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蹲下身子递曲奇时真丝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的乳沟被一双伪装天真的眼睛看见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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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的滨城,九月的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

西边的天际线被一层薄薄的橘红色浸染着,像是有人把一杯橙汁泼在了云层上。

别墅区的路灯已经自动亮了,暖黄色的光从灯罩里洒下来,在青石板铺就的小路上画出一个个规整的光圈。

顾雪晴站在自家厨房的料理台前,把最后一批曲奇从烤箱里端了出来。

烤箱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黄油和香草混合的香气扑面而来,裹着热烘烘的温度,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微微飘起。

她戴着隔热手套,把烤盘放在大理石台面上,弯腰凑近看了看——曲奇的表面烤成了漂亮的金黄色,边缘微微焦脆,中间还保持着一点点柔软的凹陷,是她最满意的状态。

“嗯,颜色不错。”她自言自语,摘下手套,用手背蹭了一下鼻尖。

排骨汤还在灶上小火慢炖着,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锅盖的缝隙里飘出一缕缕白色的蒸汽。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六点零三分。林建国说今晚不回来了,加班。

林墨在楼上写作业,不知道写完了没有。

她从碗柜里拿出一个白瓷盘,把放凉了一些的曲奇一块一块地码在盘子里,码了大半盘,大概有十五六块。

然后她又扯了一张保鲜膜,把盘子封好。

“小墨——”她仰头朝楼梯的方向喊了一声。

楼上没有回应。

“林墨!”她加大了音量。

“啊?”林墨的声音从二楼传下来,闷闷的,隔着一道门。

“怎么了妈?”

“作业写完了吗?”

“快了,还有一篇英语阅读。”

“行,你先写着。我去隔壁送点东西,一会儿就回来,回来咱们吃饭。”

“去隔壁?”林墨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疑惑。

“隔壁不是一直空着吗?”

“下午搬来新住户了,你没听到搬家公司的车?”顾雪晴一边说,一边解下围裙挂在墙上的挂钩上。

“我看着好像就来了一个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去打个招呼,送点吃的,远亲不如近邻嘛。”

“哦。”林墨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十八岁男生特有的、对社交活动的漠不关心。

“那你去吧。”

“排骨汤在灶上炖着呢,你别动啊,我回来关火。”

“知道了。”

顾雪晴拿起那盘曲奇,走到玄关的穿衣镜前看了一眼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下午那身衣服——奶白色的真丝衬衫,灰色的包臀裙,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

衬衫的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有扣,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胸口的一点点皮肤。

她在家的时候习惯这样穿,不会把扣子扣到最上面,那样太闷了,尤其是九月的天还有点热。

她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换件衣服。毕竟是去见新邻居,第一印象很重要。

但又一想,只是送个曲奇打个招呼,又不是正式拜访,穿得太隆重反而显得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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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就这样吧。”她踩上放在玄关的坡跟凉拖——米白色的,鞋面上有一朵小小的山茶花装饰——端着曲奇推开了前门。

九月傍晚的空气里带着一丝凉意,混合着别墅区花圃里桂花的甜香。

她沿着两家之间的青石板小路走了不到二十步,就到了隔壁别墅的门前。

这栋别墅和林家的户型一样——三层独栋,米黄色外墙,深棕色实木大门,门前有一小块铺着草坪的前院。

但不同的是,林家的前院打理得很精致,有修剪整齐的灌木和几盆时令花卉;而这栋别墅的前院明显疏于照料,草坪长得参差不齐,花坛里空空荡荡,只有几株不知名的野草在泥土里歪歪扭扭地长着。

门口停着一辆搬家公司的小型厢式货车,但司机和工人都已经走了。

大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色的灯光。

顾雪晴用空着的那只手按了一下门铃。

叮咚——门铃声在屋子里回荡了一下。然后是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很轻,很快,像是小动物在地板上跑过。

门开了。

顾雪晴低下头——她必须低下头,因为开门的人只到她胸口的高度。

那是一个……孩子。

一个看起来十二三岁的男孩,瘦瘦小小的,身高大概一米四左右,穿着一件明显大了好几号的灰色卫衣,衣摆垂到了大腿中间,袖子长得把手都盖住了,只露出一截细细的手指尖。

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运动裤,裤腿堆在脚踝处,脚上趿着一双蓝色的塑料拖鞋。

他的脸是圆圆的,带着婴儿肥,皮肤白净,眉毛弯弯的,睫毛很长,一双大眼睛里带着水汪汪的光。

鼻子小巧,嘴唇薄薄的,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头发是自然的黑色,有点长了,刘海盖住了半个额头,看起来好久没有理过。

他站在门口,一只手抓着门框,身体微微往门后面缩了缩,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他的大眼睛从下往上扫了一遍面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先是米白色的坡跟凉拖,然后是白皙纤细的脚踝,然后是灰色包臀裙包裹着的修长双腿,然后是被裙子勒出轮廓的窄腰和宽臀,然后是奶白色真丝衬衫下那两团令人窒息的、饱满到近乎夸张的巨大隆起,然后是精致的锁骨、修长的天鹅颈、微微上翘的下巴、樱花粉色的嘴唇、琥珀色的桃花眼——这一连串的视线移动,从开始到结束,只用了不到一秒钟。

然后他的眼神变了。

不,准确地说,他的眼神“切换”了。

就像一个演员在镜头前按下了某个内部的开关,瞳孔里那一闪而过的、属于成年男性的贪婪和评估,在零点几秒内被替换成了一个十二岁男孩该有的、怯生生的、带着一点点好奇和一点点紧张的纯真目光。

这个切换快得不可思议。快到即便有人在旁边盯着他的眼睛看,也不一定能捕捉到那个转瞬即逝的瞬间。

顾雪晴当然没有捕捉到。

她看到的,只是一个穿着宽大卫衣的、瘦弱的、有点怕生的小男孩。

“你好呀。”她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和他平齐,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充满善意的微笑。

“我是住在隔壁的,姓顾。你们家今天刚搬来的对吧?”

男孩眨了眨眼睛,抿了一下嘴唇,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种还没有变声的、略微尖细的音色:“姐……姐姐好。”

顾雪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

“姐姐?”她被这个称呼逗乐了,眼角弯出两道好看的弧线。

“你叫我阿姨就行了,我都快四十了,当不起姐姐这个称呼。”

“可是……”男孩歪了一下头,大眼睛认真地看着她,“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像阿姨啊。我们学校的阿姨都没有你好看。”

这句话说得天真无邪,语气里没有任何恭维或讨好的成分,就像是一个孩子在陈述一个他眼中的事实。

顾雪晴心里一软。

“你这小嘴可真甜。”她笑着摇了摇头。

“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王博。”男孩的声音还是细细的,但比刚才大了一点点,像是在慢慢放下戒备。

“博学的博。”

“王博,好名字。”顾雪晴点了点头。

“你今年多大了?”

“十……十二。”王博低下头,用盖在袖子里的手指抠了一下门框上的漆,声音变得更小了。

“刚上初一。”

“十二岁?”顾雪晴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往王博身后看了一眼——门厅里堆着几个纸箱子,有的已经拆开了,有的还封着胶带。

客厅里亮着灯,但看不到其他人的影子。“你爸爸妈妈呢?”

王博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指停在门框上,指甲抠着一小块翘起的漆皮,低着头不说话。

沉默持续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他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有点勉强的笑容:“我爸妈在深圳工作,他们……他们很忙。这边的房子是我爸买的,他说让我先搬过来,等他们忙完了就过来。”

“你一个人住?”顾雪晴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惊讶和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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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岁,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

王博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像是自己也不确定该怎么回答。

“嗯……我爸说他会经常打钱过来的,还说让我有什么事就找邻居帮忙。”他说到这里,又低下了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可是我……我不太敢找别人。”

顾雪晴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十二岁。一个人。这么大的别墅。父母在深圳。

她是一个母亲。

她的儿子今年十八岁,她每天都恨不得把他拴在裤腰带上,生怕他饿着冷着累着。

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被扔在一座空房子里独自生活——光是想想这个画面,她的眼眶就有点发酸。

“你吃晚饭了吗?”她问。

王博摇了摇头。

“还没……我刚搬完东西,还没来得及。我本来想叫个外卖的。”

“外卖?”顾雪晴皱了皱眉。

“十二岁的孩子天天吃外卖怎么行。”她顿了一下,然后把手里的曲奇盘往前递了递。

“来,先吃这个垫垫肚子。我自己烤的曲奇,黄油味的,还热乎着呢。”

她说着,蹲了下来。

这个动作是自然而然的——王博只有一米四,她穿着坡跟凉拖接近一米七三,站着递东西的话,角度太高,不方便。

蹲下来,和他平视,这样更亲切一些。

她蹲下来的那一刻,几件事同时发生了。

灰色包臀裙的面料在她臀部和大腿的弧度上绷得更紧了——蹲姿让臀部的肌肉被挤压和拉伸,裙子的布料被撑到了极限,每一丝褶皱都像是被熨斗烫平了一样,光滑地贴在她的皮肤上,两瓣臀肉的形状、大小、甚至弧度的细微变化都被忠实地呈现出来。

裙摆在大腿根部滑上去了一截,露出一小段白嫩的大腿内侧皮肤,皮肤上有一颗淡褐色的小痣,像是白瓷上的一粒芝麻。

与此同时,她的上半身前倾,双手端着曲奇盘往前递。

这个前倾的动作让奶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自然地敞开了——不是很大,但足够了。

领口向下垂落的角度恰好形成了一个V字形的开口,从王博的视角——他站着,她蹲着,他的视线是从上往下的——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个V字形开口里面的风景。

两团被浅紫色蕾丝半罩杯文胸托起的、饱满到近乎荒谬的巨大乳房,在衬衫的遮蔽下挤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乳肉白腻如凝脂,在文胸的承托和衬衫的挤压下向中间聚拢,两个半球形的弧面紧紧贴在一起,中间的缝隙窄得几乎只能插进一根手指。

文胸的蕾丝边缘勒在乳肉的上缘,柔软的肉从蕾丝的边缘微微鼓出来,像是发酵过度的面团从模具的边缘溢出。

在乳沟的最深处,光线照不到的地方,隐约可以看到一小片更白的、几乎透明的皮肤,以及皮肤下面青色血管的纹路。

王博的目光落在了那道乳沟上。

零点三秒。

这个时间被他控制得极其精确。

不是零点一秒——那太短了,他需要在这零点几秒内完成对目标身体的初步评估;也不是零点五秒——那太长了,即便是一个对异性身体毫无概念的十二岁男孩,盯着一个女人的胸口看半秒钟也会显得异常。

零点三秒,恰好是一个“视线无意间扫过”的自然时长——就像你走在街上,余光瞥到了路边广告牌上的一张图片,你的眼球会在那张图片上停留大约零点二到零点四秒,然后自动移开。

这是人类视觉系统的正常反应,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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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零点三秒里,王博的大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扫描仪,把他看到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了记忆的硬盘里——乳沟的深度(目测超过八厘米)、乳肉的质感(白腻、饱满、弹性极佳)、文胸的款式和颜色(浅紫色蕾丝半罩杯,品牌不确定,但面料看起来不便宜)、乳房的大小(保守估计G罩杯,可能更大)。

然后他的视线移开了。

移到了曲奇盘上。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孩子看到好吃的东西时会有的、亮晶晶的、带着一点点馋的表情。

大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微微张开,酒窝在脸颊上若隐若现。

“这是给我的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惊喜,像是不敢相信有人会对他这么好。

“当然是给你的呀。”顾雪晴把盘子往他手里递。

“拿着,小心烫,刚出炉没多久。”

王博伸出两只手接住盘子。

他的手很小——至少看起来很小——手指细长,指甲剪得整整齐齐,手背上的皮肤白净光滑,没有一根汗毛。

他接盘子的时候,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顾雪晴的手指。

他的手指是凉的。

顾雪晴注意到了这一点。

九月的傍晚虽然有一丝凉意,但还不至于把手冻凉。这个孩子的手怎么这么冰?

是体质的原因,还是——

“你一个人在家,有没有开暖气?”她问。

“暖……暖气?”王博歪了一下头,表情有点茫然。

“我不知道怎么开。搬家的叔叔走得太快了,我还没来得及问。”

“九月份还不用开暖气,但你要是觉得冷的话,可以开空调调高一点温度。”顾雪晴站起身来,往门厅里看了一眼。

“你的东西都搬完了吗?需不需要帮忙收拾?”

“差……差不多了。”王博抱着曲奇盘,往后退了半步,像是不好意思让她看到屋子里的凌乱。

“就是箱子还没拆完,我慢慢收拾就好。”

“一个人收拾这么多东西,得收拾到什么时候啊。”顾雪晴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自然而然的心疼。

“你爸妈也真是的,怎么能让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自己搬家呢。”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指责的意思,更多的是一种感慨和不忍。

但王博听到这句话后,低下了头,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睛里的表情。

“他们……他们工作真的很忙。”他的声音变得更小了,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委屈。

“我爸说,等他赚够了钱,就回来陪我。”

顾雪晴的心又软了一层。

她看着面前这个瘦小的、穿着宽大卫衣的男孩,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墨十二岁时的样子——那时候林墨也是瘦瘦的,个子不高,每天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扑到她怀里喊“妈妈”。

她记得她会蹲下来抱住他,他的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小手搂着她的脖子,软乎乎的,暖烘烘的。

眼前这个孩子,没有妈妈可以扑。

“王博。”她的声音变得柔和了很多,像是在跟自己的孩子说话。

“阿姨就住在隔壁,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不管是什么事——都可以来找阿姨,知道吗?”

王博抬起头,大眼睛里映着门口路灯的暖黄色光芒,亮晶晶的。

“真的吗?”

“真的。”顾雪晴笑着点头。“阿姨家里还有一个哥哥,比你大六岁,上高三了。以后你要是一个人害怕,可以来我们家坐坐。”

“谢谢阿姨……”王博的声音有点颤,像是被感动了。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曲奇盘,沉默了两三秒,然后又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从委屈变成了一种小心翼翼的、带着讨好意味的笑。

“阿姨,你做的曲奇闻起来好香啊。我好久没有吃过家里做的东西了。”

“那你赶紧吃呀,别客气。”顾雪晴伸手在他的头顶轻轻揉了一下——这是她的习惯动作,她经常这样揉林墨的头发,虽然林墨现在已经比她高了一个头,每次被揉头发都会抗议“妈你别弄我头发”,但她还是改不掉这个习惯。

她的手指触到王博的头发时,感觉到他的发丝比看起来要硬一些——不是小孩子那种柔软细腻的发质,而是带着一点点粗糙的、成年人的质感。

但她没有在意。每个孩子的发质都不一样,有的软有的硬,这很正常。

王博被她揉头发的时候,整个人微微僵了一下——非常非常轻微,轻微到几乎不可察觉。

然后他的身体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一个有点害羞的笑容,酒窝深深地陷进去。

“阿姨的手好暖和。”他说。

顾雪晴被这句话说得心里暖融融的。

“你这孩子,嘴巴真甜。”她又揉了一下他的头发,然后收回手。

“对了,你晚饭怎么解决?要不要来阿姨家吃?我炖了排骨汤,够三个人喝的。”

王博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暗了下去。

他摇了摇头,声音小小的:“不……不用了,阿姨。我不想给你添麻烦。我叫个外卖就好了。”

“添什么麻烦,就是多添一双筷子的事。”顾雪晴说。

但她看到王博抱着曲奇盘往后缩了缩的样子,又觉得不好太勉强——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孩子可能还没有完全放下戒备。

“那这样吧,你今天先吃曲奇垫垫,明天阿姨给你送晚饭过来,好不好?”

“明天?”王博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敢相信的语气。

“阿姨明天还会来吗?”

“当然了。”顾雪晴笑了。

“你一个孩子住在这儿,阿姨不放心。以后啊,阿姨经常来看你。”

王博低下头,抱着曲奇盘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很轻很轻的、像是怕声音太大会把这份善意吓跑的语气说:“谢谢阿姨。阿姨你人真好。”

“傻孩子。”顾雪晴伸手又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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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阿姨先回去了啊,你早点休息,别熬夜。有事给阿姨打电话——等等,我把手机号留给你。”

她从裙子的侧口袋里掏出手机,报了一串号码。

王博从卫衣的大口袋里摸出一部旧款的小米手机,笨手笨脚地把号码存了进去。

“存好了。”他举起手机给她看,屏幕上显示着新建联系人的页面,备注栏里歪歪扭扭地打着三个字——“顾阿姨”。

“嗯,乖。”顾雪晴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那阿姨走了啊,你把门锁好。”

“嗯。”王博抱着曲奇盘站在门口,看着她转身往回走。

“阿姨再见。”

“再见。”顾雪晴挥了挥手,沿着青石板小路往自家的方向走去。

她走了大概五六步,忽然想起什么,又转过身来——

“对了王博,你要是晚上害怕,就开着客厅的灯睡,别省电。”

“好的阿姨!”王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种被关心后的、暖洋洋的开心。

顾雪晴笑了笑,转回身继续走。

她没有看到的是——在她转身的那一刻,站在门口的王博的脸上,那个天真的、害羞的、带着酒窝的笑容,像一层薄薄的蜡被火焰融化一样,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完全不同的脸。

眼睛还是那双大眼睛,但瞳孔里的光变了——不再是水汪汪的、纯真的光,而是一种沉静的、计算的、带着猎食者特有的耐心的光。

嘴唇还是那张薄嘴唇,但弧度变了——不再是怯生生的微笑,而是一种微微上挑的、带着玩味的弧线。

整张脸的轮廓没有任何变化,但气质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就像同一个舞台上的灯光从暖色调切换到了冷色调,所有的布景都没有动,但整个氛围完全不同了。

他站在门口,抱着曲奇盘,目光锁定在顾雪晴远去的背影上。

她走路的姿态很好看。腰肢轻摆,长发在背上微微晃动,坡跟凉拖在青石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灰色包臀裙紧紧裹着她的臀部,每走一步,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就会交替着微微隆起和收缩,像是两只被装在布袋里的活物在缓慢地呼吸。

裙子的面料在她臀缝的位置形成了一道浅浅的凹痕,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裙摆的下缘,像是一条引导视线的暗线。

王博看着这个背影,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一点点。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曲奇盘,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嗯。黄油味的。很甜。

他嚼着曲奇,退回门厅里,用脚后跟把门踢上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林墨是从自己房间的窗户看到这一切的。

他的房间在二楼,窗户朝向侧面,刚好可以看到两家之间的那条青石板小路和隔壁别墅的前门。

他本来是坐在书桌前做英语阅读理解的——一篇关于全球变暖对北极熊栖息地影响的文章,无聊得要命——但当他听到母亲在楼下喊“我去隔壁送点东西”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就不在北极熊身上了。

他把转椅转了个方向,面朝窗户。

窗帘是半拉的,他没有把它拉开——不需要。

半拉的窗帘刚好在窗户的右侧留出了一道大约三十厘米宽的缝隙,足够他看到下面的小路和隔壁的门口。

而且,半拉的窗帘还能遮住他自己——如果母亲抬头看的话,她只会看到一扇窗帘半遮的窗户,不会注意到窗帘后面有一双眼睛。

他看到母亲端着一个白瓷盘从自家前门走出来。

傍晚的光线是柔和的、橘红色的,像是给她的全身镀了一层暖色的滤镜。

奶白色的真丝衬衫在这种光线下变成了淡淡的蜜糖色,灰色的包臀裙变成了带着暖调的深灰。

她的长发在肩上微微晃动,发丝的边缘被夕阳勾出一圈金色的轮廓。

她走路的样子很好看。

林墨的目光——不,不是目光。

目光这个词太主动了,太有意识了。

他的视线,他的视线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引着,自动地、不需要经过大脑指令的、如同呼吸一样自然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具体来说,落在了她的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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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了。

也许是一年前,也许是两年前,也许更早。

他只知道,在某个不知名的时间点之后,每当母亲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他的眼睛就会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追踪器一样,自动锁定她身上的某几个部位——胸、腰、臀、腿。

他不需要刻意去看。他的视线会自己去。

就像现在。

他看着母亲沿着小路走向隔壁别墅的前门。灰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每一步都让那两瓣浑圆的臀肉产生微微的、有节奏的晃动。

从二楼的角度往下看,这个晃动被放大了——因为俯视的角度让臀部的弧度看起来更加饱满,更加突出,更加……

他咽了一口口水。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看到母亲按了门铃,等了一会儿,门开了。

一个……很矮的人出现在门口。从二楼的角度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一个穿灰色卫衣的瘦小身影,个头大概到母亲胸口的位置。

小孩?

林墨对这个新邻居没有产生任何兴趣。

一个小孩而已。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的目光从那个灰色卫衣的身影上掠过,重新回到了母亲身上。

母亲在跟那个小孩说话。她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和小孩平齐。

弯腰的动作让她的臀部微微翘起,包臀裙的面料在臀部的最高点绷得紧紧的,形成了一个光滑的、弧度完美的曲面。

然后她蹲了下来。

林墨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看过母亲蹲下来无数次——蹲下来系鞋带、蹲下来捡东西、蹲下来整理鞋柜、蹲下来逗邻居家的猫。

每一次,他的眼睛都会被同一个画面吸引——她蹲下来的时候,包臀裙会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之间被撑到极限。

面料绷得像一面鼓,每一丝纹理都清晰可见。

两瓣臀肉被蹲姿挤压得更加饱满,更加圆润,更加——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更加“满”。

像是两只被灌满了水的气球,鼓鼓囊囊的,随时可能从裙子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裙摆会往上滑,露出一截大腿根部的白嫩皮肤,那截皮肤在夕阳的光线下泛着一种近乎半透明的、温润的光泽。

从二楼往下看,这个画面的冲击力比在同一层看到的要强烈得多。

因为俯视的角度让他能看到母亲臀部的整个轮廓——从腰际的凹陷开始,经过臀部的最高点,一直到大腿根部的曲线终点——一条完整的、流畅的、令人血脉偾张的S形弧线。

他的裤裆里又开始发硬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运动短裤的前面鼓起了一个越来越明显的凸起。

那根东西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膨胀着,从短裤的内侧顶出一个歪斜的、向左偏的隆起。

“操。”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下午刚在房间里撸过一次。

射了那么多。按理说应该消停几个小时的。但是不行。

只要看到她,只要看到她的身体,那根东西就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不受他控制地硬起来。

他把目光从自己的裤裆上移开,重新看向窗外。

母亲还蹲在隔壁门口,在跟那个小孩说话。

她伸手揉了一下小孩的头发——这个动作他太熟悉了,她也经常这样揉他的头发。

然后她站起来,又说了几句什么,转身往回走。

她走回来的方向正对着他的窗户。

夕阳从她的背后照过来,把她的正面笼罩在一层柔和的逆光里。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温柔的、满足的微笑——那种“做了一件好事”之后的、发自内心的愉悦。

她走路的步伐轻快了一些,腰肢的摆动幅度也大了一点,长发在她的肩上左右晃动,像是一匹被风吹动的黑色绸缎。

林墨盯着她看了几秒钟。

然后他把转椅转回去,面朝书桌,拿起那篇关于北极熊的英语阅读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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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在第一行英文上停留了大约十秒钟,一个单词都没有读进去。

他的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母亲蹲在隔壁门口,灰色包臀裙在她的臀部绷得紧紧的,裙摆滑上去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根部,夕阳在她的皮肤上镀了一层蜜糖色的光。

他把英语阅读理解翻了一页,试图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北极熊。栖息地。全球变暖。冰川融化。

没用。

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硬得发疼,像一根被弯折到极限的弹簧,随时可能弹开。

运动短裤的面料被顶得变了形,他能感觉到龟头抵在短裤内侧的摩擦感,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腹部起伏都会让那个摩擦产生一丝微弱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咬了一下嘴唇。

不能再撸了。下午已经撸过一次了。

一天撸两次,而且都是想着自己的母亲——这个认知让他的胃里翻涌起一阵熟悉的恶心感。

但恶心归恶心,他的阴茎不会因为他感到恶心就软下去。

它有自己的逻辑,自己的意志,自己的渴望。而它渴望的对象,此刻正踩着坡跟凉拖走进楼下的厨房,发出嗒嗒的脚步声。

“小墨——”母亲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下来吃饭了——”

“来了!”他回了一声。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在脑子里默念英语单词——habitat, endangered, glacier, ecosystem, carbon dioxide——试图用这些冰冷的、毫无性暗示的词汇来浇灭下半身的火。

大约过了两分钟,那根东西终于不情不愿地软了一些——没有完全软下去,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明目张胆地顶着短裤了。

他站起来,用手把短裤的裤腿往下扯了扯,确保看起来没有异常,然后打开房门,走向楼梯。

楼下的厨房里传来排骨汤的香气,混合着母亲身上栀子花味沐浴露的淡淡余香。

他走下楼梯的每一步,都在告诫自己——别看她。

别看她的胸。别看她的腰。别看她的屁股。别看她。

但他知道,他做不到。

他的眼睛不听他的话。

它们从来都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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