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阳痿丈夫在值班室里放大监控画面盯着妻子被裙子绷紧的肥臀看了很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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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城第一人民医院,外科住院部六楼,骨科值班室。

这间值班室不大,大概十二平米,塞了一张单人床、一张办公桌、一把转椅、一个铁皮文件柜,以及一台老旧的壁挂式空调。

空调开着制冷,但出风口发出的嗡嗡声比冷风本身更让人烦躁。

墙上挂着一幅褪了色的“医者仁心”书法,是前任科主任退休时留下来的,字写得一般,裱框的玻璃上积了一层薄灰。

林建国坐在转椅上,白大褂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浅蓝色的衬衫领子。

他的左手搭在办公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右手握着一支签字笔,笔尖悬在一份出院小结上方,但迟迟没有落下去。

下午四点。

周日的骨科病房相对安静,上午那台腰椎间盘突出的微创手术做得很顺利,术后病人生命体征平稳,护士每两小时查一次房,暂时不需要他操心。

今天值班的还有一个住院医师小周,二十七八岁,戴着眼镜,刚从规培转正不到一年,做事勤快但经验不足,遇到拿不准的情况就会来敲他的门。

笃笃笃。

门被敲响了。说曹操曹操到。

“进来。”林建国放下笔,把那份出院小结推到一边。

小周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CT片子,脸上带着一种“我觉得有问题但不确定”的表情。

“林主任,14床的术后CT出来了,您看一下?”

“放这儿。”林建国接过片子,举到头顶上方的日光灯前,眯着眼看了几秒,“嗯,钉子位置没问题,椎间隙高度恢复得也可以。硬膜囊有没有受压的征象?”

“我看着没有,但是这个位置——”小周凑过来,手指点在片子的某个区域,“这里好像有一点点模糊,我不太确定是不是伪影。”

林建国把片子翻了个面,又看了几秒,然后放下来。

“是伪影。钛合金螺钉的金属伪影,正常的。你看这个方向和螺钉的轴线一致,如果是真正的占位性病变,密度分布不会是这个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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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小周恍然大悟的样子,连连点头,“明白了明白了,谢谢林主任。”

“14床的引流量记了吗?”

“记了,术后六小时引流了一百二十毫升,颜色正常,没有活动性出血的迹象。”

“行。今晚继续观察,如果引流量突然增大或者颜色变深,立刻叫我。”

“好的,林主任。”小周转身要走,又停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林主任,您今晚还在这儿值吗?我看排班表上明天早上八点才交班。”

“对,今晚在这儿。怎么了?”

“没事没事,就是想说您辛苦了。您上周不是才值了两个夜班吗?这周又排了一个,会不会太累了?要不我跟护士长说说,下周我替您一个?”

林建国看了他一眼,嘴角牵了一下,算是笑了。

“不用,我没事。家里就我一个人,回去也是闲着。”

这句话是假的。

家里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家里有他的妻子,有他的儿子。

但他说“家里就我一个人”的时候,语气自然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没有任何破绽。

“那行,您有事叫我。”小周识趣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林建国脸上那个客气的、温和的、“好上级”式的表情就像一张被揭下来的面具,露出了下面的真实面孔——疲惫的、空洞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

他往椅背上一靠,转椅发出一声吱呀的响。

他从白大褂的胸口口袋里掏出手机。

这是一部华为Mate 60 Pro,深绿色的素皮后盖,手感温润。

他买这部手机的时候,顾雪晴还说他“一个骨科医生用什么商务旗舰,买个拍照好的不就行了”。

他笑笑没解释。他买这部手机不是为了拍照,也不是为了商务。

他买它是因为它的屏幕够大——6.82英寸,2720×1260分辨率,LTPO OLED屏幕,色彩还原度极高。

看监控画面的时候,大屏幕很重要。

他解锁手机,指纹识别,0.3秒。

桌面上的app排列得很整齐——微信、钉钉、丁香园、知网、好大夫在线——都是一个正常医生手机上应该有的东西。

但在第三屏的一个文件夹里,藏着一个图标被改成了计算器样式的app。

他点开那个“计算器”。

输入密码:197428。

他和顾雪晴结婚的日期——1997年4月28

日。用结婚纪念日当密码,如果被妻子发现,还能解释成“我怕忘了咱们的纪念日”。

app加载了两秒钟,界面跳转。不是计算器。是一个家庭安防监控系统的远程查看端口。

屏幕上出现了四个分屏画面,分别标注着:CAM-01 客厅CAM-02 餐厅CAM-03 二楼走廊CAM-04 后院四个画面都是实时的。

CAM-01里,客厅空无一人,沙发上的靠枕歪歪斜斜地靠在扶手上——林墨走的时候没有放回原位。

CAM-02里,餐桌上摆着一只空果盘和一瓶矿泉水。

CAM-03里,二楼走廊安安静静,走廊尽头那扇贴着海贼王海报的门紧闭着。

CAM-04里,后院的泳池在阳光下泛着碎银般的光。

顾雪晴不在任何一个画面里。她应该还在厨房。

厨房没有装摄像头。

不是他不想装。

是厨房的结构不好藏——顾雪晴做饭的时候会用到厨房里几乎每一个角落,吊柜上面、油烟机旁边、冰箱顶上,这些常见的藏摄像头的位置她都有可能碰到。

他不能冒这个险。

但客厅可以。

客厅的那个摄像头藏在电视柜上方的装饰画后面——一幅莫奈的《睡莲》复制品,画框的右下角被他掏了一个直径不到三毫米的小孔,针孔摄像头的镜头就嵌在那个小孔里。

角度经过精心调试,能覆盖整个客厅的百分之八十区域,包括沙发、茶几、通往厨房的过道口、以及——最关键的——从客厅可以看到的那一小截厨房台面。

他点了一下CAM-01的画面,全屏。

然后点击右上角的“回放”按钮,时间轴跳出来,他用拇指拖动进度条,倒退到下午两点十五分。

画面开始播放。

监控的画质出乎意料地好——这不是普通的家用安防摄像头,而是他专门从一个做安防工程的病人那里搞到的微型高清设备,1080P分辨率,30帧每秒,夜视功能,自动对焦。

那个病人是来做膝关节置换的,术后恢复得不错,出院的时候非要给他送锦旗,他说不用锦旗,帮我搞几个好一点的微型摄像头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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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以为他是要装在家里防盗,二话没说就给了他一套顶配设备,还帮他远程调试了app。

画面里,顾雪晴从厨房的方向走进客厅。

林建国的呼吸停了半拍。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太美了。

即便是在1080P的监控画面里,即便是从一个固定的、略微偏高的俯拍角度,她的美依然具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冲击力。

奶白色的真丝衬衫,灰色的包臀裙,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光着脚踩在客厅的实木地板上。

她走路的姿态优雅而自然,腰肢轻摆,臀部随着步伐产生小幅度的、有节奏的晃动。

他的妻子。他结婚二十年的妻子。三十九岁了,比他们刚结婚的时候更美。

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衰老的痕迹,反而像是一个耐心的雕塑家,用二十年的时间把一个清纯的女大学生打磨成了一个风韵绝伦的成熟美妇。

画面里,顾雪晴走到沙发旁边,弯腰捡起茶几上的遥控器。

她弯腰的那一刻,灰色包臀裙的裙摆被臀部的弧度撑得紧绷绷的,面料在她的臀缝处形成了一道浅浅的凹痕,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的轮廓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裙摆的下缘微微上滑,露出一小截大腿根部的白皙皮肤。

林建国用两根手指在屏幕上做了一个放大的手势。

画面被放大了两倍。

她的臀部占据了整个屏幕。

灰色面料下面,那两瓣臀肉的形状清晰得近乎残忍——浑圆的、挺翘的、饱满得像是要把裙子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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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料被绷得很紧,在光线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微微发亮的质感,每一丝褶皱都指向同一个方向——臀缝的中心。

裙子的面料太薄了,或者说她的臀部太丰满了,以至于在某些角度下,他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裤的轮廓——一条细细的、横向的线,勒在臀肉的最饱满处,把每一瓣臀肉分成了上下两个鼓鼓囊囊的半球。

他把画面定格了。

右手拇指按住暂停键,画面停在了顾雪晴弯腰的那一帧——臀部曲线最饱满、裙摆上滑得最高、大腿根部露出最多的那一帧。

他盯着这个画面看了很久。

多久?他自己也不确定。

可能是三十秒,也可能是三分钟。在这段时间里,他的眼睛一动不动地锁定在屏幕上,瞳孔微微放大,眼球表面反射着手机屏幕的冷白色光芒。

他在等一个反应。

一个来自他身体的反应。

他的右手从手机上移开,不动声色地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手指隔着西裤的面料,轻轻按了一下裤裆的位置。

什么都没有。

那里是软的。

完全的、彻底的、毫无生气的软。

像一小团被揉皱的棉花,窝在内裤的底部,既没有充血,也没有膨胀,甚至连一丝微弱的搏动感都没有。

七厘米。

疲软状态下的七厘米。

五年了,它就像一个被拔掉电源的机器,无论他给它输入什么信号——视觉的、触觉的、嗅觉的——它都不会启动。

他曾经试过所有方法。

西地那非。他是医生,开处方易如反掌。

吃了三个月,每次20毫克,后来加到50毫克,再后来加到100毫克——最大剂量。

效果?偶尔能勃起到十厘米左右,硬度大概三成,像一根煮过头的面条,软趴趴地立不起来,更别说插入了。

副作用倒是很明显——头疼、脸红、鼻塞、视觉异常,有一次甚至看什么东西都泛蓝光,把他吓得以为自己要瞎了。

他达拉非也试过。希爱力,每天5毫克的小剂量方案。

吃了两个月,效果比西地那非还差。

他甚至去做过阴茎海绵体内注射——前列地尔,直接往海绵体里打。

针头扎进去的那一刻他疼得差点从检查床上跳起来,但阴茎确实勃起了,硬度还不错,大概七八成。

他兴冲冲地回家,想跟妻子来一次久违的性生活。结果呢?

他脱了裤子,看着妻子躺在床上,那根靠药物强行勃起的阴茎在三十秒内就软了下去。

不是药物失效了。是他的脑子出了问题。

他知道。

他是医生,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诊断——心因性勃起功能障碍。

不是血管的问题,不是神经的问题,不是激素的问题。是他的大脑拒绝向阴茎发送勃起的信号。

或者更准确地说——他的大脑只在特定的刺激下才会发送那个信号。

而那个“特定的刺激”,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秘密。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裤裆。

依然是软的。

屏幕上,他的妻子——那个被公认为滨城大学最美女教授的女人,那个拥有G罩杯巨乳和水蜜桃翘臀的绝色美妇——正以一个极其性感的姿势弯着腰,臀部的曲线饱满得像是要从屏幕里溢出来。

而他的阴茎,对此毫无反应。

“废物。”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声音很轻,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接受了很久的事实。

他不再去按裤裆了。没有意义。

但他也没有关掉监控画面。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取消了暂停,让画面继续播放。

顾雪晴直起腰来,拿着遥控器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翻了几个台,然后站起来往厨房走。

她走出画面的时候,臀部最后晃了一下,裙摆在大腿根部画了一个小小的弧线。

他快进。

画面里的时间跳到了下午两点四十分。

顾雪晴又从厨房走出来了,这次手里端着一个白瓷碗,应该是尝排骨汤的味道。

她站在客厅和厨房的过道口,低头喝了一口汤,然后皱了皱眉,像是觉得味道不太对,转身又回了厨房。

他继续快进。

两点五十五分。

顾雪晴再次出现在客厅画面里,这次她走向冰箱——冰箱放在客厅和厨房之间的隔断柜旁边,刚好在CAM-01的拍摄范围内。

她拉开冰箱门,弯腰往里面看。

又是弯腰。

林建国再次按下暂停。

这一次的角度比刚才那个更好。

摄像头的位置偏高,俯拍角度大约三十度,正好能拍到她弯腰时从衬衫领口处泻出来的那一片风景——奶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因为弯腰的动作而微微敞开,两团被蕾丝文胸托起的巨大乳房挤在一起,形成了一条深邃得几乎看不到底的乳沟。

乳肉白腻如凝脂,在衬衫和文胸的双重挤压下鼓胀出两个饱满的半球形,像是两只被装进了太小容器里的白色水蜜桃,柔软的果肉从容器的边缘溢出来。

他放大画面。

两根手指,捏合,展开。屏幕上的画面被放大到了三倍。

乳沟的细节清晰得令人发指。

他能看到乳肉上细密的毛孔,能看到皮肤下面隐约透出的青色血管纹路,能看到蕾丝文胸的边缘勒进柔软乳肉里形成的那道浅浅的压痕。

文胸是浅紫色的,半罩杯款式,只托住了乳房的下半部分,上半部分的乳肉完全暴露在衬衫的遮蔽之下,饱满得几乎要从文胸的上缘翻出来。

他盯着这个画面,嘴唇微微抿紧。

裤裆里依然没有反应。

但他的心跳加速了。

不是勃起那种生理性的兴奋——那种兴奋他已经五年没有体验过了。这是另一种兴奋。

一种更隐秘的、更深层的、不依赖于阴茎充血的兴奋。

它不发生在他的下半身,而是发生在他的胸腔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了一下,跳动的频率从每分钟七十二次加速到了八十多次。

呼吸变得浅而急促,鼻腔里吸入的空调冷风带着一丝金属味。

这种兴奋,他很熟悉。

它第一次出现是在一年前。

那天深夜,凌晨两点,他在这间值班室里失眠。

手机刷完了新闻、刷完了朋友圈、刷完了丁香园的学术帖子,百无聊赖之下,他打开了浏览器,在搜索栏里输入了一个他从来没有搜索过的词——

“阳痿 妻子 性需求 怎么办”

搜索结果里有医学科普、有心理咨询广告、有知乎上的情感问答。

他一条一条地看,越看越烦躁,越看越绝望。

那些回答不是在教他怎么治疗(他试过了,没用),就是在劝他“坦诚沟通”(沟通什么?告诉妻子“我不行了你自己想办法”?),或者是一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道德说教——

“性不是婚姻的全部”,“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精神交流”。

“放屁。”他记得自己当时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太了解顾雪晴了。

二十年的婚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是什么样的女人。

她表面上端庄知性,对性这个话题从来不主动提起,甚至在他们性生活正常的那些年里,她也从来没有主动要求过——每次都是他先开口,她才会红着脸点头。

但他知道,她的被动不代表她不渴望。

恰恰相反。

她的身体太诚实了。

他记得她们年轻时的性生活。

那时候他还没有阳痿,虽然尺寸不算大(勃起后也就十三四厘米),但硬度和持久力都还过得去。

每次他进入她的时候,她的反应都大得惊人——阴道会猛烈地收缩,像是一张饥饿的嘴在拼命吞咽;淫液会大量分泌,多到从交合处溢出来,把床单洇湿一大片;她的呻吟声会从最初的压抑变得越来越放肆,到最后几乎是在尖叫。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会剧烈地痉挛,双腿夹紧他的腰,指甲掐进他的后背,嘴里反复喊着“不要停”,“再深一点”

“用力”——那些声音,他至今记得一清二楚。

那是一个性欲极其旺盛的女人在被满足时发出的声音。

而他已经五年没有让她发出那种声音了。

五年。

他不敢想她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

他知道她自慰——有几次他半夜醒来,听到她在被窝里发出极其细微的、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喘息声,被子下面有一只手在缓慢地、有节奏地动着。

他假装没醒,闭着眼睛躺在旁边,心跳如鼓。他知道她的手指太细太短,根本够不到她最深处的那个敏感点。

他知道她在用一种注定无法被满足的方式试图满足自己。

他知道她每次自慰结束后都会翻一个身,背对着他,肩膀轻微地颤抖——他不确定那是高潮后的余韵还是压抑的哭泣。

那些夜晚,他躺在她身边,盯着天花板,恨不得把自己那根没用的东西割下来扔掉。

回到一年前的那个深夜。

他在搜索结果里越翻越深,不知道怎么的,点进了一个论坛。

一个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的论坛——界面粗糙,广告弹窗乱飞,注册用户的头像不是美女就是各种不可描述的图片。

他本来想关掉的,但一个板块的名字吸引了他的注意——

“绿帽交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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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一下。

绿帽?

什么意思?

他点进去了。

里面的帖子让他的三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那些帖子的作者都是男性,都是已婚男性,他们在帖子里详细描述自己如何亲眼看着妻子被其他男人操——有的是在旁边看,有的是在隔壁房间听,有的是通过摄像头远程观看。

他们用一种亢奋的、近乎癫狂的语气描述妻子被别的男人操到高潮时的样子——

“她叫得比跟我做的时候大十倍”,“她的骚穴把那根大鸡巴吞得死死的”,“她说她从来没有被操得这么爽过”——林建国看了第一个帖子的时候,感到恶心。

看第二个帖子的时候,恶心感减轻了。

看第三个帖子的时候,恶心感消失了。

看到第四个帖子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一种异样。

不是在裤裆里。那里依然是死的。异样发生在他的胸腔里——心跳加速,呼吸变浅,一种温热的、酥麻的感觉从胸口扩散到四肢。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眼睛在那些露骨的文字和偷拍照片之间飞速扫视,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张开。

他的大脑在做一件他从未允许它做过的事——它在把帖子里的“妻子”替换成顾雪晴。

“她叫得比跟我做的时候大十倍”——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顾雪晴的脸,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因为快感而扭曲,琥珀色的桃花眼半睁半闭,樱花粉色的嘴唇大张着,发出他五年没有听到过的、放肆的、疯狂的呻吟——

“她的骚穴把那根大鸡巴吞得死死的”——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顾雪晴的下体,那片他曾经无数次进入过的粉嫩地带,此刻正被一根比他大得多、硬得多、粗得多的肉棒贯穿,阴唇被撑得薄如蝉翼,淫液从交合处汩汩流出——

“她说她从来没有被操得这么爽过”——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顾雪晴的声音,沙哑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说着她从来不会对他说的话——就在那一刻。

他的裤裆里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去,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

那根死了五年的东西,在内裤里微微鼓胀了一下。

不是完全勃起——远远不是——但它确实在充血。从七厘米变成了八厘米,也许九厘米。

硬度大概两成,还是软趴趴的,但它在变大,在变硬,在试图勃起。

五年来,第一次。

不是靠药物,不是靠注射,不是靠任何外力。

是他的大脑,终于向他的阴茎发送了那个久违的信号。

而触发这个信号的,是他幻想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操。

那天晚上,他在值班室里,一边看着论坛上的帖子,一边幻想着顾雪晴被不同的男人操的画面,断断续续地撸了将近一个小时。

他的阴茎始终没有完全硬起来——最多到五六成硬度,十一厘米左右——但这已经是五年来最好的状态了。

他射了。射精的量很少,稀薄得像水,但他确实射了。

射精的那一刻,他没有感到快感。

他感到的是恐惧。

他意识到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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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个绿帽癖。

一个只有在幻想妻子被别的男人操的时候才能勃起的、病态的、扭曲的绿帽癖。

那之后的几个月里,他尝试过抗拒这个发现。他删掉了论坛的书签,清除了浏览记录,告诉自己那只是一次意外,一次荷尔蒙的偶然波动。

但他的身体不会说谎。

每当他试图用“正常”的方式——看妻子的照片、回忆年轻时的性爱场景——来刺激自己的时候,那根东西依然纹丝不动。

只有当他的脑海里出现“别的男人在操她”的画面时,它才会有反应。

而且,这个“别的男人”的身份越禁忌,反应就越强烈。

他试过幻想是同事在操她——反应一般,三四成硬度。

他试过幻想是陌生人在操她——好一点,四五成。

他试过幻想是他的上级、她的学生、甚至是快递员——都差不多,五成左右。

直到有一天,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他的脑海——

“如果是林墨呢?”

“如果是我们的儿子在操她呢?”

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他的阴茎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从七厘米弹到了十一厘米,硬度达到了七成——五年来的最高记录。

他被自己吓到了。

他的手在发抖,他的牙关在打颤,他的胃在翻搅。

他冲进值班室的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了好几次,什么都没吐出来。

然后他扶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苍白的、扭曲的、眼眶发红的脸——低声说了一句:

“你是个变态。”

镜子里的人没有反驳。

但他的阴茎还硬着。

那天晚上,他在那个念头的驱动下,射出了五年来最多、最猛烈的一次精液。

虽然量仍然很少——大概只有正常男性的三分之一——但力度和快感都是前所未有的。

他射在了马桶里,精液稀薄得几乎透明,落在水面上无声无息地散开。

他蹲在马桶旁边,裤子褪到脚踝,双手抱着头,像一只受伤的动物一样蜷缩着。

他在那个姿势里保持了很久。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回不去了。

——回忆到这里,林建国深吸了一口气,把注意力拉回到手机屏幕上。

他取消了画面的放大,回到正常比例,继续拖动进度条。

时间跳到了下午三点二十分。

画面里出现了另一个人。

林墨。

他的儿子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抱着一个靠枕紧紧贴在身前。

他的上半身前倾,姿势很不自然,像是在刻意用靠枕遮挡什么东西。

他快步穿过客厅,走向楼梯口,步伐急促而僵硬。

林建国按下暂停。

他把画面放大了两倍,聚焦在林墨的下半身。

靠枕挡住了大部分,但从侧面的角度,他还是能看到一些端倪——林墨的运动短裤在裤裆的位置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靠枕的下缘没有完全遮住那个凸起的最低点。

那个凸起的体积和形状,以一个医生的专业眼光来判断,绝不是正常的解剖结构能够造成的。

他的儿子勃起了。

在客厅里。在他母亲弯腰取食材之后。

林建国盯着这个定格的画面,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的脸像是一块被凿出来的石头,线条僵硬,肌肉不动。

但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布满细纹的眼睛——在暗处闪了一下。

然后,他的嘴角动了。

很轻微。很细微。如果不是近距离盯着他的脸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他的嘴角向上牵了大约两毫米,在左侧的脸颊上形成了一道浅浅的弧线。

那不是微笑。微笑是温暖的、善意的、发自内心的快乐。

这个表情不是。这个表情更像是——确认。

像是一个假设被验证后的确认。

像是一个猎人在猎物必经之路上设下陷阱后,第二天早上来检查,发现陷阱上有新鲜的脚印时的那种确认。

“他对她有反应。”林建国在心里说。这句话没有任何情感色彩,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份检验报告上的数据。

“我的儿子,对他的母亲,产生了性反应。”

他把画面又往前拖了几秒,看着林墨抱着靠枕消失在楼梯口的方向。

然后他切到了CAM-03——二楼走廊的画面。时间是三点二十一分,林墨出现在走廊里,快步走向他房间的门,推门进去,反手关门。

咔嗒。

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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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的房间里没有摄像头。

这是他刻意的安排。

不是因为他尊重儿子的隐私——他在妻子的卧室和浴室都装了摄像头,他对隐私这个概念早就没有任何敬畏——而是因为他不需要在儿子的房间里装。

他知道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房门之后会做什么。

他不需要亲眼看到。

他只需要知道——他的儿子是因为看了他的母亲才回房间的。

这就够了。

他关掉了监控app。

手机屏幕回到了桌面。

微信图标的右上角有一个红色的“1”,是一条未读消息。

他点开——是顾雪晴发来的。

“建国,今晚几点回来?排骨汤炖好了,给你留一碗?”

他看着这条消息,拇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了几秒。

然后他打字回复:“今晚不回了,有个急诊可能要加台手术。你和小墨先吃。”

这是假的。

今晚没有急诊,也没有加台手术。他只是不想回去。或者更准确地说——他需要一个人待着。

他需要时间来消化他刚才在监控画面里看到的东西,以及那些东西在他脑子里激起的……涟漪。

顾雪晴很快回了消息:“又加班?你上周不是才值了两个夜班吗?注意身体啊。”

“没事,习惯了。你早点休息。”

“好。对了,小墨在房间里写作业呢,我等会儿给他送杯牛奶上去。”

林建国看到“送杯牛奶上去”这几个字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顾雪晴端着牛奶敲林墨的房门,林墨开门,她走进去,在他的书桌旁边站着,弯腰把牛奶放在桌上——她弯腰的时候,衬衫领口会敞开。

而林墨的视线,会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条深邃的乳沟上。

他的心跳又加速了。

“别去了。”他打了这两个字,又删掉了。

他重新打字:“让他自己下来拿吧,你也累了一下午了,歇会儿。”

“行,听你的。”顾雪晴发了一个笑脸的表情。

林建国放下手机,往椅背上一靠。

转椅发出一声悠长的吱呀声,像是一声叹息。

他闭上了眼睛。

值班室里很安静。

空调的嗡嗡声、走廊里偶尔传来的护士的脚步声、远处病房里某个病人的咳嗽声——这些声音都被他的大脑自动过滤掉了,变成了一片模糊的白噪音。

在这片白噪音的包裹中,他的大脑开始转动。

不是有意识的思考。

不是那种“我要想一个计划”的主动思维。

而是一种更底层的、更原始的、几乎是本能的认知活动——像是一台计算机在后台自动运行某个程序,不需要用户点击任何按钮,它就自己开始了。

画面碎片在他的脑海里拼接着。

顾雪晴弯腰时绷紧的臀部。

林墨抱着靠枕遮挡裆部的狼狈姿态。

顾雪晴衬衫领口泻出的乳沟。

林墨紧闭的房门。

顾雪晴深夜在被窝里自慰时压抑的喘息。

林墨运动短裤被顶出的那个夸张的凸起。

这些碎片像拼图一样,在他脑海的黑暗中缓慢地、不可阻挡地向彼此靠近。

它们之间的缝隙在缩小,轮廓在重合,一幅完整的画面正在逐渐成形——虽然此刻还很模糊,还看不清全貌,但它的基本构图已经隐约可辨。

一个饥渴了五年的女人。

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

他们是母子。

他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而他——那个本应守护这一切的丈夫和父亲——不在家。

经常不在家。

可以更经常地不在家。

这个念头还很模糊。

像是一团被浓雾包裹的影子,看不清形状,也说不出名字。

它不是一个计划,甚至不是一个想法。它只是一种……可能性。

一种在他脑海深处悄悄萌芽的、他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的可能性。

但它已经在那里了。

像一颗种子被埋进了土里。

它不需要阳光,不需要浇水。它只需要时间。

林建国闭着眼,嘴角那道浅浅的弧线还没有完全消失。

值班室的空调嗡嗡地响着,冷风从出风口吹出来,拂过他的脸。

他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心跳也慢慢回到了正常的频率。

但他的大脑没有停。

那个模糊的念头在他的意识深处缓缓转动着,像一颗行星围绕着一颗看不见的恒星运行——无声的,缓慢的,但不可逆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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