔怪的说:“杰哥,刚才怎么做那种事,羞死人了!”

张琦“哼”了一声,不等秋菊多说,屁股一挺,深深的插入秋菊的柔嫩的肉洞。

秋菊刚泄身,花径中十分湿润,但被这猛一插入,还是疼叫了一声,其实杰英平时对秋菊又怕又爱,交合时小心翼翼,张琦却毫不怜香惜玉,只是沉浸在奸淫这个武功高强的小女孩的快感中。

他抱住秋菊丰满的玉臀,奋力的在秋菊内做着高节奏的活塞运动,秋菊第一次被这么粗暴的交合,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隐隐也感到新奇刺激,身随着张琦的动作高速上下摆动,嘴中还情不自禁的发出阵阵呻吟声。

又抽插一会儿,秋菊实在忍不住了,呻吟着说:“杰哥,轻点好吗?”

说着居然伸手到两个人的结合部,轻轻握住张琦的阳具,阻止张琦的动作。

张琦觉的一只纤纤小手温柔的握住自己的命根子,爽的差点射了出来。

他还想多干这小美人一会儿,忙放慢了速度,缓了一下,开始放漫了抽插的节奏。

秋菊现在又羞的脸通红,其实她一向矜持,从来没有用手碰过杰英的阳具,甚至都没有仔细看过,因为今天被张琦插的受不了,才不由自主的伸手握住张琦的阳具。

秋菊现在心属杰英,又以为抓住了杰英的阳具,虽然羞涩,担还是多握了一会儿,出于好奇,又在周围摸了几下,摸到春袋,笑说:“杰哥你这里长的真怪,还有个袋子。”

轻轻捏了几下张琦的春袋,秋菊才腼腆的放开手,可这几下害的张琦又差点射出来,他强忍了一下,心想这小蹄子还真够骚啊!

感到自己也支撑不了多久了,他整个趴在秋菊身上,紧紧搂住秋菊,一下下的奸着秋菊,粗长的阳具每一下都尽根插入。

每次插入都让秋菊大声的呻吟出来。

秋菊忘情的伸玉臂搂住张琦的脖子,柔软的双腿也缠住了张琦。

感到张琦的嘴向自己吻过来,秋菊也主动回吻,两个人的嘴唇吻在一起,秋菊感到对方的舌头探进自己口中,也主动伸出香舌与对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两人热吻着,互相吸着对方的口水,杰英口中传来的口水有些醒臭味,和平时的杰英不一样,但情到浓时,秋菊也顾不的那些。

因为她始终也想不到有人趁黑夜来冒充自己的情郎,更万万想不到自己最爱的情郎会背叛自己,这才铸成大错。

张琦终于感觉支撑不住了,他又加快了抽插速度,快感不停的冲击着秋菊,使秋菊也无暇再去制止张琦的动作,只是随着张琦的动作,大声呻吟着。

外屋的杰英听了暗暗心惊,心想你这样叫床,如果附近有人,非听见不可。

幸亏现在已经深夜,无人走动,不然可麻烦了!

杰英听着秋菊的叫床声,不由的也开始勃起了!

屋里床上二人也感到声音大了,但做到关键时候,那里顾的了别的。

终于张琦感到一股麻意传到腰间,他虎吼一声,深深插入秋菊的肉洞,将滚烫的阳精射进秋菊的凤宫。

秋菊的娇躯一阵抖动,也达到了高潮。

张琦无力的伏在秋菊身上,二人抱在一起喘息了一会儿,张琦本想趁秋菊发现之前离开,可这个美人实在太消魂了,张琦实在舍不得走,脸伏在秋菊浑圆玉乳间贪婪的缠绵着。

秋菊渐渐从快感中平静下来,恢复了思绪。

突然想到一点,杰英是一个少年,平时抚摩过他的后背皮肤是比较光滑的,且有些弹性,现在她搂着的这个杰英,手触摸到了后背皮肤,居然有些粗糙,秋菊塄了一下,心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一警觉,突然又想起来刚才接吻的时候,对方似乎有些胡须,刚才情浓中没有注意,杰英是没有胡须的,如果这人有胡须,那就不是杰英。

此时那人正把脸伏在自己浑圆玉乳上,秋菊颤抖着伸出手去摸那人的下巴,果然摸到了胡子,才知道刚才和自己共赴巫山的不是情郎杰英,秋菊登时有入五雷轰顶一般。

羞愤中秋菊一掌击在对方肩膀,将那人击下床去,亏的张琦功力深厚,秋菊又刚泄身后手脚乏力,这下没有要了张琦的命,但也打的张琦痛彻心扉。

秋菊胡乱抓起一床被披在身上,跳下床点亮了蜡烛,她以为是外来的淫贼,灯一亮看清了就立即要他的命,不料灯亮一看,认出了是杰英的父亲张琦。

秋菊吓的塄在原地。

说不出话来。

此时杰英见情势不秒,忙进到里屋来,扑通跪在秋菊面前,哭到:“菊儿,我对不起你,千错万错是我的错,求你放过我父!”

秋菊瞪视着杰英很久,才恨很的说:“你为何这样对我?”

杰英哭道:“我父亲从长安来看我,因天晚不想打扰义父,便一路找我,找到这里。

我原让父亲进屋,自己转身出去拿些东西,不想父亲今夜也是多喝了点酒,一时乱性,走进房中见到你天仙般的人儿,终于忍不住做出这样的事情。”

其实杰英的仓促编造的谎话漏洞百出,偏偏秋菊虽然聪慧,但没有什么心机,又钟情于杰英,竟然相信了他。

又心想张琦对自己做出这种事,其实该杀,但他是心上人的父亲,怎么能下的了手。

秋菊心中翻腾,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杰英紧张的看着秋菊,自己知道这个义武艺高强,若一翻脸,自己父子就要葬身此处。

他看着秋菊的脸色,不由出了一身冷汗。

秋菊突然转身抽出房上宝剑,便要自刎。

杰英大惊,心想这美人死了就可惜了,更重要的的她一死必然会惹王郎夫妇怀疑,难成大事了!杰英忙出手,夺下秋菊手中宝剑。

杰英哭说:“菊儿不要如此,今日事错在我,现在我就死在你面前。

“说完就要自刎。

秋菊本来万念具灰,只想一死,但一见杰英要自刎,却又不忍,一伸手,将宝剑夺下。

杰英使出这一手就是要博的秋菊的同情,见果然奏效,放下心来,表面还继续做戏,跪在秋菊面前痛哭说:“菊儿你放心,我与你山盟海誓,永结同心,虽然出了这样的事,我父亲也不是外人,我张杰英决不在乎,对你永不变心。”

其实这些话就有些无耻了,但这秋菊对杰英一往情深,竟然对杰英的话深信不疑。

杰英跪在地上,又是一通花言巧语,说的秋菊心动了,终于把手中宝剑扔到地上,双腿一软,倒在杰英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杰英见自己成功说服秋菊,心花怒放,嘴角泛出了笑容。

秋菊也是一时疏忽,没有注意到披在身上的被子已经滑落到地上,露出了白嫩丰满的娇躯。

张琦刚才被一掌击倒在地,才相信这个纤弱的姑娘果然武功高强,恐怕会立时要了自己的命,却见儿子只几句话又把秋菊劝服了,才松了口气,本想悄悄退出房去,但灯光下看到了秋菊绝色的容貌,白花花的玉体,凌乱的长发披在肩上,更添妩媚。

自想刚才虽然玩了秋菊,可黑夜没有看清楚,现在灯光下那个绝色玉人赤身在自己面前,春色尽入眼中,不禁感到下身又蠢蠢欲动,所谓色胆包天,张琦兽欲冲头,把什么成大事都扔到一边,决定冒死要再一亲芳泽。

张琦凑上来,手搭在秋菊白嫩的肩膀上,柔声说:“儿媳妇,今天是公爹我不对,你放心,我张家以后不会亏待你的。”

秋菊实在对张琦有些厌恶,碍着杰英,不便发作,只是肩膀一颤,把张琦的手甩开。

张琦讪讪的说:“天色晚了,我们上床安歇吧!”

秋菊没听出张琦的意思,杰英却听了出来,不由暗暗心惊,心想此风波刚过,父亲又要生事,若再惹怒菊,是真不想要性命了!

但他无法出言阻拦,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杰英扶起秋菊,漫漫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秋菊一转头,却见张琦赤身裸的站在自己面前,下丑陋的肉棒已经勃起就在自己眼前,一阵阵腥臭味传了过来。

秋菊忙移开眼光,突然想起自己也是一丝不挂,不由又羞又急,双手掩在胸口,历声说道:“公爹,请自重。”

张琦自然知道若秋菊一翻脸,一抬手就可以杀了自己,不禁有些犹豫,但看到娇羞的秋菊,半掩的浪穴,张琦兽欲冲头,生死都置于度外了!

张琦满脸堆笑说:“儿媳妇,刚才反正我二人已经亲热过了,何必见外纳?”

又问:“刚才是不是很舒服啊?”

听到这无耻的调笑之语,秋菊火冒三丈,但回想起刚才和张琦在床上狂乱肉搏的情景,不由的面红耳赤。

低下头去。

眼角撇见张琦勃起的阳具,知道张琦想要干什么,不由的心里一阵慌乱,数度想抬手杀了张琦,可实在下不去手。

杰英忙又上前安一番,说秋菊反正已经是张家的人,应该对公爹尽孝,献身给公爹也无不可,又说了一些自己都觉的恶心的话。

说的秋菊此时心乱如麻,但觉的既然决定要嫁杰英,那杰英的话自己是要听的。

秋菊不懂人情世故,觉的儿媳妇与公爹同床,虽然非常丢脸,但如果不被外人知道,心上人杰英也不在乎,为了服侍公爹,自己也是可以委屈。

她看看杰英英俊诚恳的脸,心终于动了!

秋菊却没有想到那张家父子二人其实只把她当成玩物,甚至还计划杀了她义父后再杀她,哪里会把她当张家的儿媳妇对待,现在只想在她身上发泄兽欲而已。

现在她只是心里答应,嘴里却抹不开说,只是脸烧的通红,头越来越低。

张家父子见此情景,明白已经说动了这个小美人,不由大喜,同时靠了上来。

秋菊没想到自己要同时侍奉他父子二人,她抬头看了二人一眼,脑海中浮现出三人在自己床上交合的情景,脸更红了,头深深低下去,心里却隐约有一种新鲜,刺激的感觉。

秋菊低声对杰英说:“杰哥,我今日答应你,对公爹尽孝,万望你以后不要负我。”

声音细的自己都听不清楚。

张琦听了心花怒放,心想这丫头真是幼稚,做了这样的事还想进我张家做儿媳妇。

反正将来杀了王郎后这小妞也要想法杀掉,现在美色当前,自然要及时行乐,不能浪费。

张琦凑上前去,搂住了秋菊的肩膀,嘴在秋菊的耳边,轻轻说些安的话,不时的轻咬秋菊火热的耳垂。

秋菊心乱如麻,也不反抗,只任由张琦抱住,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张琦伸手抓住秋菊富有弹性的浑圆玉乳,揉捏起来,在对待女人这方面张琦可比儿子强多了,揉捏椒乳的力度恰倒好处,几下子就捏的秋菊全身酸软,本来还有些半推半就的秋菊,这时候彻底不想推脱了,她软绵绵的靠在张琦胸前,雪白丰满的浑圆玉乳被张琦捏在手里,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态,秋菊也重重的娇喘起来。

杰英此时也不闲着,脱光了衣衫,把秋菊垂在床边的两条拉上床,让秋菊跪在床上,从后面抱住秋菊,阳具插入已经琼浆泛滥的花径,干了起来,阵阵快感让秋菊有些眩晕,她俏脸靠在张琦的胸前,闭上秀目,发出了美妙的呻吟。

张琦看这秋菊美艳的红唇,感到了一阵冲动,心想反正到了这个地步,不如干一下这小美人的嘴,这种性格刚烈的侠女,如果嘴都被奸过了,以后就能臣服在自己的肉棒下。

任自己奸淫。

虽然此举很危险,惹怒了秋菊父子二人随时可能丧命,然而张琦也是欲罢不能,决定舍命一试。

张琦站到了床上,阳具漫漫靠近秋菊的脸。

秋菊正闭着双眼,享受杰英抽插带来的快感,完全没有察觉张琦靠了过来。

杰英却看的清楚,心里知道父亲要干什么,他心里吃惊,自己一向惧怕秋菊,从来不敢做出超出正常行房行为的举动,象口菊,肛交之类,他也知道秋菊性子刚烈,怕父亲惹怒她,但此时无法制止。

他父子二人经常一起奸淫民女,很有默契。

杰英见此情景,立即加快了抽插速度,一下下的快速的撞击肉洞的花心。

突然的快速冲击增加了秋菊的快感,秋菊双眼紧闭,陶醉其中,小嘴微微张开,发出动人的呻吟。

张琦看着秋菊的樱桃小口,洁白的贝齿,小巧的香舌,再也忍不住了,心想能肏一下这张迷人的小嘴,就是这小妮子翻脸杀了我,也值了!

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肉棒抵住秋菊的小口。

“扑哧”

一声插了进去。

将秋菊的小口塞的满满的。

秋菊感到一根烫热的东西塞进嘴里,愣了一下。

秋菊还不知道世上有口交这回事,杰英从不敢要求秋菊口菊,她甚至从没有想象过用口去接触男人的阳具。

现在她塄了一下,睁开秀目,眼前却是一团黑毛,都蹭到自己鼻子上了,鼻子中闻到一股强烈的骚臭味。

在身后杰英对自己肉穴更猛烈的冲击下,秋菊一时无法集中思绪,只觉的那根东西在口中前后运动起来。

这时候秋菊才醒悟过来这是张琦的男根,万没有想到会插进自己的嘴里,秋菊脑子一片空白,想把头转开,哪知道张琦的手牢牢按住她的头,丝豪动不了!

秋菊本能的用小舌头去推肉棒,想把张琦的肉棒吐出来,谁知到不但没用,反而带给张琦更多快感。

张琦感到秋菊嫩滑湿润的舌头不停磨蹭着自己的龙头,真爽到了极点,于是抱住秋菊的头,在秋菊的小口中快速抽插起来。

此时绣床之上,完全是一场淫乱的场景,一老一少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狂暴的奸着一个艳丽的妙龄女郎,女郎跪在床上,雪白的玉臀高高撅起,身后的男子插入她的肉洞,狂暴的抽插着。

前面的男子,粗黑的肉棒插在女郎的嘴里,女郎的娇躯随着身后男子的动作而前后运动着,头也随着身快速摆动着,这样插入女郎嘴中的男子根本不用动,就可以享受女郎嘴对自己的服务。

秋菊此时脑子一片空白,根本都忘了自己会武功的事,只是徒劳的摆动头,想把口中的脏肉棒吐出来。

张琦一下没按住,秋菊终于摆脱了他的肉棒,垂下头剧烈的干咳起来。

张琦心里骂一声:“臭丫头。”

抓住秋菊凌乱的秀发,粗暴的把秋菊的脸拉的面向自己的肉棒。

秋菊浑忘了自己一出手就可以把眼前的男人击倒,张家父子的前后夹击已经使她有些神智不清,她只记住杰英的话,要孝顺公爹。

秋菊含糊的央求着:“公爹,不要啊,饶了我啊,公爹。”

张琦哪会听她的。

“扑哧”

一下又把阳具插入秋菊口中,这次张琦豪不怜香惜玉,猛力的在秋菊嘴里抽插起来,干的秋菊直翻白眼,不停咳嗽。

终于这父子二人相继在秋菊肉洞和口中射了精,满意的放开了姑娘。

秋菊缓了缓神,趴在床边吐出口中的阳精,感到口中一股腥臭味,一阵阵恶心。

气愤的回头看着张琦,问道:“公爹,你怎么做这种事?”

张琦见秋菊只是质问,没有出手,知道这小美人虽然气愤,但看在杰英的份上不会真来和自己计较,这种事女人既然已经做了一次,以后就很难拒绝自己。

张琦心里高兴,脸上却装出无辜的说:“儿媳妇,你实在太漂亮了,刚才一下没把持住,以后不会了,公爹在这里赔罪了!”

说着连连鞠躬。

秋菊无言以对,只是心里对张琦愤恨,朝他啐了一口,就不再看他。

这张家父子本来都是淫棍,且常年练武,力极强,遇到秋菊这样的绝色美女,芑能轻易放手,早已经决定了今夜要加倍卖力,彻夜肉战。

休息了一会儿,又向秋菊靠过来。

秋菊还趴在床边喘息,见两个人又挺着肉棒爬了过来,心中暗暗叫苦。

见杰英坐到面前,挺立的阳具指着自己的脸。

秋菊一塄,杰英说:“菊儿,刚才你用嘴给我爹服务过了,不给我弄太不公平了!”

秋菊虽然不愿意,但不愿意拒绝心上人,况且已经做过,再过一次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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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羞涩的爬到杰英的腿上,张开小口含住了杰英的肉棒。

虽然含住,但要她主动用嘴去上下套弄男根,秋菊去死也不肯做。

杰英也明白这点,他只有伸手抓住秋菊秀发来回运动,强迫她的嘴在自己的阳具上来回套弄。

张琦爬到秋菊身后,看着姑娘白嫩丰满的玉臀不由的大咽口水,双手抓住两块肉,向两边分开,眼睛死死盯住秋菊的后庭花洞。

淡紫色的菊花口暴露在空气中,害羞般的收缩了一下。

张琦看的出来秋菊的后庭还没有被儿子碰过,心想死丫头前面的洞让儿子开了苞,那后面的洞就让老子来开吧!

他的手先秋菊丰臀上揉了几下,然后摸到了的菊花洞口,急急茫茫的的就把手指插进菊花洞中。

正含着杰英肉棒的秋菊感到敏感部位受到攻击,在她心里后庭是排泄用的,非常肮脏,决不可能用来性交,她就是死也不愿意那里被男人碰。

所以杰英和她相爱这么久,也从没有碰过她的后庭。

今天竟然被张琦的手指给插了进去。

秋菊火冒三丈,奋力吐出口中的阳具,回过头凌厉的眼神盯住张琦,喝到:“那里不能碰,拿开手。”

张琦吓了一跳,见前面的杰英暗暗向自己摆手,就知道秋菊毕竟性格刚烈,不许人随便碰那里。

若对一般女子,张琦完全不在乎,可秋菊武艺高强,张琦还是十分忌惮,赔笑着说:“儿媳妇,我一不小心,摸错了!”

秋菊对这个未来公爹可是十分愤恨,可愤恨中也夹杂着些复杂的感情,毕竟这是除自己的情郎已外唯一和自己发生肉体关系的男人,而且还给自己带来杰英从未带给自己的感觉。

秋菊开始是愤怒的盯着张琦,渐渐目光转为柔和,后来幽幽叹口气,闭上了秀目。

这时候张家父子才松口气,情知这又是在鬼门关转了一遭。

张琦心想:后面不能碰,上下两个洞今夜也够用了,等有朝一日杀了王郎,再制服你这个小丫头,到时候非把你屁股肏开花。

秋菊哪里知道张琦想的什么,她现在只要两个男人不碰她的后庭洞,其余的也任由二人摆布。

秋菊的小嘴今夜是第一次开放,杰英也是第一次能把阳具放进秋菊的嘴里,自然是乐此不疲,反复奸淫秋菊的小嘴。

在里面射精,弄的秋菊吐的绣床上都是阳精。

张琦则全力干中秋菊的桃源洞,一遍遍的把阳精射入姑娘的凤宫。

张家父子翻来覆去,变着花样奸淫着秋菊。

秋菊虽然武功高强,但究竟是个女子,力不济,连续被奸的泄了几次身后,就浑身懒洋洋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那父子二人却兴致勃勃,越战越勇。

一直摆弄到后半夜,才一左一右搂住秋菊睡去。

第二天秋菊很晚才起,杰英已经离开了,张琦还在身边躺着,看着自己和张琦一丝不挂的搂在一起,想起昨夜三人做过的事,秋菊简直无地自容。

但事已至此,后悔也没有用,秋菊漫漫的起身穿衣下了床,开始收拾屋子,清洗满是阳精和琼浆的床单,张琦也醒了,嬉笑着看着秋菊。

秋菊不由的一阵害羞,说:“公爹快起来,呆会去见我义父。”

张琦此次秘密前来,与儿子商量如何杀死王郎,现在哪有胆量去见王郎,惹他怀疑。

他眼珠一转,笑着说:“我可不敢见义弟啊,要是问我昨天夜里在哪里睡的?我怎么回答啊?又不能对兄弟撒谎啊!”

一听这话秋菊慌了,这事被义父知道了自己可没有脸做人了,她忙说:“公爹这次不要见我义父了,赶紧回长安,过一阵子再来。”

张琦正中下怀,诞着脸皮笑说:“好的,不过我有些劳累,想在儿媳妇这里偷偷住几天,不知道怎么样?”

秋菊明白张琦要做什么,又是怒,又是羞。

但想到杰英又心软了,低声说:“公爹想住下,就随便吧!“说完,红着脸要出屋去,张琦叫道:“儿媳妇,留下来陪陪我。”

秋菊回头随口说道:“现在要去和义母练功,晚上再回来陪公爹。”

说完这话觉的大羞转身飞跑出房。

床上的张琦看着秋菊婀娜的背影,乐的小三角眼都米成了一条线。

张琦躲在秋菊的闺房中住了半个多月,白天秋菊,杰英都去练武,入夜了就早早的回来,熄灯上床后秋菊就与二人轮流交合,秋菊虽然对年好丑陋张琦没有好感。

但杰英把要入张家做儿媳妇就伺候好公爹的思想牢牢的植入秋菊心中,秋菊也就尽力逢迎张琦,加上张琦做爱的技巧实在太高,在秋菊心里隐隐觉的与张琦交合得到的快感远高于杰英给她的。

漫漫的秋菊也在张琦面前放开了,开始和他这个未来公爹打晴骂悄。

最让张琦满意的变化是秋菊已经下意识的喜欢上他的阳具,会主动来自己的阳具,虽然不比窑子里的妓女的专业,但也够让自己爽了!

只是秋菊不肯把射入口中的阳精咽下去,张琦经常语重心长的劝说:“菊儿,这些东西都是我们男人的精华,吃下去很补的,吐了太可惜。”

秋菊便总是将口中的阳精吐到手心上,闻一闻,朝张琦作个鬼脸撒娇说:“味道太怪了,人家才不吃呢。”

她不吃,张琦也没有办法,现在唯一遗憾的是秋菊的后庭洞一直不许他碰,几次要弄时秋菊立即愤怒制止。

张琦也暗暗心里发恨,心想这小丫头还真假正经。

他心里极度盼望早杀王郎,到时候秋菊失去了依靠,一个毫无江湖经验的小姑娘,任她武功再高,也容易摆平。

只要略施小计,就可以让她就范,到那时候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张琦知道还有很多事做,不能贪恋美色,住了一阵子决定要走,走前一夜秋菊竟有些恋恋不舍,打起精神来极力伺候张琦,直干到浑身脱力才停下来。

张琦暗中吩咐儿子中秋节按计划行事,在这之前要讨好秋菊,最好把白云剑学到手,等杀了王郎后秋菊要翻脸,也不是我们的对手。

杰英自然是全都答应。

皓月当空,大地一片银纱,转眼间到了八月中秋。

王郎夫妇吩咐备下精美的酒菜,全家在花园赏月。

花园的亭子里,已设下小圆桌,月饼、点心,酒菜摆了满桌。

张杰英自拜王郎为义父已两年有余,虽说是王郎义子,但因背着学艺的名份,他只叫王郎为师父,呼赵秀英为师娘。

书中暗表,这张杰英是受其父张琦指使来偷艺报仇的,当年张琦败于王郎的螳螂拳下,心胸狭隘的张琦容不得别人比他强,但又无法胜过王郎,便想出了让儿子杰英来向王郎学艺,并伺机报仇。

张杰英倒是个孝子,牢记父亲的话,自拜入王郎门下后非常用心,很快就把王郎的螳螂拳绝技学到手中,但张杰英很有心机,没有十足把握断不肯轻易对王郎夫妻出手。

无奈其父张琦沉不住气,竟不听儿子劝阻,在去年中秋节晚上潜入王郎夫妻屋中行刺,不想王朗夫妻机警得很,张琦行刺不成,险些丧命,亏得张杰英及时发现,连忙换上夜行衣蒙上面,拼死救出父亲。

张琦虽保全了性命,终因受伤过重不能再习武练功,如同废人了!

这样一来,只能靠张杰英一人来周旋了!

自父亲受伤后,张杰英行事更是小心谨慎,对王郎夫妻也比以前更殷勤,而且工于心计,时时处处让王郎认为他的人品无可挑剔,果然王郎中计,对其品行、武功的进步都赞不绝口。

今夜恰逢中秋,张杰英仍要表现一番,他穿了一身白缎簇花武生服,下着银白洒裤,腰素鸾云金丝带,他人本来长得就英俊,这一收拾更显得目若朗星,玉面长身。

王郎赞叹地点点头,秋菊看得直了眼,就连赵秀英也描了他几眼。

众人入座后,张杰英首先端起酒杯站起来:“师父,杰英能有今日进步,全凭师父倾力栽培,孩儿感激不尽,特敬师父一杯。”

王郎笑道:“好。”

一饮而尽,放下酒杯,王郎道:“杰英,你已两年未归,不怕你父母惦念吗?何况你父亲现在已是行动不便,更需要人安慰照顾,你不回去,他会不会伤心啊?“原来张琦受伤的事王郎也知道了,但他从张杰英口中得到这个消息时,张杰英早把张琦的事篡改了,说父亲是被仇家所伤,至于仇家是谁,当然他不会实话实说。

张杰英道:“不瞒师父,孩儿也想早日回去看望家严,可是孩儿想早点把武功学成,然后为父亲报得大仇,孩儿想这才是真的孝顺,我已回信向父亲解释了,父亲有母亲和弟弟的照料,师父应该放心才是。”

王郎点点头。

张杰英又端起一杯酒对赵秀英说道:“师娘,自我拜入府门,时时叨扰,师娘不仅不计较,反而待我如同一家人,杰英既感激又惭愧,谢谢师娘为我劳心,我敬师娘一杯,愿师娘青春永驻,与我师父仙福永享。”

赵秀英微微一笑,玉颊边现出两个迷人的小酒窝,她并不说话,把酒干了!接着张杰英又与秋菊喝了一杯。

杰英看到王郎、秀英兴高意足,觉得正中下怀,殷勤侍奉,执壶敬酒,义父义母,口口不停,王郎夫妇不由的多喝了几杯。

`秋菊在一旁说:“哥哥不要再添酒了,义父,义母已喝得不少,免得伤身。”

王郎心喜,对秋菊说:“不妨,不妨。”

说着竟又连饮起来。

秀英也是又连喝几杯。

秋菊不悦,但也无法,再喝一阵子,杰英已经把王郎夫妇灌的大醉。

众人开始开怀畅饮。

张杰英分外勤快,添酒催菜格外忙活。

王郎心中高兴,加上圆月中天,景色迷人,连劝大家举杯,赵秀英本不胜酒力,被王郎连哄带劝饮下十余杯,已然娇躯瘫如软玉,面色红似春花,玉臂按桌,臻首低垂,迷迷糊糊地睡去。

此时夜色已深,王郎怜惜下人,早已将他们遣散,此时见娇妻睡着,怕她着凉,本想让下人扶她回房,但身边竟无人伺候,而自己酒兴未尽,正自犹豫,张杰英看了出来,说道:“师父,夜里寒气重,不如我把师娘扶回房中休息吧?”

王郎还未说话,秋菊道:“还是我来吧!”

张杰英道:“菊妹,你也喝了不少,恐怕扶师娘费些力气,我一个大男人,倒是容易些。”

王郎道:“好,杰英,快去快回。”

张杰英答应一声,扶起赵秀英,很快绕过月亮门。

赵秀英此时烂醉如泥,神智不清,走路东倒西歪,猛然脚下一绊,合身扑入张杰英怀中,张杰英连忙伸手接住,顿时温香软玉满怀抱,赵秀英玉颊也紧贴在他的脸上,张杰英脸上顿觉触到了一片凝脂般的滑腻,脸际也传来一阵温热,同时鼻端也满是一股如兰如麝的芳香,不禁让他心跳加快、口干舌燥。

张杰英原本是好色之徒,未入王家前原是长安城有名的花花公子,进了王家门才不得不强行收敛。

王郎家中有两个女人,赵秀英和秋菊,偏偏这二人都是绝世美女,秋菊正值豆蔻年华自是不必说,那赵秀英容才绝代,未嫁时就已是众多后辈英才追求的武林第一美女,而今虽是结婚多年已然二十九岁,但天生娇容加之武功勤练不辍又未生子,身材窈窕,竟如十八九二十许的人,浑身上下无处不散发着青春的活力,与秋菊站在一处人们绝对会认为这是一对珠联相辉的姐妹,为此赵秀英得到不少惊叹声,这一来不仅赵秀英心气高了,就连王郎也得意不已,大感颜面有光。

张杰英对这二人早已是垂涎三尺,只是为了完成报仇大业,不得不强压欲火,很怕一不留心功亏一篑。

此时见赵秀英烂醉,四下无人,张杰英压制已久的欲念被激荡得腾腾而起。

但不知怎的,他对赵秀英有所顾忌,赵秀英貌美才高,武功又绝,自然非常高傲,张杰英就慑于这份高傲,在赵秀英面前总有些自惭形秽,总觉得赵秀英才智过人,好像能看透他心底的想法似的。

因此平时对赵秀英绝不敢有半分失礼,只能在暗地里偷偷窥视,干咽口水。

此时机会就在眼前,张杰英依然心有余悸,他轻轻叫了声:“师娘!师娘!”

赵秀英毫无反应。

张杰英胆子稍稍大了一点,左手依然勾着赵秀英的柳腰,防止她倒下,右手缓缓地上移过来,轻轻地触摸赵秀英高耸挺立的酥胸。

他一边小心地抓捏着,一边提心吊胆地观察赵秀英的反应,虽然隔着衣衫,张杰英仍然能感到手下掌握的浑圆玉乳绵软而富有弹性,开始时他只是轻轻地,后来便成了揉捏挤压,力道也加重了!

可怜的赵秀英遭受他这般轻薄竟也毫不知情,依然美目紧闭。

张杰英这下彻底放了心,机不可失,他猛地把赵秀英娇美的玉体横抱在怀中,放开脚步向王郎夫妇的寝室奔去。

赵秀英躺在张杰英的怀中,她对自己即将成为张杰英的猎物毫无知觉,一只玉臂无力地垂下来,因为头部空悬,美丽面孔向后仰去,一头秀发也随着张杰英的奔跑胡乱飘摆着,突出在张杰英面前的是她那令人遐思的挺立酥胸和纤细的腰姿。

张杰英撞开寝室的房门,把赵秀英放在榻上,回身将房门轻轻掩上,他强自镇静了一会儿才慢慢转过身,一步步向床上的赵秀英走过来。

赵秀英今天穿了一身月白小衣,这时躺在床上更显得曲线玲珑,微微散乱的秀发仍难以遮掩她娇美的绝色,玉颊微红,如娇似羞,瑶鼻樱口,下衬一段柔长的玉颈。

只看得张杰英血脉贲张,他听得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他坐到赵秀英的身边,伸手把赵秀英脸上的乱发拨开,贪婪地看着赵秀英美丽的面庞,终于他俯下身子向赵秀英鲜嫩欲滴的樱唇上吻去。

四片嘴唇甫一交接,一阵口脂香和美酒的芳醇便直沁张杰英心脾,让他深深地陶醉,张杰英把自己的舌头送入赵秀英樱口之中,舐舔着她的贝齿,赵秀英醉中呼吸受阻,齿关一松,张杰英便乘虚而入,努力地挑逗着她的香舌。

吻着身下的美女,张杰英的欲火越发不可忍耐,他伸出颤抖的手解开了赵秀英的外衣,并抓住衣襟向两边拉开,衣带甫解,热香四流,里面露出秀英浑圆光洁的雪肩和包裹着双峰的水红肚兜,尤其是那两座圣峰,虽有肚兜围裹但可看出圆挺的轮廓,大有破围而出之势。

张杰英把脸埋在赵秀英双峰中间,贪婪地嗅着那发自这绝世美女身上的浓烈热香,同时把手伸到赵秀英肚兜下面品味着那滑腻如脂的温软肌肤,之后便顺着光滑平坦的小腹慢慢下行,越过了她的凤腰进入她的下衣之中。

当要到达私处时,已然感觉到了赵秀英的穴毛在自己指尖下跳跃,张杰英终于把手探到了赵秀英两腿之间的最令男人向往的地方,他的手传来一阵热感。

张杰英觉得自己要晕了,他不敢相信自己会有这样的艳福,以至于他怀疑自己在做梦,然而理智告诉他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并且是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机会的千载难逢的事实,他可不能亏了自己的手。

于是他的手放肆地在赵秀英的私处游走,摸花瓣、拨芳草,出乎他意料的是自己的手指居然触到了一点点湿润,看到这平时高傲不可侵犯的冰清玉洁的美貌师娘在自己的轻薄下居然出现了这样的反应,张杰英尝到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刺激,令他热血澎湃,激情汹涌,他再也无力控制自己,一阵痉挛他泄在了自己的裆里。

随着高潮的到来,张杰英的头脑清醒了不少,他立时惊觉过来,一旦这事被师父知道那还了得,想到这里出了一身冷汗。

虽然赵秀英此时春光尽泄,但张杰英已然无暇顾及,他匆匆忙忙地给赵秀英把衣衫扣上,刚整理结束,就听门外秋菊声音传来:“杰英,你在哪儿?怎么这么慢,义父都等急了!”

张杰英吃了一惊,这时如果走出门去,恐会惹人生疑,他急中生智,连忙倒在地上,装成酒醉的样子。

只听门呀一声开了,秋菊俏生生的身姿走了进来。

一见张杰英倒在地上,她吃了一惊,叫道:“杰英,你怎么了?”

张杰英睁开秀目道:“我有些头晕,想是喝多了,扶师娘上床后,就在这里睡着了!”

秋菊惊道:“这在哪里睡不好,这里也是你睡的?要是让义父义母知道了,打断你的腿。

快走吧,义父正在等着呢。”

说着扶起他出了门。

张杰英临出房门之际还向床上的赵秀英看了一眼,心道:“不管这是什么地方,总有一天我要睡在这里,包括睡这个床上的女人。”

次日天光大亮,张杰英起来后心中又惊又怕,虽然昨夜占了赵秀英的便宜,说实话当时是酒壮色胆,如今一夜过去,师娘究竟会怎样对待自己?

虽说她当时昏沉难保心中不清醒,果真如此的话自己可就死到临头了!

师娘心高气傲,若是知道自己曾非礼过她,哪里还会容自己活在世上?

只盼她真的从身体到心理全醉得一塌糊涂才好。

张杰英怀着忐忑的心情依旧按惯例去练功房,并在那里给师父师娘请安。

谁知赵秀英竟看不出丝毫异样,待他仍旧如同往日,谢天谢地,张杰英终于舒了口气,师娘真的是不知情。

心中重负既释他也便如往日一般表面上对赵秀英毕恭毕敬,不敢有半分失礼之处,但背后自当别论了!

不过他也明白对赵秀英以后不会有什么机会了,他又把注意力投向了秋菊。

他自入王家大门那一刻起就盯上了她,面对这个冷美人,他使尽了浑身的解数,然而收效甚微,秋菊对他不冷不热,只要稍觉张杰英有显露不轨的迹象,秋菊便暗以言语弹压,使得张杰英引以为傲的对付女人的本事全无用武之地,这使得张杰英大为光火。

越是这样,他占有秋菊的念头就越强烈。

这次重新发起攻势,他希望有所斩获,然而秋菊对他依旧敬而远之,从不与他单独相处时间过长,即使张杰英表明有话要对她讲,她也会找各种理由走开。

这哪里是十天半月就可得手的?张杰英怕自己太急了反会误了复仇大事,便把心中的邪念暂时收起,安分下来专心练功。

这一日吃完晚饭,张杰英正在后园僻静处练功,忽然一阵争吵声传来,他仔细一听却是王郎夫妻在斗口,而且二人渐渐走近。

张杰英从来只见到他夫妻二人恩爱亲密,夫唱妇随,从不曾有半句口角,今天到底是什么原因?

他便找了一块假山躲起来,听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只听赵秀英恨恨地道:“他欺男霸女,你非但不管还要阻止我去救人,是何居心?难道这就是你心中的侠义吗?”

王郎道:“英妹,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赵秀英打断他:“你就是胆小怕事,见死不救,你不去,我去!”

王郎道:“英妹,万不可鲁莽,我们从长计议。”

赵秀英也不答话,满脸怒气,迈步就走,王郎赶忙跟上去解释,二人就这样走远了!

虽然三言两语,但张杰英也听出了个大概,好像有一个恶人做了什么坏事,赵秀英要出头,王郎却不让,因此他夫妻二人才口角起来。

他回到房中找人问了一下才知道事情梗概,原来本地有一恶霸刘义雄,他就是当年逼死秋菊父母的刘文善之子,刘文善在赵秀英救秋菊时死于赵秀英剑下,人们都以为刘家气数已尽,不料刘义雄却是能人,不仅守住了家业,而且比其父在时还显赫,为避免重蹈其父覆辙,他花重金从武林中聘请了多名好手。

自打有了这些人后,刘义雄就放肆起来,不久前竟把一良家女子抢入家中,这就是此次王郎和赵秀英争论的事情。

张杰英听完顿时有了计较,从今天的情况上看,师父师娘间也并非无隙可钻,如果能在二人间搬弄是非,离间二人的感情,报仇的事就容易多了,于是他决定把这个做为今后的战略任务来执行。

次日秋菊早早起了床,昨夜的一场大雷雨让她已是毫无睡意了!她去了练功房,准备在那里给义父义母请安。

谁知日上三杆也不见人来,就连张杰英也没了踪影,秋菊心中诧异,就奔向义父义母寝室。

她在门外叫道:“义父义母,该吃饭了!”

叫了几声无人应答,秋菊小心的一推房门,门竟然开了,却原来只是虚掩的。

秋菊走进屋中,见床上只有王郎一人躺在那里大睁着眼睛。

秋菊叫道:“义父,你怎么还不起来?义母呢?”

王郎张了张口,却没发出半点声息,秋菊一见就明白了,义父被人点了穴道。

她也无暇想是谁干的,连忙为王郎解开了穴道。

王郎坐起来,急急地道:“可曾看见你义母?”

秋菊摇头。

王郎叹道:“她一定是去了刘义雄家。”

见秋菊一脸迷惑,便道:“昨天我和你义母吵了嘴…”

秋菊很出乎意料的道:“为什么?”

王郎道:“几天前刘义雄抢了个民女,你义母非要去救人,我说这样太鲁莽,她便说我怯懦无侠义心,又翻出当年我不肯救你的旧帐。”

秋菊默然不语,其实她早就听人说过自己是义母一人救出来的,所以她对赵秀英一直感激,虽然对王郎也是极仰慕,但就是因为这点,秋菊总是觉得这是义父英雄气概中颇为遗憾之处,当着王郎的面她从来不去提及自己如何来的,总怕在一定程度上伤了义父。

今天倒是王郎主动说出来,秋菊不知如何回答,只有静听。

王郎接着道:“其实你们母女都不知道当年我是悄悄跟在她身后的,她与刘文善几个保镖打斗时,我就在旁看着,当她被众人围困的时候,是我悄悄出手暗中伤了几个,她才得以顺利带出你来。”

秋菊大瞪着一双圆圆的眼睛:“义父,这是真的吗?”

王郎道:“那时我和你义母刚成婚不久,怎么忍心让她去冒这个险,我本打算自己一人去的,谁知夜里竟是她先行了一步。”

王郎一番话让秋菊心中长久以来的一片阴云被驱散了,她敬仰之情溢于言表:“义母知道吗?”

王郎道:“她心高气傲,我若实说了她反会认为我小看她,我一直瞒着,直到昨夜…”

秋菊道:“你都说了?义母她…”,王郎道:“她好久不说话,也不提救人的事了,我以为她真的罢手了,谁知她晚上还是去了,这回是怕我再跟着,干脆连我的穴道也点了!其实我并非不救,那民女几天前被抢,只怕已经清白难保了,如果她贞洁刚烈,一则是早死了,二则刘义雄既然不放她也是要磨她的刚性,我打算去求我的一个知府朋友,他书信一封与本县,有官府压力,刘义雄也不敢不给面子。”

秋菊心悦诚服,道:“义父,你虑事周全,有勇有谋,是个真正的好丈夫,你是我心中的大英雄。”

这一句话为后文留下了伏笔。

王郎叹口气:“也不知你义母现在怎么样了?按理该回来了!”

二人出了房门,这才知道张杰英也不见了!二人猜想他多半是随赵秀英一起去的,既然是两个人一起去,多少还让人放些心。

正这时,下人来说:“少奶奶回来了!”

王郎秋菊大喜,连忙跑到院中,果然秀英进了门,她秀发凌乱,满面疲态,身上倒是安好。

王郎这才放下心,一问之下果然是秀英昨夜去了刘义雄家,只是被人发现,激战一场,所幸全身而退,因昨夜骤降大雨,便在一间破庙内躲了一夜。

王郎又问张杰英,赵秀英淡淡地道:“他昨夜与我一起去的,不过在激战中我们失散了,他不会有事的。”

话音未落,张杰英已然进了院子,浑身水淋淋的,好不狼狈。

王郎惊问之下才得知他昨夜被众人追杀,直到跳入水中力保得性命。

见二人都平安归来,王郎也不想再责怪他们了!倒是秋菊直说二人不该这样,害得家人担心。

张杰英陪笑道:“好妹子,我和师娘仅此一次,以后不会这样了!”

旁边的赵秀英脸色突然一变,但在场的除张杰英外谁也没注意到她的变化。

当下张杰英回房换衣衫,赵秀英也推说身子疲惫进入房中再也不出来。

王郎感觉到赵秀英有点不对,但又一想这是她救人不成觉得有失颜面吧,也不去打扰她,就连饭也让人送到她的房中。

到了晚上,王郎这才进入房中,见赵秀英直直发呆,似乎在想什么心事。

再一细看,王郎吃了一惊,秀英的脸好红啊,原本细嫩的玉颊此时布满了羞涩的红潮,倒显得更娇艳了!

王郎小心问道:“秀英,你怎么了?想什么呢?”

赵秀英这才回过神来:“没什么。”

王郎道:“都是我不好,昨天我言语有些冲撞,你别怪我。”

赵秀英站起来,扑入他怀中:“郎哥,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你能原谅我吗?”

王郎道:“我怎会怪你,你平安无事就好了!”

当下又说了许多安慰的话,然后上床安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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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云雨一番后王郎睡着了,倒是赵秀英毫无睡意,脸色忽红忽白,阴晴不定,昨天夜里自己所遭遇的事,此时一幕幕涌上心头。

昨夜二更多时她从屋中出来,见天色阴晦,一颗星也没有,不由心中一喜,这正是夜行人最有利的时机。

正当她轻手轻脚地要离开时,忽听有人叫道:“师娘!”

赵秀英吓了一跳,仔细一看认出了是张杰英,便说道:“你干什么?”

张杰英道:“师娘,白天我听见了你与师父的说话,我想你多半要去救人的,所以特来助师娘一臂之力。”

张杰英是个聪明人,料到心高气傲的师娘一定会行动的,自己帮她一则博取她的好感,拉近关系,好从中坏她夫妻二人的恩爱,二则他对赵秀英还是色心不死,总要找机会染指赵秀英,一解相思之苦,果然候个正着。

赵秀英美目中闪出冷峻的光,她冷冷地道:“你不怕吗?”

张杰英道:“有师娘在,我自然不怕。”

赵秀英本自高傲,听了这话很受用,说道:“你比你师父强多了,好歹有些侠义心肠,不过的你武功…”

张杰英道:“师娘放心,我自得到你和师父的指点,已刻苦用功两年有余,虽不能说是独步天下,但一般人在我这儿是讨不到便宜的。”

赵秀英知他所言不虚,多一个助手总是件好事,便点头道:“跟我来!”

二人跃出围墙便施展轻功赶路。

赵秀英在前领路,张杰英后面紧跟,由于夜行人装扮的特殊性,赵秀英娇躯玲珑凸显,后面的张杰英瞅着她曼妙的身姿,嗅着夜风送来的她的体香,实在心痒难搔,真恨不得立时冲上前去把赵秀英抱在怀里,然后粗暴地扒光她的衣衫,用自己的玉茎狠狠地肏她,但这无异于自寻死路,只好强行压制了这个念头。

转眼间二人来到一所大宅前,张杰英拾起一块石头扔进院墙内,这叫投石问路。

赵秀英见他年纪轻轻竟有这等江湖经验,略显惊诧。

张杰英非常得意,带头跃入院中。

二人摸索着到处乱撞,也不知刘义雄到底住在何处,正自着急忽听有人说话,听声音是一男一女正向这里走来。

赵张二人不想暴露,连忙闪身进了一间空屋,谁知那对男女恰恰也是奔这间屋子来。

赵秀英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张杰英猛地发现屏风后面有一处狭小空地,既隐蔽又黑暗,是个藏身的好去处,连忙扯过赵秀英,二人面对面挤在里面。

这时房门打开,那对男女迈步进来。

咣的一声门被掩上,跟着又被插上。

只听那女子媚声道:“老爷雇你是来看家护院的,你半夜三更不去巡视各处,领我到这里来干什么?难道堂堂的夺命书生就这样对一个女人实施保护吗?”

赵秀英身子一震,吃惊不小,她万想不到这个男人就是名满江湖的夺命书生丁文俊,此人武功极高,不在自己丈夫王郎之下,赵秀英此时有些后悔自己行动鲁莽,可也来不及了,只能尽量屏住呼吸,藏好身形。

只听丁文俊道:“我自是恪尽职守,老爷这几日艳福享尽,抢来的那个小女子已经顺从了,老爷待她如宝贝一样,终日在她房中,只是苦了三夫人,因此我特来和三夫人说说话。”

三夫人格格娇笑:“你这番好意,我倒不知如何答谢呢?”

丁文俊道:“很简单,以身相许吧!”

接着二人便推扭在一处,三夫人喘息道:“你倒这般性急…”

一语未了便唔唔地说不出话来,显然是被丁文俊吻住了,接着二人便开始拥吻脱衣衫。

赵秀英大感尴尬,既窘又羞,可是慑于丁文俊的名头不敢乱动,只有强自忍着。

此时丁文俊与那位三夫人已然在颠鸾倒凤了,淫荡的呻吟和浪叫声不住传入二人耳中。

赵秀英只觉浑身发烫,她本能地捂住耳朵,以使自己免于淫声困扰,然而尽管她捂住了耳朵,那声音却是句句传来一丝不拉,赵秀英感到心烦意乱,更让她担心的是和自己紧紧相贴的张杰英,不知他听到了这声音会怎样,会不会对自己…,正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忽地感觉自己腹部有些异样,却是张杰英勃起的肉棒支持到了她的娇躯。

赵秀英又羞又惊,本想躲开张杰英,可是这里狭小得很,二人勉强挤在一处,根本没有多余空间,动作过大反会惊了丁文俊,只好强自忍下来。

张杰英对这幕演出倒是大喜过望,正好借此机会再一次消魂。

他早已欲火焚身,一根肉棒如钢铁般坚硬,这种状况师娘不可能感觉不到,她既然不做反应,自己还有便宜可占。

于是他将自己的身体有意无意地向前一送一送,肉棒一下一下地磨擦着秀英的小腹。

赵秀英欲退不能,既羞又有些薄怒,正如她担心的那样,这只是开始,张杰英喘息着向她伸出了手,颤抖着向赵秀英的娇躯上摸索过来。

赵秀英慌乱地把他的手拨开,张杰英情欲已动,一把握住了她的柔荑,拉在自己胸前。

赵秀英如遭电击,人几乎没了力气,连忙把手奋力挣出来,可是此时的情形已是四面楚歌,她才把手挣出来,张杰英的双手又牢牢勾住了她的纤腰,并有如铁箍一样牢不可破。

赵秀英用力挣扎时,那双手已在她的娇躯上游走,并且侵入她小衣里面触摸她柔嫩光滑的肌肤。

赵秀英又急又气,自己冰清玉洁的玉体怎能让他这般轻薄?

用力推托,忽地脸上一凉,面罩已被张杰英扯下来,张杰英喘着粗气的嘴巴也向自己的面颊上贴过来。

赵秀英慌乱地把头左躲右闪,努力不让他亲着自己,只是顾了上边顾不了下边,张杰英一只大手已伸到她的肚兜之下并抓住了她的圣女之峰。

赵秀英一阵颤栗,脑中一空,抵抗竟然停了下来。

张杰英也不失时机地寻找到了赵秀英的樱口,拼力吮吸着她口中直沁人心脾的香唾,并不断勾动她的舌头。

二人口唇交接,也传出了如床上那般蜜拥热吻之声,幸亏床上丁文俊全力与三夫人做爱,没有听到。

张杰英初战既捷,更不停歇,一只手不停地在赵秀英的圣峰上揉捏把玩,赵秀英银牙紧咬,美目紧闭,双手扶着身后的墙壁,强忍着娇躯上的快感和心理上的痛苦的双重煎熬。

趁她这会儿不抵抗,张杰英的手顺着酥胸向她腹下滑去,很快来到秀英双腿中间。

赵秀英一把抓住他的手,想要拉出来,但在意志坚定的张杰英面前只是象征性地努力一下。

张杰英的手指触到了赵秀英两腿之间的结点,那里已是粘湿湿的一片,张杰英用手拨弄着赵秀英的花瓣,并适时把手指插入她的蜜穴中,他已经感觉到了赵秀英娇躯的颤抖,他知道师娘已经情欲勃发了!

机不可失,他抽出手到赵秀英的腰际,向下拉扯她的裤子。

赵秀英立时惊觉,连忙按住他的手,二人僵持了一会儿,裤子终于从赵秀英手中挣脱,被褪到了膝盖部位。

贴身的亵裤也是这样的命运,尽管赵秀英也同样进行了抵抗,但事情仍按张杰英的意思发展,这样赵秀英的下身完全裸露出来。

赵秀英正羞愧之际,忽觉两腿之间一热,一个硬物一跳一跳地撞击着她的玉腿和那神秘的部位,却是张杰英扯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饥渴已久的话儿。

赵秀英的防线完全崩溃了,此时她已成了不设防的美味了,她现在只静静等待下一步事情的发生了!

二人喘息着拥成一团,张杰英把他的阳具插到赵秀英两条玉腿根部,赵秀英立时紧紧夹住。

由于二人互相挤住,张杰英倒是无法插入她的蜜穴,只能让她这样夹着。

于是他开始抽动,龙头不断地磨擦着赵秀英的蜜穴,反倒给赵秀英带来异样的快感。

她双手紧紧勾住张杰英的脖子,同时自己猛烈地后仰,承受着张杰英一送一送带来的刺激。

张杰英也是初次这般做,肉棒抽送时既滑又涩,他的龙头与赵秀英花瓣摩擦所带来的快感让他的身体几乎炸裂,他咬着牙抽送着,有时即使位置不适,赵秀英也会用自己的柔荑把他的肉棒调整好再夹住。

二人都屏住气咬着牙互相挺动着身体,让下体贴合得更紧密些,间或相互热吻,也不知过了多久,二人都走到了激情的尽头,张杰英一阵痉挛,一股火烫的阳精射到赵秀英的粉腿内侧。

激情过后,二人回到现实中来。

赵秀英这时神智已然清醒,欲哭无泪,她提起裤子,立时给了张杰英一耳光,这一下打得很重,床上正翻云覆雨的丁文俊立时叫道:“谁?”

赵秀英见自己已然暴露,索性心一横,拔剑跃出,来到床前举剑就刺。

丁文俊正欲仙欲死,虽听到声音发问,说实话也没料到是人,更没想到赵秀英来得这么快,眼见长剑就要刺下来,丁文俊也是经验老到,心狠手辣,百忙中用力将身上的三夫人的身体向赵秀英推过去,只听三夫人一声惨叫,长剑已刺穿她的身体。

可怜的三夫人甚至连话也未能说上一句就一命呜呼了!

赵秀英本拟一剑得手,没想到丁文俊竟以一个女子做挡箭牌,而自己也收手不及误杀了她,不由一呆。

说时迟那时快,丁文俊纵身跃起撞破窗户逃了出去,他之所以不与赵秀英交手,那是因为自己全身赤裸,如打斗招来府上的人,自己的丑事也就败露了,所以赶紧扯呼。

张杰英心知事情不妙,匆匆结束,叫道:“师娘戴上面罩,快走!”

赵秀英也知处境危险,顾不上和他计较,依言而行。

二人出了门,果然刘府上的人已经发现有人闯入,灯笼火把地围拢过来。

赵张二人不敢恋战,赶快逃走,即使迎面遇上拦阻的人在二人剑下也是不死即伤。

二人正向前冲杀,忽地头上风响,两条人影挡在他们面前,却是一老者一中年。

看这两人的轻功,赵秀英知是武林好手,也不答话,对着那老者就是一剑,张杰英也与那中年男子战成一团。

赵秀英武功绝高,家传白云剑法本是天下一绝,此时为逃命更是使得凌厉凶残,那老者虽是好手却还未到武林一流之列,哪里见过这般精妙的剑法,心慌之下破绽百出,赵秀英看准机会,一剑刺入他的小腹,了结了他。

正当她稍松口气时,猛觉眼前几点微光闪动,心知是暗器,急忙挥剑遮挡,叮叮几声轻响,几枚细如牛毛的银针被她长剑击落,但赵秀英也觉身上几处一痛。

“不好!”

她心知自己已经中了暗器,很快中针处就开始发麻,跟着赵秀英便觉得娇体发软,有些力不从心,脚下也飘浮起来,如同醉酒一样。

“哈哈…”,一个女子的笑声传入她的耳中,赵秀英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夜叉般的女子正对她大笑:“你已中了我的酥骨夺命针,两个时辰内如无解药必死无疑。”

赵秀英怒从心起,奋力跃去,狠命刺出一剑,那丑女正得意,本以为赵秀英定会倒在眼前,没想到赵秀英会绝地反击,而且来得这样快,急忙闪避,可是以她的本事哪能躲开赵秀英白云剑法中最致命的一招呢?

只听噗一声,赵秀英一剑贯穿其胸。

杀死了强敌,赵秀英也再支撑不住了,摇摇晃晃就要摔倒。

那边张杰英也除掉了对手,猛转眼发现了赵秀英的险情,急忙跃过来,用手扶住赵秀英,拼死向外冲杀。

好在刘义雄所聘请的只有这几人,趁丁文俊一时不在的当口,张杰英扶赵秀英翻出围墙,逃了出去。

二人慌不择路,在夜里瞎撞,不觉来到一处山脚下。

刘家人也并未紧追,到了这里已无任何喊杀声。

此时天空乌云密布,一场大雨即将来临。

赵秀英身子已完全不听使唤,酥骨夺命针除了致命外,还不一个特点就是中了毒后浑身酸软,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这就是“酥骨”

二字的来历。

张杰英见赵秀英如此,心中甚急,猛抬头见前面山林边有一处破庙,便道:“师娘,前面有座庙,我们先到那里歇歇脚,然后再做计较。”

赵秀英也别无办法,只得道:“好吧!”

张杰英扶她进了庙,庙并不太大,漆黑一片。

张杰英扶赵秀英靠墙坐好,自己掏出火刀火石火折子照明察看,只见庙里积尘颇多,显然已很久无人至此,庙正中一尊刘全献瓜像,神像前的案子上有一支满是灰尘的短烛。

扭头间见墙角处有一摊平铺开的稻草,大概是以前有流浪人在此安身,张杰英匆匆打量完庙内陈设,来到赵秀英身前:“师娘,你怎样?”

赵秀英睁开眼道:“我中了毒针,全身无力,你快拿药给我…”,张杰英道:“师娘,药在哪儿?”

“我怀里有个小包,你把它取出来。”

张杰英依言而行,尽管又一次碰到了那对柔软的玉峰,但说实话这一次他还真没多少邪念。

张杰英取出一个小布包,打开一看里面几个小巧精致的瓶罐,还有些带尖带刃的东西,总之是夜行人常备的自救用品。

书中暗表,赵秀英之父赵方杰是位制药大家,对武林中各种有名的毒药均有研究,并暗自配下许多解药,当然和持毒者本人的解救方法是有所不同的。

赵秀英道:“打开小玉瓶,给我一粒药。”

张杰英立即照办,从瓶中取出一粒红色药丸给赵秀英服了!

赵秀英喘息道:“杰英,我中了酥骨夺命针,刚吃了一粒药,暂时控制住毒性的发作,但须得有人为我取出毒针,吸出毒血,然后再服一粒药,你是不适合的,快去找你师父来,这两个时辰是足足来得及的。”

张杰英原为赵秀英的生死担心,这样一个绝世美人在他面前死去了实在可惜,不过他也打算好了,若是赵秀英真的不治,自己在她临死前也要得到她。

此时尽管听说可救,但令他恼火的是却不要他救,心道:“让我去找师父,你可打错了算盘,这么好的机会我若放过,那我不就是白痴吗?况且在那个屋子中你不也是任我随心所欲吗,这会儿倒装起清高了。”

想到这里张杰英道:“师娘,我去倒是无妨,但有几点不可预料,一是我们迷路于此,夜里寻路更是困难,就算是最后找到了师父,师娘也只怕没命了,二是万一我碰到了刘义雄的人或者是他的人寻到了这里而我又不在,师娘又如何应对?”

赵秀英一怔,张杰英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这可如何是好?

张杰英见赵秀英面现难色,心中一喜,故做正经地道:“为今之计,只能我来替师娘疗伤,同时又可保护师娘不受伤害。”

赵秀英闻言吃了一惊,抬头看张杰英,只见他嘴角似笑非笑,两眼色迷迷地盯着自己,立时明白了他的心思,赵秀英面红过耳,娇斥道:“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张杰英笑道:“为什么不可以?刚才我们在屋中不都可以了吗?这次再把关系拉近些岂不更好?”

赵秀英怒道:“住口!我一时意乱为你所乘,已是铸成大错,无论如何,你不能再碰我。”

张杰英笑道:“师娘何必说气话,你现在浑身无力,我若动强谅你也无可奈何,可你不用把我想得那么坏,我只是要为你疗伤。”

说着笑嘻嘻涎着脸走到赵秀英身前,伸手就要抱她。

赵秀英见他真的过来了,扬手就是一巴掌,张杰英一下子把她的手捉住,道:“我好心好意为你疗伤,你可别辜负我一番好意。”

赵秀英道:“你…你会有什么好意,可恨我当初怎么没看出来你…”

张杰英笑道:“现在看也不晚,一会儿就让你看…”

说着伸开双臂把赵秀英的娇躯抱在怀中,尽管赵秀英拼力挣扎,奈何力不从心,被张杰英抱着仰面放到了那摊稻草上。

赵秀英又气又急,两行泪泉从美目中流了下来。

张杰英动手解开赵秀英的衣衫,现在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消遣这个美得让他自惭形秽的女人。

当赵秀英柔长的玉颈、雪白的酥胸呈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还是感到自己的身体膨胀得要爆炸。

他用力地嗅着赵秀英身上的香气说道:“师娘,你身上好香,我可要好好闻闻。”

说着伏下身子在赵秀英的肚兜上拱着,又向赵秀英浑圆的雪肩上亲吻。

一种酥麻如触电的感觉直侵赵秀英的心里,她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滋味,她只希望这一切都是梦或者出现个奇迹——自己的丈夫或者是什么人出现在这当口,结束这让自己屈辱的场面,尽管她知道这都是幻想。

张杰英把手探入赵秀英的背部,解开了肚兜的扣结,接着手一扬,那肚兜便飞了出去,露出了它所遮掩的赵秀英的美好娇躯。

张杰英终于看到了让他日思夜想的那对坚挺的圣峰。

那如新剥鸡子般的玉白乳峰既匀称又大小得恰到好处,配上了鲜如红樱桃的乳豆,足以迷惑天下任何男人的心,此刻它正随着赵秀英急促的呼吸上下剧烈起伏,张杰英眼前就是这样的美色。

张杰英伸手按住那对玉球,让它在自己掌下变形,自己充分体味着那柔韧舒适的弹性,把玩了一会儿,他低下头把赵秀英的乳豆含在口中,不断吮吸,舌尖不断地在乳豆上摩擦。

赵秀英娇躯一颤,立时咬住银牙,努力克制自己。

张杰英道:“师娘,舒服吗?”

赵秀英闭目不语。

当张杰英抬起头时,忽地发现赵秀英的右乳上有一个极小的黑点,旁边似乎还有血迹渗出,一怔之下立时明白这是中针之处,笑道:“师娘也恁见外了,哪里有伤何不早说,害得我好顿找。”

说着便从赵秀英小包里拿出磁石,吸出了毒针,然后又道:“我再为师娘把毒吸出来,如果毒死我,我也是心甘情愿。”

说着把嘴凑到伤口上用力吸去。

赵秀英柳眉一皱,樱口中不禁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这次她终于说话了:“杰英,我虽比你大上几岁,但在辈份上是你的师娘,又是你义母,你若真心为我疗伤,也无不可,但你不可对我不敬,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赵秀英自知无论如何自己的玉体一定是会被他看的,若是一味斥骂,张杰英恼怒起来就会对自己用强,因此只得晓以大义,希望能够打动他。

张杰英吐出一口毒血,说道:“师娘这话从何说起,我不是正在为你治伤吗?你也不告知我伤在何处,我只好乱摸乱舔了,既然师娘明示了,那就告诉我何处还有伤?”

张杰英这一问,赵秀英立时面红过耳,好久无语。

张杰英见状知是隐秘部位,心中狂喜,表面上却急道:“师娘,你快说啊!”

赵秀英扭捏不安,倒显出一副少女的羞态,张杰英不禁瞧得痴了!良久才听见赵秀英如蚊子般的声音道:“在,在…离下身不远处。”

张杰英心中的兴奋无法表述,但脸上却是一副庄重的样子,他伸手去解赵秀英的裤带,赵秀英也分外紧张,以至于张杰英碰到她的娇躯时,她竟然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

当她感觉到自己的裤子越过柳腰慢慢向下滑时,赵秀英立时又后悔了,急忙道:“不要!不要!”

双手也紧紧地扯住了自己的裤子。

这时张杰英还哪里肯听她的话,他粗暴地把赵秀英的裤子褪下来,在脚踝上缩成一团,最后张杰英又从赵秀英的莲足踝上把它除去。

赵秀英修长晶莹的美腿完全暴露,粉腿玉润珠圆,触手滑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如兰如麝的热香。

赵秀英身上只剩下一件遮掩物了——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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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二人都紧张得发抖,当张杰英的手再一次触到了赵秀英的玉体时,赵秀英又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呻吟,张杰英定了定神,双手扯住赵秀英身上的最后一丝慢慢向下拉去,当亵裤稍离雪臀露出芳草时,赵秀英满面通红地道:“可以了,可以了,不要…”,张杰英充耳不闻,执意地要把赵秀英的整个娇躯尽收眼底。

赵秀英羞急之下,泪泉再次流下来。

亵裤缓缓滑过了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终于完全脱离了它要守护的神秘禁区。

赵秀英此时已然是身无寸缕,张杰英尽情地饱览着她冰清玉洁的身子,浑圆的香肩、高耸的酥胸、玲珑有致的曲线、修长晶莹的双腿,无一不是人间极品,再配上她雨带梨花似羞似怒的娇艳,真是绝色。

张杰英惊呆了,这个好色之徒此前无数次对赵秀英的玉体想入非非,他知道赵秀英的娇躯美得不得了,甚至在脑海里勾勒了许多赵秀英玉体横陈的样子,然而今天当他终于见到了这让他垂涎已久的玉体时,他才知道自己先前的勾勒有多么苍白,呈现自己眼前的是一具既高傲圣洁又撩人绮念的裸体,仿佛只有用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人来形容才得体。

尤其是那两腿之间的神秘禁区,芳草柔软细密,可仍难遮掩小巧的肉穴。

张杰英抓住了赵秀英颤抖的美腿向两边分开,赵秀英两腿之间的结点就完全暴露出来,那道粉红色紧密闭合的肉缝便清楚而明显地看到了!

这位已无任何抵抗能力的美女,她的这片圣洁的桃源将不得不迎来她第二个男人的探幽访胜。

张杰英伸手向那里摸去,赵秀英本想夹紧双腿,无奈张杰英挡在她两腿中间,哪里还能合得上?只得任其所为。

张杰英在赵秀英的玉门和芳草上摩挲着,开始赵秀英还强自忍着不出一声,但由那里传来的快感不断地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赵秀英拼力地驱赶这种感觉,她的双手紧张地抓紧了身下的稻草,美丽的指甲深深地陷了进去,同时身躯也微微颤抖,这种煎熬实在让她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她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猛然她的手一松,美丽的樱口中终于发出了动听的呻吟。

张杰英听她出了声,大是得意,更是恩周四体,无所不致。

正在二人意乱情迷之际,猛听赵秀英一声痛吟,张杰英这才想起她身上尚有一根还未取出的毒针,连忙定下神来,终于在赵秀英芳草边际发现了伤口,便用磁石去吸。

冰冷的磁石一下子让赵秀英清醒过来,她暗自对刚才的感觉后怕,这次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自己一定要保住清白,但当务之急是稳住张杰英,过分斥责和忍让都不是上策,稍有不慎自己将陷入万劫不复境地。

张杰英吸出了毒针,赵秀英道:“快给我服下解药!”

张杰英笑道:“师娘别急,还不曾吸出毒血呢!”

赵秀英冷笑道:“你想让我死吗?即使服了药至少也要到天亮我才能复原,难道你怕了?”

张杰英被她这一嘲笑,心中的邪念消退不少,如果自己用强虽能得手,但赵秀英满腔恨意,定然也是大失一番滋味。

面对这样一个天人,只有让她动情自己再去品尝那才是最佳的美味,想到这里张杰英道:“好,听你的。”

便按她的指点从囊中取出解药给她吃下,看她吃完,张杰英笑道:“师娘,我可以吸毒血了吗?”

赵秀英道:“有何不可,你只管吸就是了!”

她这一说张杰英一时倒不知如何下手,只好俯下头吮吸,吸了几口,血已是红色的了,说明毒已被全部吸出了,但张杰英并不停下来,他这样做其实是在想办法如何能挑起赵秀英的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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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他再一次俯下头时,屋中忽地一黑,原来那截短蜡烛已经烧尽了!张杰英心中狂喜,暗道:“天助我也!”

便假做看不清的样子,立时把嘴印向了赵秀英小巧的私处。

赵秀英与王郎结婚十余年从未被这样对待过,及至发觉张杰英竟然用口吮吸自己的花瓣时,心中实是颤栗,浑身如遭电击,那种感觉迅速弥漫了她整个娇躯,她心知自己已然输了,趁着还有一点理智她大叫:“不要,你不能这样…”

语音发颤,心中已是骇极。

张杰英听她语气,已知胜券在握,一鼓作气,便把舌头伸入花瓣内去撩拨。

“啊——”

赵秀英绝望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吟,便在此时庙外电闪一逝,巨雷一声,大雨下了起来。

伴随着这密集的雨声,漆黑的庙内传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最后一声比较大,像是衣裤落地的声音。

只听赵秀英柔声哀求道:“杰英,我求求你,不要这样,我是你义母,我们又有师徒名分,要是做了那事便是乱伦,是要下地狱的,况且我已是有夫之妇,要从一而终的,如果你真的想要我的身子,来世我一定做你妻子,那时你想怎样都可以,求你放过我…”

跟着张杰英的声音响起:“我只要今生,不要来世,能得到师娘,下了地狱也心甘…”

一阵滚滚的雷声把他的话淹没了!庙外雨下得极为疯狂,闪电雷声交替发威。

庙内传出一个女子惶急绝望的哭叫:“放开我…,你放开我,你这个禽…我变成鬼也不会放过…,啊——”

猛听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切似乎都平静下来。

一道闪电划过夜空,借着这瞬间即逝的亮光,只见庙内稻草上一男一女两具裸体互相纠缠着,上面的男子不断做抽插状,而他身下的女子两只藕臂架住了那男人的双肩,似乎在竭力抗拒,看此时的情形她已是绝望地放弃了!

她会不会如在刘义雄府中那样虽遭非礼而仍保全璧呢?

她脸上的隐隐泪光已经说明了她这一次没那么幸运了,她真的失身了!

女人失神的眼神还闪现着刚刚发生的一幕。

张杰英粗暴地扯过赵秀英,开始撒野。

赵秀英哭叫着奋力抵抗,然而此时一个浑身酥软的窈窕女儿怎敌张杰英兽性发作的暴力?

张杰英很快就分开了赵秀英美奂绝伦的玉腿,双手牢牢地抱住了她的柔软诱人的腰肢,把自己怒发如狂的东西支持在了赵秀英的要害上。

当两个器官一相接触时,赵秀英已知无可回避了,虽然还低低抽泣着,但放弃了抵抗。

张杰英腰身一挺,冲破了两层蚌肉的阻隔挺入了进去,一刹那间赵秀英痛苦和撕心裂肺地叫着直直地挺起柔长的玉颈,绝世姣美的面容满是泪痕掩映在凌乱的秀发中,凄惨无助的样子实在让人恻隐。

随着龙头的没入,赵秀英的花径壁顺势被张杰英龙头向两侧分开,但玉门很快就向龙头后的部分全方位的合围,将插入的阳具紧紧吮吸住,不留一点空隙。

张杰英只觉一种不可言喻的美妙感觉传了过来,不由得使他大叫起来。

到了现在他都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张杰英一边抽动一边暗问自己:“这是真的吗?”

他终于得到了自己一直垂涎三尺的绝世貌美师娘,这让他格外兴奋,他尽情地品味着自己下身所带来的快感。

自己的阳具在赵秀英的娇躯中驰骋,而身下这绝世美女所带给自己的则是用她那湿热滑嫩的蜜穴把自己的阳具紧紧地拥握,全方位地包裹住,同时向美人体内强力吮吸,仿佛要把自己的激情从这里拉过去,然后把它融化,这样的感觉是他以前玩过的女人从来不曾有的。

能品尝到这人间极品女人给自己带来的快感让张杰英觉得即使他立时死去也毫不可惜,他一边抽动一边在赵秀英耳边道:“师娘,我终于得到你了!”

赵秀英心中极为痛苦,虽然她为人心高气傲,但骨子里却是贞洁烈女,自嫁王郎以来一直恪守妇道,从一而终对她来说是非常自然的道理,而今天,她冰清玉洁的娇躯被张杰英占有了,自己每一寸肌肤都被他殷殷魔手摩挲着,他的巨物此时也正肆意奸淫着自己的粉穴,在这样的极其痛苦中她成了张杰英的人。

赵秀英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流血,此刻她心中充满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悔恨:“王郎,你我夫妻十余年,你对我宠爱有加,千依百顺,为妻悔不该与你斗气,致使清白之躯被他人占有。”

泪泉从她美目中流淌下来。

暗夜无边,小庙早被笼罩在这无边的黑暗中,庙内传出的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女人痛苦的啜泣和娇柔的呻吟声也被淹没在滂沱的雨声中,消于无形。

又一道闪电划过,庙内一瞬间明亮起来,那一男一女仍在纠缠,不过这一次情形已有所改变。

那女子跪趴在地上,玲珑的娇躯曲线倾绝一世,而男子则是跪坐在她后面,双手抓着她迷人的浑圆的美臀向她发起进攻,男人一边干心里一边赞叹:“天生的尤物,滋味果然不同,蜜穴这么嫩,这么窄紧,真是活受死了,能享受到此等女人,不枉世间走一回!”

女人长发委地,随着身后男人的肉棒在她玉穴中的耀武扬威,她撩人的腰肢也优美地扭动着,每当男人猛然贯入时,她美丽的樱口都不由自主地张开。

“啊,啊——”

庙中传来一阵阵如银铃般悦耳的呻吟声。

女人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恨意,也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她已经接受了身后男人的抽插。

偶尔她还伸出一只玉臂,把垂地的长发拢到后颈处。

那男子显然被她这专为自己发出的吟叫所激动,勇力倍增,干得更是卖力,一下一下地猛力地直捣着女人那迷人的柔嫩的蜜穴。

女人明显感觉到了男人力度的加重,顿时娇躯无主,诱人的小蛮腰摆得如暴风雨中的垂柳。

虽然她紧咬银牙,极力抑制自己的声音,不让自己表现出与先前径庭太大的淫荡,无奈娇躯上的反应却不由得她,吸附得越来越紧的花径使男人的每次进入都感觉到了那里的强烈吸引,男人一只手从她的浑圆的美臀上滑向她美妙的私处,想看看那里在自己的攻击下是什么样子,他触到了一片滑腻粘湿的区域。

当他的手在套弄着自己阳具的花瓣周围进行撩拨时,女人终于忍不住了,她放开了声气,啊啊的一声接一声的连连吟叫起来,那声音宛如一粒粒珍珠落入玉盘上,动听之极。

听着这无与伦比的娇柔声音,张杰英更加意气风发,猛地头脑中出现了父亲因伤致残的惨景,心中一阵苦楚,暗叫:“父亲,孩儿已经用了自己的方式给你报了仇了,你的仇人正被孩儿狠狠地奸淫呢!”

他心中一气那股本要向外冲锋的热流竟然阻住了,于是他狠命的抓着赵秀英的小蛮腰,咬牙切齿,攒足力气向她体内一下一下猛贯,听着赵秀英传来的声声娇柔的哀呼,张杰英丝毫不为所动,心道:“肏死你,肏死你这个自认贞节、故做清高的婊子!”

挺动得更是有力,赵秀英身躯颤抖着,双手紧张地抓着地上的稻草,她已经无所适从了,猛然她娇美的面孔直直的仰起,一声长长的呻吟从樱口中冲出来,她高潮了!

而此时身后张杰英极力压抑的哼声说明他的情况也不妙了,随着张杰英动作的加快,他的高潮也是顷刻之间的了!

赵秀英似乎想起什么,尖声叫道:“你,你不可以射在里面…”

然而张杰英充耳不闻,他执意要在这个高傲的女人的玉体中留下自己占有过她的痕迹,随着身躯的剧烈抖动,他毫不犹豫地把所有的激情喷射出来,为了使自己射得更深,张杰英把阳具向赵秀英玉穴深处极力支持去,同时把赵秀英的娇躯狠狠地向自己拉扯过来,这样二人私处及周围的肌肤紧紧地密接在一起…,二人都纵声尖叫着,外面的风雨声此时对二人来说仿佛都不存在了,充斥在二人头脑身心中的尽是天堂与地狱般的颤栗激情。

激情过后二人暂时安静下来。

由于先前的性交姿势,此时二人都是侧卧,张杰英从后面搂着赵秀英的柳腰。

张杰英只喘息了一会儿,精力便恢复过来,想到自己终于占有了这个貌美清高的女人,张杰英心中充满了一种满足感和自豪感。

借着闪电的亮光,他探头看了赵秀英一眼,只见赵秀英散乱的乌云中露出一张绝美的面庞,高潮的到来让她脸上有些晕红,更增娇艳,此刻她正张着樱口喘息。

看着她鲜润的樱口,张杰英怦然心动,真想把自己的阳具插入让她去吮吸,可是他终于忍住了,赵秀英是他心中的天人,自己之所以占有她,除了报仇泄愤外,还倾倒于她的无比的清高美貌,出众的文才武功,实在抑止不住对她的爱慕才这样做的。

想到自己刚才那么粗暴地对她,张杰英此时还真的有些怕赵秀英会厌烦他。

一股热热的激情在他浑身迅速弥漫开来,让他不断膨胀变硬,这一则是因为他年轻力壮,精力充沛,二则二年多未近女色,更兼赵秀英姿容绝世,美妙无比的品味不断刺激着的他的兽欲,他的情欲又勃发了!

他把手伸向了赵秀英,在这个已然被他玷污的玉体上上下撩弄着,赵秀英没有反抗,默默地顺从了!

见她不反抗,张杰英心知她已经默许了自己还可以继续占有她,于是他扳着赵秀英的香肩想让她翻转过身。

赵秀英没有动,可是当张杰英手臂上稍一加力时,赵秀英身子便翻转过来,仰面倒着。

她的脸上没有泪泉,也没有任何表情,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上方,尽管她的娇躯被张杰英占有了,但仍如一尊美神,显得那样高傲圣洁。

她张着好看的小嘴静静地喘息,平静地面对着即将来到的对她的再一次侵犯。

张杰英俯下身子,把头埋进赵秀英高耸的酥胸中,慢慢地向下吻去。

赵秀英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当张杰英吻到她的禁区并停留在那里时,她的娇躯不断颤抖着,终于她崩溃了,歇斯底里的浪叫起来。

张杰英见时机成熟,合身扑到了赵秀英的玉体上。

二人喘息着,呻吟着,彼此的身体互相厮磨着,如扭股糖般纠缠到了一起,不知何时赵秀英的一双雪白玉臂已然勾在了张杰英的脖子上,同时她也主动迎合着与张杰英接吻,二人舌头互相勾动时发也了唔唔的声音。

在情欲的驱使下,赵秀英这个曾经的贞洁烈女主动地向张杰英奉献了自己一直引以自负的充满无限青春活力的娇躯,这样张杰英才算是真正的尝到了赵秀英的滋味。

青春玉女的赵秀英面对着与经验丰富的张杰英的肉体结合,居然让人吃惊地展现了无师自通的媚技,技艺的新巧和自然让御女无数的张杰英都感到意外,这样的绝世美味张杰英自然是惊喜异常,于是也把自己的本事卖力地展示出来。

二人心意相通,不需要任何语言,赵秀英呻吟着,翻转着,扭动着,在这样的雨夜雷声的环境中和那种因不可际遇的原因而带来的对伦理形成挑战的男欢女爱,让赵秀英获得了一种不可名状和无法压抑的兴奋和刺激,使她觉得张杰英对自己的每一次抽插都有了格外强烈的快感。

她全力配合着眼前这个正占有自己的人的动作,她知道自己今日所有的温存柔情就连王郎都没有享受到,不过她不愿去想了,她的头脑身体中都被一种极大的快感占据了,她还要继续获得和持续这种感觉。

雨还在下,外面是实雨,庙内则是云雨,张杰英和赵秀英的亢奋交合也只有闪电下看得清楚。

当又一道闪电照亮夜空时,张杰英和赵秀英再一次改变了他们的交配姿势。

这一次他们面对面地相拥而坐,赵秀英坐在张杰英稍稍分开的腿间,她那双修长匀称的美腿则紧紧盘在张杰英的腰间,自己则主动地把她纤细的腰肢向前一送一送,她闭起自己的美目,不时向后仰着头,口中依旧吟声不断,长长的秀发已完全不成形了,凌乱地披散在她浑圆的香肩和光滑的背部。

无论是从她的举动还是表情都看不出半点她被强奸的痕迹,若是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这是一对爱侣在交欢。

张杰英搂住赵秀英的柳腰,把头埋进赵秀英的酥胸中又吻又咬,他的大阳具被赵秀英的花径紧紧地套弄着,由于赵秀英腰身的挺送,他的阳具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吸附,似乎要把他体内所有的激情和兴奋都带走,让他不能自己的要炸开了!

他虎吼一声,一下子把赵秀英按在身下,凶狠地驰骋起来,这是他数次高潮后的最后力气。

赵秀英显然得到了极大的快感,叫声更放浪起来,双腿在他的腰间勾得更紧,下意识地表现出了一种排他性的顺从和配合。

张杰英狠命地插了一百多下,终于大叫一声,他达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磅礴高潮,一股火热滚烫的阳精从他与赵秀英娇躯密接得最紧的部位射入了赵秀英两腿之间的那正在容纳他阳具的器官里。

赵秀英也发疯似的勾住了他的脖子,仰头尖叫,体味着张杰英一波一波热潮对自己花心带来的冲击,强大的冲击力让她花径不住痉挛,终于她也忍不住了,她忘情地尖叫着,花径巨烈收缩,紧紧吸附着正在自己体内喷薄的阳具,同时娇躯颤抖着向自己花径内的张杰英龙头部位喷出大量蜜液,蜜液和阳精在她的凤宫内交汇而合,融为一体…一瞬间,二人都静止下来,庙内只剩下二人的喘息声。

张杰英只觉得身子都被淘空了,但一种难以表述的愉悦充满着全身,仿佛已经进入了天堂。

他闭起眼睛,尽情地回味着这种感觉,良久他才抬起头,怜爱地看着身下的赵秀英,他非常感激她带给了自己这种美妙滋味,趁着她余热未消,张杰英和她对吻了一会儿,便从她的娇躯中抽出自己已经变软的肉棒,然后从赵秀英的玉体上滚落下来。

这时赵秀英的凤宫里已然充满了张杰英的阳精,当张杰英将他的肉棒抽出来时,便有一些残余的阳精顺着赵秀英的玉门流了出来。

到了这时二人都已是疲倦之极,甚至连话都没说上一句就都昏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杰英猛觉脖颈上一凉,跟着一阵疼痛传来,他一下子惊醒,睁眼一看却是赵秀英用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此时赵秀英已经穿好衣衫,再看庙外已然天光大亮,雨也不知何时停住。

张杰英忙道:“师娘,你这是干什么?”

赵秀英冷笑道:“你是明知故问还是真的痴傻?你就要上路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张杰英道:“师娘不要开玩笑。”

赵秀英啐道:“谁和你开玩笑,你这样的登徒子是人间的祸害,你只有死了,一切才会消停。”

张杰英向赵秀英看去,只见她满脸杀气,目露凶光,心知她真的动了杀机,有心求饶,但转念一想以师娘这样的性情只怕求饶也无济于事,心一横便一声不语。

赵秀英见他一句话也不说,冷笑道:“你怕了吗?昨夜你的胆子不是很大吗?”

张杰英道:“师娘,说实话我是很怕,可我一点也不后悔,能在死前与师娘这样的天人谐得鱼水之欢,死了也无怨无悔。”

赵秀英道:“多说无益,念在你对我有救命之恩的份上,昨夜已经让你为所欲为了,既然已经回报了的你恩情,杀死你我也没什么内疚的。

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我应该告诉你,这几日我正值危险期,假如我有了身孕,我会替你把孩子生下来,你也该瞑目了!你还有什么未了之事,或许我能替你办办。”

张杰英道:“没什么未了之事,我只希望来世能变做师娘身上的一丝一缕,时时刻刻能够得见师娘的玉体,别无它求。”

赵秀英道:“到了这时你还色心不死,我倒有一件事要求个明白,八月十五那天晚上,你扶我回房,是否对我做过什么?”

张杰英一听才知道原来赵秀英并非一无所知,只是模模糊糊地有些感觉,当然这种感觉是羞于向人启齿的,也就只好当做不知,这时向自己提起无疑要听实话了,张杰英也不隐瞒,说道:“师娘是天人,杰英是凡夫俗子,自然免不了凡人的俗念,平时又摄于师娘威严,倒是那晚是个机会,杰英实在抵不住师娘的美貌,所以才会冒犯。”

赵秀英道:“如何冒犯?”

张杰英便把那晚自己所做的一一说了!

赵秀英脸一阵红一阵白,等张杰英说完了赵秀英好一会儿才问道:“我问你,当时若不是秋菊闯进来,你会不会对我…”

张杰英道:“不会。”

赵秀英冷笑道:“为什么?”

张杰英道:“时间不允许,再说了一旦被人发现我命不保事小,师娘也毁了!”

赵秀英道:“你有这般好心肠?我昨夜不还是毁在你手?”

张杰英道:“我非君子,昨夜算是一点有仁义的卑鄙吧,比之中秋之夜,昨夜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对师娘的名声毫无损碍,师娘若是不放心,我宁愿死于师娘之手。”

赵秀英道:“你说的是实话?”

张杰英坚定地道:“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赵秀英沉吟半晌,慢慢落下手中长剑,张杰英又惊又喜:“师娘你不杀我了?”

赵秀英幽幽地道:“大错已经铸成,杀了你又有何用?”

忽地脸一红,以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昨夜做了那么多次,也不知我是否会怀上身孕?”

忽然转过头看着张杰英,脸如寒霜:“你听好了,就算我有了,这个孩子也永远姓王,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张杰英自然求之不得,连声道:“是,是,我明白!”

赵秀英接着道:“我们之间到此为止,昨夜一过便是了断,以后再无瓜葛,你若再纠缠不清,休怪我剑下无情!”

说着收起长剑,出了庙门。

看着她曼妙的身姿渐渐远去,张杰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在鬼门关里转了一圈,只是因为自己心一横实话实说才免遭毒手,想到这里冷汗不由涔涔而下。

转眼瞅见身边的稻草,那里还浸着自己与赵秀英昨夜做爱时的花液,稻草上似乎还有赵秀英的余温和她的体香,想到赵秀英昨夜的主动迎合给自己带来的那种飘飘欲死的销魂蚀骨的滋味,真如同做了一场梦一样。

猛然他跳了起来,赵秀英与王郎十余年不曾生育,这次自己得手后若真让赵秀英怀上自己的骨肉,那该有多刺激!

不仅自己大感快意,岂不连仇也一起报了?

此时他真的盼赵秀英能够受孕,自己亲眼看看这个身为自己仇人绝世美女怀上自己孩子的样子,当然他这些想法赵秀英是不可能知道的。

赵秀英倒在床上回忆着昨夜的事,已觉周身滚烫,心中止不住地骚动,她又想起一件事,那是张杰英在脱光衣衫扑到自己身上的一刹那,她在挣扎中曾触到他背部的神道穴。

要知道这神道穴可是人的一大要穴,此处被点中不死即残,那当口赵秀英体内毒素已清,力气已经恢复七成,完全可以就手放倒张杰英,正当赵秀英竖起玉指准备下手时,不知为什么她犹豫了!

她内心隐隐觉得这样做太过了,如果没有张杰英拼死相救,说不定自己早命丧刘府或者被捉,以自己的容貌恐怕也是难逃一劫,而今自己竟以这样的重手对待曾救过自己的人尽管他正在意图侵犯自己,似乎对他不公,可是若让他就这样玷辱自己,自己也不能接受,到底如何是好?

一瞬间赵秀英做了个让人吃惊的决定,那就是自己可以让张杰英肏一次,但最后的结果是他必须得死,这样自己杀了他心安理得,而张杰英也不会觉得委屈。

尽管她最终做出了这个决定,但当张杰英真的进入她的娇躯中时,赵秀英还是忍不住流下了屈辱的泪泉。

随着张杰英阳具在她娇躯内的进进出出,赵秀英的情欲迅速被点燃,屈辱悔恨已被她抛到九霄云外,自己业已失了身何必还要做出痛苦的样子以表贞洁?

于是她放开娇躯主动逢迎起张杰英的动作来,她之所以这么做,一是自己快感需要,但更重要的是让张杰英在死前饱享艳福美味从而瞑目无憾。

虽然二人刚刚交合时比较陌生,彼此动作有些不谐调,但很快赵秀英便和他融为一体了!

二人一次又一次地达到了高潮的颠峰,最后终于支持不住双双睡去。

赵秀英念及此处,满面红潮,春心荡漾,猛地一眼瞧见旁边正熟睡的丈夫,一种负罪感油然而生,理智立时如一盆冷水般当头浇来,顿时欲念全消,丈夫这般疼爱自己,自己怎么还可以存在着这些杂念?

她暗自下定决心,今后自己要为丈夫守住底线,自己出轨的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决不会再有第二次,若是张杰英不肯放手还来纠缠的话,自己也只能痛下杀手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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